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54章(2 / 3)
的。”
池江指了指自己:“吉田社长昨天打来电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清楚——只要兽医说‘能跑’,那就要跑。这不仅关乎荣誉,更是巨大的商业价值。对一匹马而言,两冠和三冠,完全是天差地别的概念。”
“社台集团那边、媒体那边,甚至……全日本的马迷,每个人都在等着看那个奇迹。这些期待,我要怎么交代?”
“而且宫崎兽医也说了,只要恢复得当,他是能赶上的。只要能通过赛前检查,我没有理由阻止比赛安排。”
的场始终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这就是职业赛马的残酷——在这个庞大的商业机器面前,骑手和练马师有时也不过是执行者。
“好吧,我也能理解。”的场默默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却在没走几步时停下脚步,“但如果川流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会一直记着的,池江老师。”
夜深了。
马房里只剩下北川孤零零的身影。
作为一匹马,他无法开口参与讨论,却听懂了每一个字,也感受到了那份沉重的气氛。
这几天被关在马房里“坐牢”,不能奔跑,只能发呆,让他有了大把时间思考。
的场均的话,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北川躺在稻草上,一只眼睛望着幽暗的天花板,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大半年前。
那是十二月的中山竞马场,寒风凛冽。彼时他作为地方马,第一次挑战中央g1赛事——朝日杯锦标。
在弥漫着紧张气息的马房过道里,站着他记忆中最重要的人——佐藤健一。
当时佐藤先生说了什么来着?
“的场骑手……哪怕跑最后一名也没关系,我不想它受伤……真的,不想它毁在这里。”
佐藤先生真的是懦夫吗?
不。正是因为在那位岩手人的眼中,他不是争夺奖金的工具,也不是扬名立万的筹码,而是无可替代的家人。正因为视若珍宝,才会哪怕放弃荣誉,也要护他周全。
“明明只差一点点了……只要咬牙挺过去,只要跑完这该死的3000米,我就能成为传说。”
这种念头支撑着他在之前的魔鬼训练中一次次突破极限。那是一股“气”,一股不服输、想要逆天改命的傲气。
前世作为骑手,他一直碌碌无为。
所以重生为马后,他始终信奉“拼搏”“超越极限”“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的信条。在那个充满竞争的世界里,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去争第一。
他也一直用这套逻辑逼迫自己——哪怕身体条件不适合长距离,哪怕每次跑完都累得半死,他也要去争那三冠。因为他觉得,那是身为“强者”的义务,是证明自己存在的唯一方式。
“但是,值得赌上一切吗?”
他动了动那条还不太利索的左腿。
如果真像美浦波旁那样,为了一个虚名浑身是伤,然后早早退役,变成只能在牧场配种的生育机器……那真的是他想要的“第二马生”吗?
北川在问自己:到底什么是“勇敢”?
是不顾一切冲向看似不可能的目标,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撞南墙?还是看清深渊后,有勇气停下脚步,承认“我不行”,再转身寻找更适合自己的路?
“三冠……真的那么重要吗?”
北川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鲁道夫、大震撼、成田白仁那些三冠马的名字。
但这世界上,难道只有三冠这一条路能证明伟大吗?
“皇帝”鲁道夫自然是伟大的名马,
但“范高尔”没有三冠,依然伟大;
“春秋分”没有三冠,也依然伟大。
“我是北方川流。我不是美浦波旁,也不会成为无声铃鹿。”
北川在黑暗中睁开眼,眼神变得清明。
他想赢,但更想跑得更久。他想去看看,除了三冠之外的风景。
“我要跑下去,一直跑到跑不动为止。但决不会倒在三冠的征途上。”
那个一直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的“三冠执念”,突然变得没那么沉重了。
第61章 逆风的抉择
10月已进入第二周,秋意渐浓,早晚的凉风已开始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距离菊花赏还有不到四周。经过一周的“绝对静养”及随后的恢复期,北方川流左前腿的问题终于彻底痊愈。b超探头下,肌腱纤维纹理清晰,未见任何炎症反应。
从医学角度看,他已康复;但从竞技角度看,情况却远没有那么乐观。
赛马不是赛车,零件修好就能上路。
中午11点,上午的训练结束了。坂本助手看着手中刚打印出的分段时间表,脸色比外面的阴天还要难看。
“最后1f的表现不太理想啊。”坂本的声音干涩,“而且心率恢复也不算好看……”
池江泰郎站在一旁,手里捏着秒表,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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