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性将它改成了一件衬衣同样是一半花绿格子、一半白色。和义勇穿着相同纹样的衣服,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他们之间建立了比血脉更深刻的联结。
义勇看见锖兔换上与自己相似的衣服,眼底的光亮得更明显了。这个人类真好看。这样一来,以后他们就更分不开了吧。
收拾好房间、铺好被褥后,锖兔决定今晚好好休息。连续多日几乎未眠,除了修炼就是照看义勇,或是外出猎鬼,他的身体已快到极限。
只是,他仍不放心让义勇独自待着。绑着他固然省事,却也太过可怜。
于是锖兔做了决定
义勇,过来,我们一起睡。他朝始终跟在身侧的义勇招手。
义勇疑惑地偏了偏头。鬼虽然也需要休息,但不像人类必须每夜入睡,而是累了便随意眯一会儿。
锖兔微笑着指了指铺位内侧,上来吧。
义勇虽不解,还是依言上了床,坐在那儿睁大眼睛望着锖兔。
随后,锖兔也躺了下来,脱下羽织,见义勇仍坐着不动,便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轻轻圈住。
义勇推了推那双手,纹丝不动。
义勇,该休息了。锖兔的声音已带上浓重倦意。他替义勇取下口枷,好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义勇有些发懵。这个人类为何要抱着自己?
现在自己明明自由了,可以去找人、觅食不过那样做的话,眼前的人大概会生气吧。
锖兔的手臂收得更稳了些。
呜义勇低低抗议。就算你救过我,被这样箍着也会不高兴的。
好了,乖,明天我们还要训练呢。锖兔闭着眼轻声道,话音落下不久,呼吸便逐渐均匀悠长。
义勇龇了龇牙,将齿尖虚虚抵在锖兔颈边。鼻间萦绕着好闻的气息不止是血肉的香气,还有更深层的、仿佛桔梗花般的清淡味道。
他忍不住多嗅了几下。锖兔似乎已睡熟了,呼吸平稳而绵长。
就这么相信他吗?不怕他真咬下去?
义勇像小动物般在锖兔颈间轻轻磨蹭,鬼牙极其小心地擦过皮肤,连一点痕迹都不敢留下。
锖兔被那细微的动静扰得半醒,迷迷糊糊间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按进自己胸膛。
义勇挣扎片刻,无果,只好学着锖兔的样子闭上眼睛。
等半夜这人睡熟了,再悄悄溜走吧。义勇在心里愉快地盘算着。
他也确实这么尝试了。
下半夜,锖兔睡得正沉。义勇悄悄挪开环在身上的手臂,刚溜下床,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拽回整个人跌进被褥里。
等他从晕眩中回过神,锖兔已穿戴整齐,日轮刀端正佩在腰间。
既然醒了,就一起去训练吧。锖兔坐在床边,灰紫色的眼眸清明澈亮,不见半分睡意。
义勇被锖兔拉着出门时,整个人都有些蔫。锖兔醒着,他就没法独自溜走了。虽然待在这个人类身边很舒服但他也想自由地在山野间奔跑,去寻找食物啊。义勇现在已经没有饿到发狠的程度,可内心本能依然驱使着他去找人类。
鬼到底需要训练什么?
义勇很快就明白了锖兔跑圈,他跟着跑圈;锖兔穿越障碍,他也得跟着穿越。
锖兔的身法与速度无可挑剔。山中的陷阱是鳞泷师父离家前布下的,专为两师兄弟训练所用。锖兔第一次穿越时便毫发无伤。
但变成鬼的义勇却屡屡踩中陷阱。不是被突然弹起的竹竿卡住,就是被坠落的巨石险些砸中若不是锖兔及时相救,他或许会一直困在竹子陷阱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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