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2)
将她放在榻上,垂眸望着她,额头上的汗还未干,面色泛着淡红,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灼热,若非他来得及时,她今晚……
想到此,他眉眼骤然冷下,薄唇轻启,满是森然:“萧欢的胆真是愈发大了!”
不多时,流夏和禾香步入室内。
禾香将沐浴的水装满,流夏捧着茶盏走近:“姑娘,喝点温茶吧。”
谢寒渊将茶盏递向孟颜:“你以后不准再见他了,你若再见他,我就要了他的小命!”
孟颜眉心微皱,轻哼一声,意识稍稍恢复,见他皱着眉,神色沉沉,恍惚间有些心慌,嗓子干涩得说不出话。
男人伸手拂去她额角的发:“把茶喝了。”
孟颜一饮而尽,热茶流入喉间,苦涩中带着些许甘甜,嗓子立刻舒服了许多。
流夏和禾香自觉悄声退出了屋子。
孟颜靠着床头缓了口气,喃喃道:“我不会再见他,我不是有意的,今儿不过是无意撞见。”
谢寒渊眸色微动:“那你为什么要跟着他回府上?你分明就是还对他存有留恋!”
孟颜身子微颤,眼眶霎时泛红,低声道:“没有,只是和他见最后一面。”
谢寒渊在心中冷笑,最后一面?做得到吗?就算你做得到,他做得到吗?
“这样的鬼话你也信!”谢寒渊俯身,语气冷厉,“愚昧!”
“他多看你一眼,我就恨不得挖了他的眼!”
闻言,孟颜瞳孔骤缩,前世萧欢的眼珠子就是被他挖掉的!没想到今生,他仍旧有这般狠辣的想法。
孟颜心中嘀咕,本来今日就受了惊,他不该安慰下她吗?
“我差点失身,心情有些沉重,你若无别的事,可以出去了。”
谢寒渊俯身,倾身而上,拽着她的皓腕,冷笑道:“把你伺候好了,就想赶我走?”
他到底想干什么?孟颜在心中嘀咕。
“你……你先放开我。”她别过头,不敢看他眼底那森冷的寒意。
“总之,下次不准再跟他私会,否则我真的会去杀了他!”
“没有私会,说了只不过是碰巧撞见!”
“我若晚来了,你今夜就……”
谢寒渊摁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眸色一片晦暗:“阿姐这张唇,我还没吻过!”
“你放开,我不喜欢你这样。”
如今倒是矜持起来了?他失忆的时候,她都对他干了些什么欺凌之事!男人在心中冷嗤。
谢寒渊摁住她的后脑,倏地低头,猛地咬住她的下唇,似是宣泄,又似是惩罚。
“嘶”地一声,孟颜下意识反咬回去。
谢寒渊唇瓣松开,一抹鲜红的血液从唇角溢出,鲜红如梅。他舔了舔唇瓣,笑得张狂。
“你!原来阿姐喜欢咬人。”
话落,谢寒渊抠住她的皓腕,将她翻过身,强硬地将她压向榻中。
孟颜被他反手抠住,侧头扬起下颌:“你想干什么?你别太过分。”
“我哪儿过分了?方才我帮阿姐解了毒,阿姐不是很舒服吗?”男人嗓音阴沉。
他伏在她耳侧,低语如蛇:“既然舒服,为何还要装矜持?”
随后,他将头埋在她的颈侧,疯狂舔抵,像是一只嗜血的野兽,贪婪的吮吸。
他扒开她的衣襟,重重地在她白皙肩头留下一排鲜明的齿印,这才松了嘴。
孟颜咬着唇,一滴泪滑落。
谢寒渊看着那滴泪,眸光微滞,忽儿收了动作。他盯着她肩头那排牙印,缓缓道:“那我就不打扰阿姐休息了!”
他拎起玄色鹤氅,脚步沉沉地离开屋子,整个空气好似也跟着一并沉了下来。
孟颜伏在榻上,轻轻颤抖,心中无比委屈。榻上残留着他的气息,肩上的齿痕刺痛着她的皮肤,更刺痛着她的心。
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自己?越来越讨厌他了!
“谢寒渊我恨你,我好恨你!”
她蜷缩起身子,将锦被拽得紧紧的,眼睛望着屋顶的雕花木梁,心却似被生生捏碎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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