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番外:以后不用一个人(3 / 5)
发上,开口了。
&esp;&esp;“工作的事,”他说,“这边有个项目,要驻场一段时间。”
&esp;&esp;她怔了一下。
&esp;&esp;“多久?”
&esp;&esp;“至少一年。”
&esp;&esp;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我辞了那边的工作,”许泽说,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反正本来就想换。”
&esp;&esp;她看着他们,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esp;&esp;辞了。
&esp;&esp;她想起许泽之前的工作,是他研究生毕业就进的,干了一年多,领导很器重他。她记得他提过,说再干两年有望升组长。
&esp;&esp;她想起他说“很快会见面”的时候,她以为是那种“很快”——过年来玩,或者出差顺便路过。不是这种。
&esp;&esp;不是辞掉工作,站在她家门口。
&esp;&esp;“你……”她看着许泽,“你辞了?”
&esp;&esp;“嗯。”
&esp;&esp;“为什么?”
&esp;&esp;他没答。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有种暧昧又模糊的东西。
&esp;&esp;但她已经知道答案了。那个答案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酸酸涩涩的。
&esp;&esp;她转头看江尉祉。
&esp;&esp;“那你呢?被调到这边了?”
&esp;&esp;“嗯。”他说,“项目在这边,申请了调岗。”
&esp;&esp;“那你们住哪儿?”
&esp;&esp;“租好了,”许泽说,“离你这边不远,走路十分钟。”
&esp;&esp;租好了。什么都安排好了。
&esp;&esp;她站在原地,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感动,或者说不仅仅是感动。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像被人捧在手心里,又像被人戳了一刀。
&esp;&esp;她想起自己离开那天,在机场回头,看见两个人站在安检口外面看着她。想起回来的这些天,每天晚上和他们发消息,每一条都舍不得删。想起刚才,门打开的那一刻,看见许泽站在门口。
&esp;&esp;她忽然有点埋怨自己。
&esp;&esp;如果不是她,许泽不会辞掉工作。如果不是她,江尉祉不会申请调岗。如果不是她,他们不用离开那个城市,不用重新开始,不用把生活连根拔起,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esp;&esp;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esp;&esp;“你们不用这样的。”她说,声音有点闷。
&esp;&esp;许泽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esp;&esp;“南乔。”
&esp;&esp;她没抬头。
&esp;&esp;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esp;&esp;“我们不是为了你来的。”他说。
&esp;&esp;她不信。他看出来了,笑了一下。
&esp;&esp;“不全是为了你,”他改口,“有一部分是,但不是全部。”
&esp;&esp;她看着他。
&esp;&esp;“尉祉那个项目确实在这边,调岗也是迟早的事。我那份工作,辞职是因为本来就不太想干了。”他顿了顿,“你在不在,我们可能都会来。”
&esp;&esp;“但不会这么快。”江尉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esp;&esp;她转过头。他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她没看完的书,翻到了夹书签的那一页。
&esp;&esp;“他不想让你一个人待太久。”江尉祉说,没抬头,“我也不想。”
&esp;&esp;她站在那儿,眼泪掉下来了。
&esp;&esp;她不想哭,只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她抬手去擦,越擦越多。
&esp;&esp;许泽叹了口气,把她拉进怀里。
&esp;&esp;“别哭。”他说,“多大的人了。”
&esp;&esp;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没哭。”
&esp;&esp;“嗯,你没哭。”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esp;&esp;江尉祉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头发上揉了一把。
&esp;&esp;她从许泽胸口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还有没擦干的眼泪。
&esp;&esp;“我带你们出去转转吧,”她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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