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2)
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珍重地吻了吻,“你这张嘴……留着吃好吃的就行。”他闭了闭眼,努力平复,“别的,不用。”
他舍不得,至少现在舍不得。
温夜澜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小小的“嗯”了一声,身体轻微的扭了扭,想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这一动,对裴俨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裴俨倒抽一口冷气,一把按住他的腰。声音绷得死紧,带着警告:“别动……夜澜,听话,再动,真忍不住了。”
温夜澜立刻僵住不动了。
裴俨抱着他,感受着怀里人逐渐放松的身体和趋于平稳的呼吸,自己却像个被放在火上慢烤的刑徒。他绝望地想,得冲个冷水澡。
随即想起,这里是草原深处的蒙古包,别说淋浴,凉水都得去井里现打。
裴俨认命地闭上眼,开始在心里默念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记起来的清心咒,一遍又一遍,试图驱散脑子里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和身体叫嚣的欲望。
念到后来,咒语是什么都忘了,只剩下机械的重复和煎熬的忍耐。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传来均匀轻缓的呼吸声。温夜澜睡着了。折腾了一天,又惊又累,情绪大起大落,他终究是撑不住了。
裴俨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更安稳。借着帐篷缝隙透进的稀薄月光,他看着温夜澜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没了清醒时的清冷疏离,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心里的火还在烧,却被一种满足感渐渐替代。他低下头,又吻了吻他的额角,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他单手扯过温夜澜的被子仔细给他盖好,将多余的部分虚虚的搭在自己身上,长腿一伸把自己带过来的那床被子踹在床角。
清心咒是没用了。他睁着眼,听着风声,看着怀里的人,直到天际隐隐泛起一丝灰白,才在身体的极度疲惫和精神的奇异亢奋中,模糊地睡去。
第二天,温夜澜醒得比平时稍晚。睁开眼时,身边已经空了。他动了动,膝盖和手掌传来轻微的刺痛,已经好多了。
帐篷帘子被掀开,裴俨端着个冒着热气的碗进来,看到他醒了,脸色自然:“醒了?正好,刚挤的鲜奶,煮过了,趁热喝点。”他将碗放在旁边的小矮桌上,又看了看他的膝盖,“伤口怎么样?”
“好多了。”温夜澜坐起身,接过碗,温度正好。他小口喝着,温热的牛奶滑入胃里,很舒服。他抬眼看了看裴俨,男人眼下有点淡淡的青黑,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周师兄早上过来了一趟,”裴俨在他旁边坐下,解释道,“说你这次受了惊又带了伤,给你放几天假,让你好好休息。最近他们采样也进入整理阶段,没什么必须你出面的事。”
温夜澜点点头,心里明白这是师兄的照顾。他其实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过来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是散心,现在反倒要大家照顾。
“那你这几天……”温夜澜问。
“我?”裴俨挑眉,“我想留下来照顾你。顺便体验一下草原生活。”他顿了顿,嘴角带了点笑,“不是还有那达慕要看吗?”
温夜澜想起赛罕说的那达慕集会,也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正说着话,帐篷外传来赛罕清脆的声音:“温博士,裴先生,醒了吗?我进来了哦?”
“请进。”温夜澜应道。
赛罕端着个小篮子进来,里面装着新鲜的奶疙瘩和几张饼。她笑容明媚,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尤其在温夜澜明显比昨日松弛许多的神情上停留片刻,笑道:“看来休息得不错。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谢谢。”温夜澜礼貌地说。
“谢什么,远道来的客人,应该的。”赛罕放下篮子,很自然地坐在一边的毡垫上,看着温夜澜,真心实意地说,“温博士,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好多了,有点活气了。前阵子虽然也客气,但总觉得人飘在天上,落不下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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