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幼崽在冬奥封神 第8章(2 / 3)
那人被他轻描淡写的语气激得火冒三丈:“你们这些家长,为了贪图那点小便宜,在外面找这些不三不四的私教,孩子摔个脑震荡都算轻的,摔死摔残算谁的?”
“这么不上心,孩子是亲生的吗?”
谢忱听明白了,原来这个人以为雪宝是他的孩子,萧景逸是他请来的私教。他们穿着统一的雪服,雪服上还有雪场的logo,应该是雪场的教练。
这是触及了他们的利益,难怪这么激动。
萧景逸拉下护脸,把雪镜推到头盔上,露出自己那张和雪宝有五六分相似的脸:“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才是孩子的家长。”
那人一愣,发现他俩确实长得很像。可他是孩子的家长,挡在他前面这男的又是谁?
和谢忱比起来,萧景逸长得眉清目秀,个头也要矮一大截,似乎更好欺负。
那人憋了半天,问出那个经典问题:“你怎么证明自己是孩子的家长?”
萧景逸反问:“你怎么证明我不是?”
那人一步跨到雪宝跟前,指着萧景逸问道:“这个人跟你什么关系?”
他面目狰狞,语气凶狠,雪宝吓坏了,本能地往后退一步,可他还穿着雪板,这一退,小小的身体失去重心,往后仰倒。
“啊呀!”
就在雪宝摔倒的瞬间,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想要扶他,没扶住,两个人双双摔倒在地。
雪宝以为自己摔疼了,撇嘴要哭,却发现一点也不疼,低头一看,原来他身体下面还垫着一条胳膊。
顺着那条胳膊看过去,竟然是刚才那个纠正他“婆婆跳”的小男孩儿。
“你先起来。”
小男孩儿动了动,手还被雪宝压着。
“唔~”
雪宝倒是想起来,但他脚下还有雪板,左右滚了滚,就是起不来。
那小男孩儿一手抱着他,艰难地抽出另一只手,双手再一撑地,利落的坐起来,然后就去帮雪宝解固定器:“摔疼了吗?”
“不疼。”雪宝伸手去摸小男孩儿的胳膊,“哥哥疼不疼?”
“有点疼。”
“吹一吹就不疼了。”雪宝撅起嘴凑过去,“呼~呼~”
固定器解开之后,雪宝立即翻了个身,屁股朝上,从雪地里爬起来,摇晃着跑向萧景逸。
谢忱是真的怒了,一把将人推开:“我告诉你,这里没有私教,我们都是孩子的监护人。”
“还有,你吓着我儿子了,给他道歉。”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平时在萧景逸面前嘻嘻哈哈,严肃起来压迫感十足。
“少废话,谁家孩子有两个爹?”谢忱看着不好惹,他就将矛头指向萧景逸,认定了他就是私教,“把雪卡交出来,我们雪场不做你的生意,赶紧走!”
“他是我爸爸!”
雪宝跑过来抱住萧景逸的腿,仰起头看着那人。
“我叫萧雪宸,我爸爸叫萧景逸。”
第7章
雪宝说话奶声奶气的,小脸蛋儿白嫩嫩粉嘟嘟,精致得像个洋娃娃,说话时,大眼睛里满满的真诚。
听到那句“他是我爸爸”,萧景逸愣在当场,半天回不过神来。
妈呀,这不满两岁的小团子,竟然能有这么清晰的表达。
萧景逸抱起雪宝,仿佛小家伙给了他底气:“听到了吗?我儿子,亲生的。”
刚才那男的嗓门太大,引来不少人围观,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瞧瞧,长得多像,肯定是亲父子。”
“这么可爱的孩子,不会说谎的。”
“雪场就是这样,见不得亲友一起玩儿,严防死守,非得逼着我们买课请私教。”
“我们也被问是什么关系,还问了好几次,要我们证明是夫妻。”
“……”
孩子都叫爸爸了,还报了父子俩的名字。吃瓜群众越来越多,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摸出手机拍视频。
这么多人围观,领头那人有些下不来台,仍是色厉内荏的说道:“就算父子也不能私自教学,尤其是这么小的孩子,要是摔出个好歹,还得赖上雪场,让雪场赔钱。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
“雪场可负不了这个责任,你们赶紧走。”
谢忱上前一步,逼近他,那人以为要挨揍,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谢忱却是指着他胸前的名牌:“王翔,ii级指导员。”
王翔为自己的胆怯而愤怒,挺了挺胸膛:“没错,想报我的课得先排队。”
萧景逸嗤笑一声:“看来王指导对自己的教学水平相当自信。”
王翔身后的人扯着嗓门,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我们王指导是从美国回来的,美国psia认证ii级指导员,三年教学经验,课程已经排满了,想报他的课当然得排队。”
王翔说:“我们团队其他教练也很优秀,至少比这种外面来的杂牌军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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