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1 / 2)
不论是哪种,都改变不了板上钉钉的,冰冷冷的现实。
“缘分是极其脆弱的易碎之物。瑰丽、晶莹剔透,同时也像玻璃似的容易破裂。事后找来造诣高深的工匠弥补都无济于事。”
“害羞也好,内敛也罢,特蕾西亚受了那么多苦,仍然对你的爱意坚定不移。时至今日,更是与你诞下子嗣。这样都得不来你一句清清楚楚的示爱?”
她的神色转为郑重,“如果是这样的话,威尔海姆,我鄙夷你。”
“你没有身作人夫的担当,更不具备示爱者的勇气。能够让心爱的人开心的事,为什么不去做,有什么理由能让你三番五次对爱人的心结置之不理?让两厢情愿的对象白白受着冷遇。”
当日的对话并没有得到圆满的结尾,世初淳话没说完就大规模地呕血。
等等,这就是插足情侣之间的感情遭到的报应吗?这报应也太夸张了。她罪不至死吧?
被面斥了的青年,稀里糊涂地被溅了一身血,人都快吓傻了。威尔海姆扶住世初淳歪倒的身体,把她平放在草地上,快速诊断她的身体状况。
“诅咒?怎么会是诅咒?”这个万年家里蹲打哪来沾到的诅咒?
冷静点,这个时候要呼唤治疗师。
治疗师、治疗师……要选取最优路线才能挽救……
“你不和特蕾西亚表白,我死之后就整天挂在床头看着你……”世初淳抓住威尔海姆手臂,想在他手上写个惨字。
她不想在地底下也经常听着特蕾西亚的唠叨,边烧纸边抱怨,家里的老头子还不跟她告白。
“世初小姐,请别再开玩笑了!”威尔海姆一个头两个大,犹豫是要抱着她跑去找治疗师快,还是跑去把治疗师带过来比较快。搬运病患会不会加重她的伤势。
没开玩笑哦。她很清楚自己的状态。世初淳张开手,黏糊糊的血液触感惹人不适,“你看,死亡是随时来访的客人。”不打一声招呼,随意掠取看中的猎物。
意识模糊间,世初淳听到了一个飘渺的声音。
“啊,不好意思,下手重了,很痛苦吧?很难受吧,我和你感同身受。请务必要原谅我。”
说着抱歉的人语气轻飘飘的,没有一丁点重视的分量。“原谅我出此下策。否则没法突破全盛时期的剑圣和剑鬼镇守的宅邸。”
“你一定有很多迷惑吧?”
“没关系,我会一一为你解答。来找我吧,我找了你足够的久了。我会为你揭开世界的真相,以及你来到这个城市间的缘由。”
多大事,至于因她一直蹲守在大宅,就痛下杀手?写封信把她叫出府邸不成吗?世初淳无口可槽。
给她留音讯,好歹留一下具体身份、地址、外貌、姓名吧,人海茫茫,让她拿头找啊?
人对年幼的经历知之甚少,大约是以供需躯壳成长为目的,批量删减了大数额关于婴幼儿时期的片段。
孩童期间存续的印象,大多边摸爬滚打边淡忘。是乘着风飘逸如尘的轻蓬,等来人回望时分已飘飘然越过了万重山,亨克尔·阿斯特雷亚却依稀记得一些。
那时的他,没有受到龙剑许可,拥有继承剑圣的资质。
照顾他的长者窃窃私语,趁着剑圣、剑鬼不在场,毫无避讳地议论着夫妇俩的孩子既不像特蕾西亚大人那般,受到剑的青睐,被剑圣的传承眷顾,也不如父辈的勇猛,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度傍身。
亨克尔当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的年纪太小,对文字仅停留在只会说,不能读写,没法领会其意的阶段。
孩童的脆弱性好比柔软的棉花,来自外部的尖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挫败他比纸纤弱的坚强。
他隐约明白,是自己的作为没能使大人们满意。迟疑着、犹豫着,思索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百思不得其解。
只能在大人们心照不宣的眉来眼去之中,在他们恶性的,退可推托玩闹,进说教育后背的哄笑声里,绞着手指,费劲地咧开瘪着的嘴角,陪着那些大人笑。
有什么好笑的。
不明所以的亨克尔只能陪着他们笑,讪笑、大笑、茫然不解的笑。皱成毛毛虫的嘴角却承受不住悲伤的重量,越来越往下,圆滚滚的眼珠子一拧,就有酸溜溜的滂沱泪水要坠落。
比委屈到泪撒巴江的难过更早宣泄而出的,是一鼓作气,将那些起哄的大人们一一踹下水的扑通扑通落水声,取而代之的是亲戚们此起彼伏的叫骂。
孩子的哭啼立止,歇息了一秒钟。
朦胧的泪眼屏蔽视觉,惊讶的亨克尔踌躇着,终归是好奇胜过了悲情,他擦擦眼泪,打算一探究竟,就被人托着膈肢窝抱起,轻柔地揽入怀中。
“把他们拖下去,永远不允许他们再度踏进府邸。”女性遮着孩子的耳朵,对卫兵了嘱咐了一句。
陈列开的卫兵们全体应是,听从阿斯特雷亚家主制定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指令,拖着骂骂咧咧的旁支们离场。
亨克尔只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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