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看着新鲜出炉的饭,又瞅瞅自己师傅的脸色,直接端着蛋炒饭拿好餐具把东西给季随送过去了。
季随还冲大象说了声谢谢。
陈笑则生了一下午闷气,季随就待在他们的小休息室里,也不说话,陈笑则越想越觉得自己丢脸,厨房里两个人,一直叮叮当当。
好不容易等到吃晚饭的时候,陈笑则才慢悠悠地往休息室走,他还在想自己动作是不是要再慢点儿才能让季随看不出来他那急不可耐的样子,所以他还装上了,没想到过去一看,季随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陈笑则微微愣了一下,因为季随脸底下压着的衣服是他的外套。
休息室里面肯定不会冷,季随睡得很香,陈笑则稍微凑近了一点儿,看清了季随脸上的疲倦,陈笑则也想过很多次,季随到底去了哪里,他不是没找过人,只是两个人之间三个月恋爱,前两个月季随都忙,他们之间的沟通并不足以支撑起他们的喜欢,后一个月陈笑则忙着找房子,找工作,两个人之间的沟通也不算多,而且当时他心里眼里只有季随,他只希望季随能在他身边,目光放得太浅了,所以很多事他都是后知后觉。
他知道季随不是本地人,他也去过季随的城市,可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在季随的城市里,他只认识季随一个人,他不知道季随的家在哪里,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朋友。
陈笑则当时很后悔,为什么在他的喜欢里没有多去了解一下季随,等失去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那点儿喜欢根本填不满一座没有季随的城市。
季随,你不是说要联系我吗!
陈笑则看了半晌,一直等着他吃饭的大象见自己的师傅还没过来,他凑过去就看见陈笑则盯着那个帅哥的脸发呆,唇边还带着笑意,一会儿挠头皱眉,一会儿眼珠子乱转,心理活动一看就非常丰富。
奇了怪了,这还能看饱了?
大象年纪小,不知道他师傅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也不知道现在趴在那儿睡得正香的那个男人是他师傅曾经的男朋友,他只是奇怪自己的师傅怎么在这个帅哥出现之后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变了个人似的。
大象走过去,“师傅,吃饭了。”
陈笑则回神,还装着不屑的样子切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偷看还被人发现,陈笑则心里真觉得有点儿尴尬,还好季随睡着了,要是被季随发现了,陈笑则立马就能找条地缝把大象塞进去。
总不能塞他自己吧,他那么大块头,不得把地撑破了?也不能塞季随吧,季随和他差不多高,就是没他壮,地也能给撑破了,塞大象多好,对地也好,也能打破尴尬。
吃饭的时候,陈笑则有些心不在焉,总担心季随醒还是没醒,其实他心里特别多疑问,比如季随为什么突然消失,又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两年多时间将近三年时间对方到底干嘛去了,还有,他为什么一身疲惫,最重要的一点,他们两个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这个时间点儿晚高峰期已经过了,陈笑则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季随竟然趴在那儿睡了五个多小时,真他妈能睡。
外面有人点餐,大象听到小票出来的声音好好放下碗陈笑则就说,“吃你的,我来。”
大象又端起碗,想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问,“笑哥,那个帅哥到底什么人?他一来你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陈笑则把油倒进锅里,表面上看不出来,其实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什么?大象都能看出来他不对劲了?
他面无表情,“你小孩子家家管这么多?吃你的饭吧,大人的事儿你少打听。”
大象撇嘴,“哦。”
大象非常上道,后面真就不问了,但是他以一个小直男的直觉发誓,这俩人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
陈笑则刚炒完菜,旁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几点了?”
他转头就看见季随身上穿着他的衣服,头发睡得乱七八糟,脸上还有着压出来的红印子,睡眼朦胧地看着他。
陈笑则心里咔嚓一声,妈的,烦人。
他恶声恶气,“九点多,怎么了?”
他想问季随,你电话号码多少,你微信多少,要不咱俩微博互关一下,你还走吗?走的话要去哪儿?
可是他又问不出口,本来今天已经够丢脸了,现在问出来,更丢脸。
季随盯着陈笑则看了一会儿。
陈笑则正在洗锅,察觉到对方的目光,他心里又开始犯嘀咕,他盯着我看干什么?我洗锅的姿势很难看吗?不是,我洗锅的姿势在我们店里算帅的好吗?
还是我脸上或者是身上有什么东西?季随最难伺候了,想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对方就喜欢用这种眼神盯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