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先往左拐再画个圈，记不清了，无所谓先随便试一下。
澄乾低头舔了一口胸脯上长长软软的毛，余光瞥见宜苏手指挥舞的方向好像不太对。
“停！你别乱来！”猫尖叫一声。
但已经来不及了，宜苏的灵力在画阵法的时候就早已注入，最后一笔落下，空中灵光一闪，阵成。
“咔嚓——”
一道惊雷在灶膛里炸开。
就像放灶膛里点了个炮仗，沉重的大铁锅都被炸得跳了一下。
一声闷响后，黑灰被炸了出来。像被投下石头的湖面一样，黑灰呈现出圈圈波纹。
咳咳咳——
咳咳咳——
一人一猫同时从灶房里狂奔着跑出来。
身后还跟着滚滚黑灰。
这些天每日都要烧柴煮饭，灶膛里早就堆积了无数黑灰，烟囱里也只在刚搬来那天清理过一次。
这一道雷，炸得一人一猫灰头土脸。
澄乾从原本的金黄色，变成了土灰色。
胡须上还抓着一串灰条，耳朵紧紧贴在脑门上。
澄乾打了个喷嚏，鼻孔都黑乎乎的。
宜苏自知理亏，低头讪笑两声。
他也被炸成了一块煤炭，只有笑出来的时候，露出来的牙是白的。
宜苏忙烧水洗猫。
第一遍冲出来的水都是墨水。
洗到第三遍，涂的皂珠才起了点泡沫。
澄乾忧郁地趴在水盆里，脑袋枕在盆沿上。
尾巴有一下没一下拍着水面。
怎么会有这么笨，升级又这么快的人呢？
想不明白。
天道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宜苏小声嘀咕，“可能我不太适合练习法术。”
澄乾目光如电：“那你连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
宜苏将皂珠搓出泡泡，轻轻涂抹在澄乾爪爪上，揉揉爪爪，澄乾将爪子张开，好让他洗干净指缝里的灰。
“没有关系啦，我就老老实实在四方城里卖饭，也不乱跑，不会有危险的。”
“我还会用菜刀。”
“再说了，”宜苏将新搓出来的一团泡沫抹在澄乾头顶，“就算有危险，澄乾大王会保护我的。”
澄乾眯着眼睛看了宜苏半天。
他忽然尾巴用力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溅起来，宜苏没太听清澄乾说了什么。
他只听见澄乾低声喵了一声。
哼。
算你聪明。
澄乾大王说。
但过了一会澄乾大王又有点生气。
感情天道在这儿等着我呢！婚契就是让你这么用的？！
宜苏将猫洗干净，放出去塞进被子里保暖，才开始洗自己。
洗澡的时候宜苏感觉到澄乾一会开心一会生气的，也不知道猫究竟在想什么。
但这天后，澄乾不再惦记着教宜苏法术了，宜苏一窍不通，实在学不明白。
澄乾第二天趁宜苏卖鱼丸的时候，独自出去了一趟。
宜苏以为他又去新的卖鱼丸的摊位上天降正义去了，没管他。
不料晚上回去，澄乾从储物袋里掏出来一本书。
“你买的？怪不得你回来的时候我感觉储物袋动了一下。”
宜苏拿着书翻看，封面上写了一行字，是异体字。
宜苏看不明白，但原身认识，所以他也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咒言入门……暨进阶咒语……大全？”
澄乾的脑袋从宜苏怀里和书中间挤出来，宜苏低头看见的时候，先看见两只尖耳朵。
澄乾：“你不是学不会法术吗？试试学这个。”
澄乾一本正经，“猫是可以保护你，但猫不能随时随地都在的，你还是要有点点自保的能力，至少有危险的时候能撑到猫大王前来。”
宜苏已经被猫可爱晕了，低头晕晕乎乎地亲了一口澄乾的后脑勺，又用脸幸福地贴了贴，嘴里胡乱答应着“好好好，这就学。”
猫气得蹬他一脚。
等宜苏翻开书，才发现澄乾能挑到这本书真不容易。
作为一个经历了华夏高考且智力正常的文科生，他最不缺的就是背文字的能力。
即便咒语拗口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