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乾原以为这人会趁它雷劫伤势过重修为十不存一的时候,杀了它剖出它的金丹。
澄乾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给自己身上下了咒,只要敢对它动手,就准备被骨咒反噬七窍流血。
不料掏他的人,将脸埋进澄乾的猫肚皮里蹭了蹭,给他起了个不比“大黄”好听多少的名字。
金桔。
澄乾嗤笑一声,捡个黄猫叫金桔,捡个黑猫不得叫黑蛋。
粗鄙的人类!
然后不等澄乾作何反应,就被宜苏塞进了怀里,人类修士隔着衣服拍了拍怀里的猫,眉开眼笑,颠颠地揣着猫又上路了。
澄乾:?
猫不可杀也不可辱。
狡猾的人类拿命来!
澄乾伸出自己已经缩回幼猫大小的爪子,比划了一下,原本沙包大的拳头现在只剩一瓣橘子大小了。
澄乾:……算了,先恢复伤吧。
澄乾躺在宜苏怀里团了团,缩紧了贴着宜苏温暖的胸口睡着了。
宜苏看着地上毛都炸起来金桔,笑着摇摇头,没敢再伸手摸猫的脑袋。
“猫小小一个,脾气倒是大。”
院子上了锁,井上盖着木板,也不怕猫跑丢,宜苏不再管金桔,任它在地上跑来跑去巡视新领地,自己打了一桶水,从储物袋里掏出扫帚、木盆、毛巾……开始打扫新家。
先把墙上的灰条用扫帚扫下来,再扫干净地上的落叶和灰尘,最后拧了干净的毛巾,将角角落落全都仔细擦一遍。
这头宜苏头上裹着布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干得热火朝天。
灶台里边的积灰比院子里落的树叶都厚,像是用了十几年都没倒过,宜苏用小铲子将灶膛里的灰都铲出来,正打算找个竹竿,清理一下烟囱,突然听见外边金桔响亮地叫了一声。
“咪嗷——”
像是平日里准备打宜苏时发出的声音,稚嫩的嗓音里饱含威胁之意。
宜苏忙跑出灶房来看。
院子里,一只比金桔还大的老鼠,正和金桔对视着。
金桔就算炸起毛弓着背,站在老鼠面前,还比老鼠小了两圈。
宜苏看过去的时候,老鼠正好转头过来,绿油油的眼睛冒着寒光,看着宜苏的时候,嘴角还嘀嗒嘀嗒流下涎水。
宜苏视力极好,他甚至看见了老鼠脚上,隐隐泛着金属光泽的指甲。
宜苏只觉得自己脑子嗡地一声响,两条腿像被开水烫过的面条一样软得不像话。
“金桔,你快跑,快,悄悄往外边跑。”
宜苏一边被吓破胆,一边还不忘招呼金桔赶紧逃命。
就金桔的小身板,还禁不住老鼠一口咬!
宜苏正说着,老鼠好似被他的声音惊动了,两颗铡刀一般的板牙咔咔碰了两下,又转头去看金桔。
金桔的耳朵向后抿在头顶上,只留下圆圆的脑袋。看着硕大的老鼠充满战意。
忽然,厨房里传来轰隆一声响,打破了原有的肃静,原本在与金桔对峙的老鼠被声响惊到,猛地跳起,冲金桔扑去。
【作者有话说】
下本开个调剂心情小短篇
男团出道三个月,到账不到四千块。
项觉算了一下,东直门大街上卖红薯的老头一天都能挣这么多。
大家合计合计,不行男团解散卖烤红薯去,正好团里一兄弟他三婶家种了几十亩烟薯。
就在他们租好三轮车正在练习如何将红薯烤到芯软流蜜的时候,项觉和队长千逊一段麦麸的舞蹈突然大爆网络。
考验良心的时候到了。
项觉选择了卖,好好卖,大卖特卖,麦麸这不比卖红薯有前途?
卖到最后,千逊一低头项觉就习惯性地侧脸,给站姐留下最唯美的抓拍角度。
不料这次千逊真的一口亲他脸上了。
项觉:?!!!
怎么办我的麦麸搭子好像要和我假戏真做了。
沾灰
“金桔——!”
宜苏这辈子从未感觉自己手速如此快过,宗门试炼的时候从蛇口下逃生也依旧腿软到跑不动,但看到老鼠冲金桔扑过去的时候,宜苏下意识就把自己手中擦洗灶台的抹布冲老鼠扔了过去。
还沾着灰条的抹布正正好,盖在老鼠头顶上。
一时失了视野,老鼠没了准头,擦着金桔飘逸的长毛而过,扑在了金桔右侧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