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村正讲的利害,杜四爹娘都是一身冷汗,不敢再由着儿子作妖了。齐齐跑到黎家人面前争相认错,还把杜四拽过来向黎家人道歉。
杜四没听到村长说的利害,自然不服,但架不住爹娘混合协力把他摁跪了。
向黎家人道完歉,杜四爹娘又押着儿子向全村人承认了栽赃,说所谓黎仁宁让杜四来提亲都是他家编造的谎言,只是为了求娶秀才大姐。
等杜家人说完,程颂和黎仁诚商议了几句,才松了口说不去公堂也行,但黎家也不能白白被杜四抹了黑,若是什么惩戒都没有,难保日后有人再犯。
“秀才公子说得有理,那依公子之意,想要如何惩戒这家人,让他们赔些银子给黎家可好?”
听说不用去公堂,村正松了口气,上赶着问程颂。
“不必赔予我家,还是罚他们为村中出些力吧。”
黎仁诚对村正说。
杜村正面色讪讪,听完更觉对黎家有愧,又冲着黎母抱拳,说了些道歉感激的场面话。
商议过后,村里决定让杜家出钱出人,把前几日被大雨冲漏的祠堂顶梁修好,算是他们给村中造乱生事的惩罚。
前几日的大雨程颂还记得,就是那场雨导致他们从长宁去合杉的路上颠簸不已,没想到这边的雨连祠堂顶梁都冲坏了,也不知有没有受损更严重的村子……
等杜村正宣布完惩戒的决定,杜家爹娘拉走了悻悻的儿子。看完闹剧的村民也纷纷散去了。邻居马二嫂拉着黎母的手又骂了几句杜家,说那一家子都是黑了贪财心做了黄粱梦,让黎母别因为那种人气出病来。
说完又冲程颂竖了竖大拇指:
“这秀才公子,脑子灵,人也稳当,就跟那故事里的什么什么公子一样。”
画砚:“婶子说得对!我家少爷就是那翩翩佳公子,皎皎美少年!”
程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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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程颂:说说,今天哪儿说错了?
画砚:我吗?我错了,我没错啊……额,我错哪儿了?
程颂:你见过谁家钱袋里能有百两银子?
画砚:那该有多少,不该往多了说吗?
程颂:那也不能太多啊,十斤银子,不嫌沉啊!
画砚:哪有嫌银子沉的啊!
劝说
解决了大麻烦, 本该一起坐下庆祝一番。就算没酒,喝口水也行啊。
反正不该像眼前这样,不论主客, 全站在厨房门前, 争论着到底该谁做饭。
趁着有骡车, 程颂又给黎家厨房添了十几罐辣酱,一篮子杏仁杏干,还有路过县城买的五花肉胭脂桃。
买肉时他就打算过了,好好做个红烧肉给黎兄家人尝尝。
“小郎君手艺再好也是客人, 又是第一次来, 不能下厨。仁平去后院抓只鸡炖了, 仁宁去烧饭。”
黎母一锤定音。
黎仁平得了娘的吩咐,奔着后院那只最肥的大公鸡去了。几个孩子跟在后面看热闹, 一个个胆子大得很,说要杀鸡也不怕。
后院的鸡被撵得咯咯直叫, 孩子们被逗得咯咯咯咯咯笑个不停。
黎仁诚去收拾自己房间,准备腾出来给程颂和画砚他们住,他自己去三弟房里睡两天。家里虽然穷困,但泥瓦房不值钱, 当初盖得都还算宽敞, 多几个人也完全住得开。
院子里, 只剩了程颂陪着黎母说话聊天。
家里难得来外人, 这小郎君既是儿子同窗, 又帮着家里出头平了事儿, 黎母现在看程颂顺眼得不行,跟自家孩子也差不多,话匣子也跟着打开了, 平日里无处诉说的苦闷全冒了出来:
“要不是怕家中无人照顾,仁宁的婚事也不至耽搁到今日。她总担心自己嫁了人,万一家中有事两个弟弟支撑不住。”
“我这身体也是拖累,去年县令赏了五十两银子,却被他们姐弟拿去买了半支老参,就为了给我续命。其实我这命早早就该还给老天,也能让孩子们少吃些苦。”
之前听黎兄说县令赏了五十两银子,程颂以为他肯定会存好备作急用,原来早都花完了。
不过既然能用老参调理,程颂猜测黎母的病应该算不得要命的急症。可能就是劳苦忧虑导致的体弱,需要上好的补药供着。
“刚到县学时,听直学与我讲起黎兄,说他是长宁近三十年唯一的案首,甚是自豪。”
“我也曾疑惑为何黎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