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的样子,轻声笑了笑。
【孟以煦:明晚细聊】
施然哪还坐得住,身在晚窗书屋的她,跑到店外,手指飞快地打字。
【然必燃:刚给我爸妈说了临时有事,今天不回去了,你等着,我一会儿忙完就过来】
应歆端着一堆吃的过来,就见到孟以煦捂着肚子,盯着手机笑个不停。
她算了算日子,关切地问:“来例假了吗?需要吃药吗?”
孟以煦脸上的笑没来得及收敛,看向应歆,摆手说:“还没有来,我是被施然逗笑的,她一会儿要过来。”
眼眸转动,看到茶几上突然多出来的吃食,剥好的柚子、装盘的坚果和肉脯。
难怪忙活那么久,这是在她橱柜里藏了多少东西。
应歆呼出一口气,坐下问:“那我是不是该走了?”
孟以煦一愣,这话听着茶味怎么那么浓。说得她像是脚踏两只船的渣女似的。
“你不介意她给你脸色看的话,可以留下。”
施然没那么快过来,孟以煦不是不懂得感恩的人,应歆忙活了一上午,没道理让她还没坐下休息一会儿就赶人走。
两人窝在沙发上,选了一部动画电影看。
电影看到一半,孟以煦看了眼时间,问旁边的人:“你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应歆手里抱着孟以煦吃了一半的锅巴,“吃了这么多零食,一点都不饿。”
一直挂念的事放下,加上动画电影的慢节奏配乐,孟以煦的眼皮开始打架,她想应该是碳水吃太多了。
电视里女主角正站在一栋楼的二楼眺望,随着她的一个扭身跃出,应歆的肩膀忽地一沉。
是孟以煦睡着靠了过来。
应歆微微侧身从孟以煦腿边取来遥控器关掉电视,她低头看着孟以煦眼圈淡淡的青色,抬手轻轻在孟以煦头上摸了摸。
嘴唇微张,无声说:“以煦,工作辛苦了。”
孟以煦并不是碳水吃多了升糖了,也不是工作太辛苦。只是从见过姚惠兰之后,她这两天就失眠了,晚上喝酒助眠都没有用,每天就浅浅地睡了四个小时。
这几天的烦恼得到解决,她的身心跟着放松下来。
熟睡中,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在燕城的投行上班,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坐在工位上,“哒哒哒”,双手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击。
“以煦、以煦~”
耳旁忽然传来应歆的声音。
她抬眼望去,梦醒了。
不过,应歆确实在她耳旁轻声唤她。
眼前的人说:“你的手机响了好几声。”
孟以煦坐直身体,看着应歆被她睡皱的衣服问:“我睡了多久?”
应歆回答:“没有多久,不到半个小时。”
孟以煦看了一眼黑屏的电视,又问:“电影演完了?结局是什么?”
应歆耸肩笑了笑:“我也没看到,可以下次再一起看。”
孟以煦这才拿起手机,是施然给她发的消息说还有一个小时就忙完了,问她晚饭想吃什么,一会儿打包过来。
等了两分钟见她没回,接着发了好几张人呐?干什么去了?敲一敲的表情包。
“施然说一个小时后过来。”
孟以煦边说边回复施然:我刚才睡着了,现在还迷糊着,吃什么都可以,亲爱的你决定。
应歆见睡醒后的孟以煦情绪异常低落,柔声问:“是做噩梦了吗?”
孟以煦转头对上应歆担忧的神情,默了两秒,微笑说:“是做噩梦了,梦里还在敲键盘做计划书呢,太恐怖了。”
应歆见孟以煦不似说的假话,跟着说:“我也经常梦到算法不对,得全部推翻重做,睡一觉倒像是加了一天班那么累。”
顿了顿,她露出忽然想起什么的表情说:“我高兴到忘了正事,请假两天落下不少工作,我得回去敲代码了。”
孟以煦没有挽留,将人送到家门口。
应歆看着孟以煦挂着浅笑的脸,提醒道:“以煦,你不要忘了,你说的那两个条件我都能做到。”
孟以煦笑容加深:“我记忆好着呢,不会忘。不过是不是该有个期限,我可不会一直等着你。”
应歆厚着脸皮撒娇:“我找了你六年,至少给我六个月的时间吧。”
孟以煦应了一声好,“半年后刚好春天,万物复苏,是该谈恋爱了。只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