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倒不如提前……&rdo;
赤红霄听了之后浑身汗毛直立。
她万没想到碧纹这些所谓在京城的亲戚,居然是开乐坊的。
乐籍女子身份低贱,就算明面上说得好听,是负责给那些达官显贵吹拉弹唱的。但身在乐坊,身家全攥在坊主手中,万事都不能自己作主。
那些达官显贵一时兴起就会把乐籍女子当玩物随意糟践。她们身份卑贱,又岂能独善其身。
沈婳伊就要去这种地方?赤红霄吓得惊魂未定。
房内的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把话头拐去了别的地方,再听下去已无意义了。
赤红霄心里着急,脚底抹油一般迅速溜回了原来的位置。
茶桌旁的沈婳伊已经等她许久了,她见到她来了,一脸嗔怪地抱怨道;
&ldo;你跑哪儿去了,我都等你半天了。我去掌柜那儿点了一壶他们这儿的招牌好茶,你快来尝尝,再过一会儿茶都凉了。&rdo;
沈婳伊拿起茶杯倒起茶来。赤红霄慌张不已,赶忙询问着;&ldo;夫人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是在京城做什么的,她们在干什么买卖你真知晓吗?&rdo;
&ldo;我当然知晓了,你快试试看好不好喝。&rdo;沈婳伊就跟没听见她说话似的,拿起茶杯就直往她唇边送。
&ldo;夫人……&rdo;赤红霄下意识推手想拒绝,沈婳伊满眼含笑地对她道;&ldo;喝嘛,红霄。红霄,快喝嘛……&rdo;
她又把她的名字当唱歌似的轻盈喊了出来,弄得赤红霄一阵恍神。她反常的态度表现得过于明显了,难道她真的会做出这种事?
赤红霄心里打着鼓,还是抱着试探的态度,被沈婳伊催着喝下了那杯茶。
沈婳伊盯着她把那杯茶一滴不剩地全饮下了肚,才眉开眼笑地收了手。
赤红霄喝下茶后马上就感到自己的头在天旋地转。这个女人,她果然给她下了药……
赤红霄的心里怒意翻腾,很是不甘心地睡了过去……
关系
赤红霄刺客杀手的行当做久了,翻墙查访、墙角窃听、杀人取物的事情她都干过。由于常年在暗夜里行走,各类暗器迷药她也都熟悉得不行。
沈婳伊兴许仍是不够放心她,所以才总对她设防。哪怕是将要离别了,也怕她追上来,甚至不惜用药。
赤红霄哪怕在心里看穿了一切,却也不知该如何拒绝她。
反正给常人下的迷药剂量对于本是老手的她来说,药效都不够她睡一个时辰的。
就当是为了哄她安心,就当是招架不住她的盛情难却。赤红霄硬着头皮,把沈婳伊递来的那杯茶一饮而尽。
待她睁开眼睛时,茶楼内说书先生的故事仍在继续,沈婳伊已经拎着行李不见了。
这个女人!
赤红霄心中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怒火顺着惶急直窜上来,烧沸了周身的气血。
沈婳伊果然跟着那堆烟花女子跑去魔窟了,赤红霄二话没说,火急火燎地飞奔去了附近的天香楼。
天香楼里一堆莺莺燕燕,大堂里的老鸨正跟客人谈论着要指派什么姑娘。她见赤红霄一脸杀气地闯了进来,不自觉间吓了一跳;
&ldo;这位客官,你……你……&rdo;
&ldo;今天来你这儿买小姑娘的女人,她们坐着马车往哪儿去了!&rdo;赤红霄懒得跟她客气,抓起那老鸨的衣领直接逼问。
老鸨被她凶神恶煞的表情唬住,伸出手颤巍巍地指着西北方,口中哆嗦道;&ldo;西……她们往西北方向去了……&rdo;
赤红霄松开老鸨,赶至外头的街市上。情况紧急,她顾不得许多,直接当街就牵过了别人打算停靠在路边的马。
她抬手向主人那儿丢下了银子,不顾那马主人在后面疯狂的喊叫,就驾着马一路往西北方向飞奔而去了。
那个女人……那个下药都要甩下她的女人……那个宁愿往窑子乐坊去都不愿留下来的女人……
赤红霄气得胸口都开始泛疼了。气与疼交织在一处,居然还是疼更让她难过。
赤红霄一路往西北方驾马狂奔,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