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脸上写满了“难道你不是吗?”
他试探性的抽动手,没抽出来,白皙的手掌被大力攥住,五条悟像被刺激到了般,握得更紧了。
“我平时可是很忙的!我要教学生、除咒灵、还要维持最强的形象!”
“你这么忙还有空来我这儿?”太宰治提出灵魂拷问。
这话还真把他给问住了,不过五条悟是谁啊,这种话难道能难倒他吗?那必不可能。
“我那是选择性忙碌。”他理直气壮。
“那我选择性无视你,你能理解吗?”太宰治一脸正色,得到拒绝的答案后,他笑了一声。
再次抽动手,没抽动。
五条悟察觉到他的意图,握得更紧,他都能感觉到手掌有些发胀了。
“放手。”太宰治命令道。
“不放!”
“五条悟。”
“你喊爸爸都没用。”
太宰治嘴角抽搐,他太了解这个人了,你要是不要脸,他能比你更不要脸,越是硬碰硬,越是无法解决问题。
他索性放弃挣扎,直接坐回椅子上,用左手拿起笔,一目十行的扫视面前的文件,而后签名。
“……”
他们就用这种诡异的姿势呆了近十分钟,五条悟主动败下阵来,他松开手,语气变得轻描淡写“好吧,既然你这么忙,那我也不勉强你了。”
“我走了?”
“好。”太宰治笔尖顿了一下,却没抬头。
“你不送送我?”
“你不认路?”太宰治反问道。
五条悟站在办公桌前,自上而下的看着太宰治,昏暗的灯光照在太宰治过分优越的脸庞,他看着太宰治软绒绒的发旋。
忽然笑了。
“你几天没出门了?真不跟我出去走走?”
“不去。”太宰治言简意赅。
“那我就在你这里过夜。”五条悟凑过来,试探道。
“随便你。”太宰治垂眸,语气淡淡。
“那我可在你那张沙发上睡觉了啊。”五条悟顺竿爬,蹬鼻子上脸。
“不许。”
“那我去你床上睡?”五条悟道。
“……五条悟,你活腻了吗?”
“你杀不了我的。”五条悟像是彻底得逞般,笑的异常欠扁,仿佛他来一趟的目的就是为了惹毛太宰治。
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
“砰!”
门被大力甩上,五条悟被赶了出来,茫然的在原地愣愣神,对上守卫的眼睛,两目相对,气氛略显尴尬。
他佯装无事发生。
同一时间,盘星教。
夏油杰坐在会客厅,聆听来人的苦恼,他姿势放松,半磕着眼,唯有听到关键词时才会投去视线。
短短几个月,在太宰治的布局,九十九由基的游说,伏黑甚尔的清理和□□资金的支撑下。
盘星教早已不是那个籍籍无名的邪教组织了,无数被高层压迫、因“窗”的失误失去同伴、毫无咒力的普通人都聚集起来。
无数被咒灵残害的人们在这里都听到了同一个理念,那就是——
【咒灵不可怕,人心更难解】
【人人都可掌控咒力,人人都可自救】
【唯有举起利刃,才能自由和平】
全民咒术师的种子已经悄然发芽,夏油杰送走前来咨询的信徒,看着夜空。
如果我们看着同一片天空,那算不算相见了呢。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拿出手机,发送信息给太宰治。
【外面的人都在传我们是异端,是邪教,但我知道我们是在救人。】
半晌后,太宰治回复。
简短、轻飘飘却无比笃定。
【所以,杰,你来陪我做这件世人唾弃的善事,好不好?】
夏油杰盯着手机的聊天框,手指悬在半空,反复删减后,只留下一个“好”字。
随着消息成功发送的提示音,夏油杰内心像被某种深沉的情绪压满。
他捂住心脏,在心里默默发誓。
全世界都与你背道而驰、全世界都不理解你的辛苦,没关系,我看到了。
我会一直在这条路上陪伴你,你不是一个人,从来不是。
你要颠覆世界,我便是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