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拖长语调,试图撒娇蒙混过关“太多了吧,手会断掉的——”
“太宰。”夜蛾正道表情严肃“我希望你能珍惜生命,不管是别人的生命,还是自己的生命,都不是可以随意舍弃的。”
…真是位好老师呢。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喜提一份检讨的他也没有了嬉皮笑脸的姿态,而是蔫哒哒的趴在桌上。
“……”
很快,下课铃响起。
“好,下课。”夜蛾正道望了眼钟表,整理手中的书籍“其他人可以休息了,太宰留一下。”
“欸——检讨的话,我会认真写的~”太宰治趴在桌上,嘟起脸颊的肉“还是说还有其他的惩罚?饶了我吧——”
“不是关于这件事的。”
夜蛾正道率先一步走出教室,示意他跟上,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听说□□的习俗是前辈会给带入门的后辈一件随身的东西作为礼物。”
他的话轻飘飘的,太宰治却有些意外。
夜蛾老师看出来了什么啊,也许是关于他前□□首领的身份,亦或者是…
夜蛾正道停下脚步,带着他来到一间木屋前,打断了他的思绪“我想了想,作为防身的武器,也许你需要这把枪。”
“这是一把特殊的咒具,子弹含有我注入的咒力,用来防身再合适不过了。”他将那把枪递给太宰治。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太宰治脸上的慵懒和抱怨瞬间消失,那双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情绪。
他静静看着夜蛾正道手中的枪,没有立刻去接。
作为前□□,他对枪械再熟悉不过,这东西在他手中,曾是夺取生命的工具,他熟悉它的重量和气息,仿佛将憩刻进骨子里。
而此刻,这位仁义的老师正拿着一把特殊的咒具,作为礼物送给他。
理由是——防身。
这未免也太微妙,太讽刺了。
“夜蛾老师,你把一把枪作为礼物交给‘热爱生命’的我,是否有些太危险了?”他接过枪,调侃道。
“正因为希望你珍惜生命,才把这把枪送给你,力量本身并无善恶,重要的是使用它的人。”夜蛾正道表情严肃“你知道什么时候使用它,对吗?”
“这份礼物是为了防身才送给我的,我当然知道。”太宰治闷笑一声。
夜蛾正道走后,他仍停留在原地。
太宰治把玩着手中的枪,熟悉的冰冷感从指尖蔓延开来,带来令人心悸的触感,他的指尖扣在板机上。
这个动作他做过千百次,只是这次对准的不是别人的太阳穴,而是自己的。
“防身…”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多么奇妙的说法啊,对于他来说枪从来不是防身的武器,而是夺走他人生命的工具,而这位老师现在却送给他一把特殊的咒具枪,告诉他这是为了保护生命。
太宰治很清楚夜蛾正道的用意,这把枪不止是保护他的工具,还是一份试探和期许,夜蛾正道赌他还留有人情味,赌他内心深处仍有对生命的敬畏。
这份礼物就像无形的枷锁,夜蛾正道以信任为绳索,将他与这个世界捆的更加紧密。
“真是狡猾啊,老师。”
“呐、呐。”五条悟伸长手臂,将手腕搭在两人的肩膀上“你们知道吗?”
“新宿新开了一家游乐园,听说还挺有人气呢。”
“游乐园?”夏油杰思索一下,以五条悟的少爷脾气大概是没去过游乐园的,他此刻提出来这个话题,估计也是有兴趣,打算去玩玩。
不过,太宰呢?他想去吗?
夏油杰瞥了一眼表情淡淡的太宰治,又望向兴致勃勃的五条悟,果不其然,下一秒。
“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吧——!!”五条悟热情的邀请他们,直接替他们做了决定“就周六那天,我去接你们。”
太宰治不爽:“我还没答应呢,五条君~”
“不管不管,反正就这么说定了!”五条悟吐了吐舌头,长腿一迈,将他们甩在身后。
两人对视,夏油杰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抱歉,悟太任性了。”
太宰治没有回答,只是哼笑一声,自顾自的唱起了殉情之歌。
次日。
太宰治站在校门口,一脸倦意的打了个哈欠,晨光落在他微卷的棕发上,显出几分恬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