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程绕过他,坐进客厅沙发,身旁的位置立刻暄软凹陷。
感受到对方无视自己,路云行歪头把脸凑到他面前。
莫兰程避不开,索性闭眼蜻蜓点水亲在他的嘴角。
路云行没料到他突然来这一下,心空了半秒。
“你干嘛,贿赂我。”
莫兰程咬着下唇一脸天真:“你靠这么近不是想要吗?”
“我是想知道你和那姓万的之间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我不认识她。”莫兰程懒洋洋地交叉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
他现在举手投足都像是在撒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莫兰程的肩膀变薄,颈窝凹陷,突起的青筋愈发性感,越来越有oga的味道。
路云行怕他摔倒,扶着日渐柔软的腰身:“篡改中瑞研究所分院发出的求救信息,策划兰亚岛演习的丧尸袭击,如果对方只是想制造恐慌,大可以选在对外开放游客众多的时刻,很明显这是针对尸警学院的恶性事件,巧的是这两次意外发生时,同一个人在场。”
“她的目标可以是我……”莫兰程食指拨弄他蠕动的喉结:“也可以是你。”
“我……怎么可能?”
“在兰亚岛遇到危险时,她叫过你的名字。”莫兰程一脸吃味站起,走进卧室:“谁知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坏事惹她伤心,转头又把人家给忘记了。”
莫兰程打开药箱,圆润的指尖在玻璃器皿中忙碌跳动。
路云行紧紧跟随,从背后贴上来,莫兰程感知热源转身,悄然闭起眼睛。
路云行垂眸,香软可口的甜点近在咫尺,吞咽了几次后咬上像果冻一样嫩滑唇瓣。
莫兰程伸出小舌,敲打着紧闭的齿贝,路云行微微张口让他顺利进来,像一只小鹿在口腔内壁乱撞,没有章法。
路云行浅笑着缠住他的舌头,推放拉扯分食唾液,抵死缠绵。
就在这时,他后颈一凉,锐利的针尖刺进皮肤,倾注不知名的液体。
莫兰程微微睁眼,双眸水润,瞳孔半遮在眼皮底,看起来迷醉得失神,手上却干脆利落。
路云行忍着痛,扣住他的后颈,向更深的喉咙探索,汲取氧气。
莫兰程被汹涌蜜糖呛到,酥麻无力,手中的注射器掉落,敲着他的肩膀抗拒。
路云行恋恋不舍退出。
莫兰程倚靠着他勉强喘匀气息。
“还能继续吗?”路云行用额头亲昵得磨蹭。
“你不问我给你打了什么吗?”
路云行呼吸粗重,沿着弧线优雅的侧脸轮廓,亲吻他的眉心,鼻尖:“有点热,是助兴的药。”
“算是吧。”
通过这段时间对韩千机的体测数据观察,莫兰程基本已经掌握奶糖刺激腺体分泌的诀窍,这一针下去,路云行信息素激增,脖子通红,细胞沸腾,血液快速流动翻涌,体内燃烧着一股邪火快要爆炸。
他用脸颊碾磨着莫兰程的耳畔,呼出的热气滚烫。
手胡乱摸索,撕扯外套,凌乱却始终隔着一层,不解渴。
这时门铃响起。
莫兰程从他怀中挣扎,刚走出一步,被他绊倒在地毯。
路云行幻化成一条巨蟒,紧紧缠住他,急切地扒开他的西裤。
“路云行!”莫兰程捂着自己,略带怒气的嗓音唤回他残存一丝神智。
路云行蹲在一旁,铁链般的手臂垂在膝盖,压抑着,擦了擦口水。
莫兰程从他身下爬起,整理好思绪,打开了门。
浓烈的alpha气息暴风骤雨般袭来,韩天垒眼前一黑,不过很快凭借自己意志坚持住,他扶着墙壁轻喘。
“他又在发疯,没伤着你吧。”
莫兰程走出来,随手关闭房门:“是我给他用了药,和你二叔是一样的病症。”
“腺体受损,原来如此。”韩天垒挺直胸膛,干咳了几声:“我是因为晚上没吃饭,低血糖,这要是在我状态好的情况下,我信息素不比他弱。”
“课程训练强度大,不吃饭怎么行。”莫兰程目光犹豫看向房间:“可惜我走不开,下次带你去。”
“你都答应我两顿饭了,什么时候还?”
“你决定。”
韩天垒眼神一亮:“十月十八号,行吗?”
距离这个日子还有几个月,莫兰程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天正是尸警学院的休沐节,直接点了头。
“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