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庄园。
裴行就是不处理床单也没人会发现,哪怕佣人察觉,在庄园只剩李承曜一个主人后,也没人会做多余的事。
毕竟在不久之后,这一切都属于对方。
他用餐时临近两点,其他人估计有事走了,没见着人影。也就裴行全程紧跟着他,李承曜胃口还行,却也受不了裴行那副要把饭喂他嘴里的做派。
听完管家交代,李承曜表情恹恹。
他侧躺沙发上,稍一变换姿势都刺痛着。
好在如今身/下并不洇湿,干爽柔软,周围放着管家挑选的舒缓音乐。
每挪动一下都带来隐秘的痛觉,不用看他都知道是什么状况。
(审核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一个人占据整张沙发,深陷其中,可舒缓柔软的贴身衣物变得粗粝,磨着他腿的同时还刺/激他岌岌可危的神经。
在“上楼换个浴袍再躺”与“算了就这样躺着吧”间抉择许久,李承曜没想出答案。
管家站在一侧,又问他下午什么安排,好先准备。又提议道天气明媚,正好庄园后的马场去年刚生了小马驹,贝蒂小姐已经在那边了。
李承曜半点兴趣都不敢有,他不是铁屁/股。
三两言打发管家,李承曜总算做好准备去楼上躺尸,余光瞥到茶几旁大红大紫堪称大俗没有大雅的花束,李承曜眼角抽了抽,忍了会儿还是忍不住,指着问:“这谁弄的?”
庄园内应该是有专门负责采摘鲜花并完成插花摆设的佣人,李承曜不太清楚这些,他从不关注,但也明白眼前这插花有多离谱。
各类花被密密匝匝塞满整个花瓶,不留一丝缝隙,没有丝毫搭配。
大厅华丽至极,自辉煌穹顶往下是浓艳的雕花墙饰,目触皆是华丽的家具摆件,照理说这种装潢下再艳丽的花束都能相衬,眼下却整得跟暴发户似的。
脑中闪过道身影,李承曜有些猜到答案。
管家神色平平,像是早就度过被冲击时的无力,依旧保持着修养。
“裴少爷上午弄的。”
还不止。
一大早起来招猫逗狗,不知道哪来的精力,晨跑完还能抢下花匠工作,浇水松土修建花圃,还在那里跟个贵妇人一样修剪了大半个上午花。
又是到处闲逛,桃子被他烦得接连换了好几个窝。
随便捆一束都能成功的插花在他手上居然能弄出此等效果。
“哦,”李承曜又躺回沙发,“那你找他要点钱吧。”
好在宴会已经过了,没让昨天那群宾客看到。
管家素质绝佳,颔首配合:“好的少爷。”
“对了,我记得侧楼是不是修了个拳击室?”李承曜揪着毛毯边缘流苏,手工织成的毛毯内里松垮些,被他揪得乱七八糟。
“是的少爷,前年修建的。”
李承曜放过毛毯,他拍拍手起身,“提前布置下,我下午要用。”
“好的。”管家颔首。
裴行总算把床单找了个自己满意的方法处理好,一下来就听见李承曜的话,坐他身旁,当着还没离去管家面给他揉腰。
“你还有力气打拳?”
李承曜拱开他,“那你给我出气吗?”
他倒是没什么体位上的别扭,爽就爽了,在上在下对他没什么区别。
虽然他并没有被上后后悔的想法,但怨气犹在。
艹了他都叫停了这傻叉还捅来捅去,跟要把他肚子捅破似的,李承曜当时没力气搞他,现在有了。
尤其是看了这堪称糟蹋的花束后。
换衣服上台,李承曜简单活动下后站在中心,往手上缠绕绷带,见裴行撩开围绳往台上走。
场内开着暖气,两人站在灯光聚集下的拳击台上。
装潢是估计考虑到了用途与场合,头顶的灯条并不是白到晃眼的白炽灯,参杂些许黄调,将一旁落地窗映入的日光杂糅得昏沉些许,配上裴行这一身,竟隐隐有些诡异的暧昧。
两人穿的都是普通的运动短裤,裴行光着上身,腰间系带自然垂下。
以往稀疏平常的装扮李承曜如今越看越不顺眼。
纯黑运动裤上的小腹青筋结虬,往下蔓延,腹肌垒块排列,搭在身侧的两臂粗壮,身形高大舒展,不穿上衣时尤为凸显。
面对这几人比他高些壮些的身型时,李承曜已经不会再暗自勉强自己,让他较为不适的,是对方身上的痕迹。
抓痕密布,这家伙左肩锁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