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过几天,是喻沉的生日,也是池瑾的。原书里,喻家会借着这场生日宴,对外公布池瑾的存在,让池瑾正式改名为喻瑾。
原身这个假少爷,在宴会上闹得天翻地覆,他闹够了,甩下满室难堪,摔门走得干脆,徒留一屋子狼藉和僵住的宾客,让喻明远和苏婉尴尬不已。
相反,池瑾留在原地,一边主持大局安抚宾客,一边劝慰脸色苍白的喻明远和苏婉,最后宴会得以收场。
本就是血脉相连的亲生儿子,这般懂事妥帖,喻明远和苏婉对他自然添了更多的疼惜与认可。
而对于喻沉,纵使有十八年朝夕相处的情分打底,可这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磨掉了过往的温情,只余下越来越重的疏离。
池瑾的目光落在交头接耳的两人身上。睫羽垂落,掩住眼底翻涌的沉色,只余下瞳仁里凝着的一点深黑。
他看得出来,喻沉不待见自己。
这无可厚非。
毕竟自己的出现让喻沉成了鸠占鹊巢的假太子,十八年的亲生父母忽然变成养父母,任谁都难以接受。
可喻沉的这种不待见并非讨厌,而是……害怕。
喻沉害怕他。因为害怕而躲避。
他缓步走过去,打破了两人间的交谈,“哥哥,”他开口,声音清润,“再过两分钟就要上课了,我们还不去教室吗?”
喻明远暂时安排他跟喻沉在一个班级,让兄弟两人互相照顾。
想法是好的,但剧情中,原身得知池瑾跟自己一个班级后,直到高考前夕,都没再踏入过校门一次。
喻沉闻声侧眸,视线与池瑾撞了个正着,身体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池瑾这是什么眼神?
像要吃人一样。
他赶紧移开视线,对徐洛安道:“别问那么多了,去教室。”
顺利走到教室,喻沉心里松了口气。
上课铃声响起,其他同学都坐在位置上,只有两个空位。他放慢脚步,落后几步,见徐洛安拉开倒数第二排的椅子,那最后一排的空位,自然就是他的。
全班的学生视线几乎都转过来,落在他身上。
无非是诧异鲜少出现在课堂的喻大少爷竟然来上课了,更好奇跟在他身后的这个陌生面孔是谁。
断断续续的声音钻进耳朵里:“那就是咱班新来的?也太帅了吧……”
“他怎么一直看着喻沉?两人认识?”
听到这些,喻沉偏头瞥了眼身后的池瑾,有点尴尬:“没多余的位置了,你……等老师来了再说吧。”
他走到后面,坐在了最后一排。
讲台前只剩池瑾站着。
他身形清越,身姿挺拔,眼尾微垂时覆着一层冷意,偏生是这种疏离的模样,最是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喜欢。
看脸的世界嘛。
台下的女生一个个都往他脸上瞟。
可池瑾分毫没留意周遭的窥探,目光落最后一排的喻沉身上。
喻沉正埋着头在抽屉里,不知是翻找什么,眉头紧皱着,不大高兴。
池瑾越看这个假少爷,越是感兴趣。
总觉得喻沉身上藏着很深的秘密,他想挖掘出来。
其实喻沉不高兴,是因为他刚才一路往后排走,见其他同学桌上都摆放着书,便想拿出书来做个课前准备,顺便看看小说世界学习的知识和现实世界的是不是一样。
谁知一低头,瞧见里面空空荡荡,别说课本,连张废纸笔芯都找不着。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哪家高三生的书桌能空成这样?
作为一名高中老师,喻沉深呼了一口气。
要冷静!
冷静!
总不能自己骂自己。
恰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他们班主任兼任物理老师陈天抱着教案走了进来,目光扫过站在讲台前的池瑾,清了清嗓子开口:“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新转来的池瑾同学。”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池瑾腼腆一笑,打招呼:“大家好,很高兴认识你们。”
下面的人都在惊呼,“好帅,好有礼貌。”
教室里没有多余桌椅,陈天道:“去总务处搬套桌椅过来吧,你个子高,暂时先坐在后面,如果不合适再找我调换。”顿了顿,看向最后一排的喻沉,“喻沉,你帮他一起去。”
说完,便生出几分悔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