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控制住当前局面,不过听大家说话,俞康裕那个机灵鬼好像嗅到不对劲儿率先跑了。
本来也没打起来,这时候跑才显得不对劲儿。
须芥子身为报警人自然得出面,他打开按摩店的门,“我等老公来接我回家。”
“好。”挂断电话,董屹走路的速度并没有慢下来。
闵淑岚和俞康裕真是一刻也不得安生,靠自己没有办法将近须芥子,借别人的力也要想方设法再次绑架他的宝贝。
人人都在觊觎他的宝贝,可他的宝贝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须芥子第二次来到警察局,对流程有了一定的熟悉。
所有人分开问话,他坐着等人叫,也不知道他身边的人是哪边的人。
反正他不信都到警局了,这些人还敢对他做什么。
问话内容他也不担心,按摩店内外都安装有摄像头,事实是怎样一看便知。
就是这件事情可能会以简单的打架斗殴批评几句就过去了,盛亿目前肯定会出钱护着闵淑岚。
轮到须芥子问话,他靠着盲杖行走,无意中触碰到人的鞋,下意识道歉,“对不——”
“儿子?!”
意料之外却熟悉的声音让须芥子咽喉好像被掐住,微张的唇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世会在警察局碰上许良平,还是这么近的距离。
好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顾不上拿盲杖指引,他快速后退,拉开与对方的距离。
他的养父许良平没什么能耐,每次惹出祸后哈着腰道歉,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被打骂也不还手。
许良平平时在外的确很怂,喝醉酒后,胆子才敢借着酒精变大。
比如醉酒后会回来打他的养母,在街上耍酒疯对着女性口出狂言,嬉皮笑脸和人开黄色玩笑,反正只敢欺负弱小。
所以这么多年倒也没惹出什么太大的事,警察来最多的就是口头教育。
碰上对方态度强硬不愿意和解的,只能带走行政拘留几天,反正许良平死活不愿意赔钱,主要还是没钱。
他之前想过许良平要么彻底被抓进去也挺好,家里还能安宁几日。
可惜以对方胆小怕事的性子,可能这辈子都抓不进去。
谁知过几天警察就找上门,拿手铐带走了许良平。
当时柯城和他们家住一栋楼里。
按照柯城的说法,是许良平醉酒后闯进了柯城家中,轻薄对方母亲后没几天导致对方心中郁结想不开,跳楼而死。
许良平说是他那天没喝多,回家上楼路上碰到对方打开门主动勾引,他没禁受住诱惑,才鬼使神差进的门。
反正不管谁说的是真是假,柯城母亲跳楼死亡是事实。
检查出许良平遗留的东西也是确凿证据。
许良平以强/奸罪被带走,没有请律师,法院一审判了八年,还有一大笔的罚款。
他家当时拿不出钱,所以他们住的那套房子不久后被法院强制收走拍卖。
开始他住院还不知道,是等他出院后摸索着上楼摸到贴的封条,才意识到这个世界再没有能容纳他的地方了。
祸害还是不要遗留千年的比较好
眼泪伴随着眼睛的疼痛流下,他蜷缩在曾经家门口的角落,和大街上天桥失去双腿无法行走的流浪汉一样。
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有人朝他走来。
他以为是要轰碍事的他走,又或者是准备和推他下楼的人一样伤害他,眼泪更止不住的流。
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人家愿意住在这栋楼里,连踏进来都觉得脏了脚。
来的人脚上好像也套了塑料袋,咯吱咯吱的脚步声到他面前停下,听说话声音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人:
“你妈妈走了,给你留下点儿现金,你拿着自己生活去吧。”
他伸手接过那笔拿在手上轻飘飘没多少,实则沉甸甸到足够压倒他内心最后希望的钱。
他知道,这意味着他彻底没了家。
许良平被抓进去,当时他还不知道养育了他十几年又选择抛弃他的母亲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连亲生母亲都不肯再要一个眼瞎之后什么活都干不了的他,其余人又凭什么要收留他?
现在他已经说服自己接受并遗忘当年的种种,偏偏许良平要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回想起过往的记忆。
不管是有意为之还是纯属意外。
对方身上还如往常带着股让人恶心的酒味,不过在警局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