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透彻,沁人心脾。
刚开始越戟还以为这是从哪来的姑娘,可他睁大眼又仔细看了一眼,哪里是什么姑娘,分明是个男人。
他长这么大没见过长的这么好看的男人,要不是ddz站在旁边,恐怕他会以为是自己中暑看到幻觉了。
“越戟?越戟!这小子…我喊你老半天了,你总站那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城里来的技术人员,过来帮咱改良土壤的。听说你家种的粮食最好,所以过来看看。”
“你好,我是谢忱最,打扰你了,耽误你几分钟。”
离近了,越戟才发现原来这人身上还有香味。
他听说城里的人都喷香水,那叫什么‘魔灯’?
如果是别的男人喷香水他只会觉得娘,可是如果是眼前这个人的话,他只觉得这味道衬他。
望着面前这只瓷白如玉的手,越戟愣了几秒,随后用力用自己的褂子擦了擦手,这才握了上去。
和他天天干农活布满老茧的手不同,他掌心里的这只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只拿笔杆子的手。
十指修长,指尖如葱白,指腹上也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要是让他下地,想必干不了一会活,这双手就要磨出水泡了。
男人说话轻轻柔柔的,声音也好听,越戟只顾着看他开开合合的嘴,根本没注意这人究竟说了什么。
“越戟!这小子又发呆了!”
越戟顿时回神,就见男人笑着看他,“可以松开手了吗?你力气有点大,握的我有点疼。”
闻言,越戟猛地松开了手,人也后退了一步。
“我没什么特殊的种植方法,就和别人一样勤浇水,勤打理…然后就长成这样了。”
听他说话,男人弯下腰摸了摸他脚下的土壤,又看了看他地里的庄稼,随后在笔记本上写了些什么。
越戟不识字,也没什么文化,瞥了一眼也看不懂,只是视线下意识的追着男人的笔尖走。
突然间,男人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听说你是队里有名的种植好手,你的种植方法一定有很多可取之处,不要妄自菲薄。”
掌心下是越戟宽阔的肩膀,轻轻一拍谢忱最只觉得烫手,他快速收回了手,可越戟却只觉得心痒。
他刚要抬眼多看男人一眼,可对方就被大队书记握住了手,摇上摇下的满脸兴奋感激,“小谢啊,队里做了饭等你过去吃啊,晚上你就睡在生产队的宿舍里,到时候也方便你开展工作啊。”
一旁的生产队长闻言面露难色,“支书你忘了,前两天下暴雨,生产队的宿舍被淹了,里面的桌子家具什么的都被泡坏了。”
听了这话,支书脸上的笑顿时一僵。
他扭头低声问,“怎么还没让人去处理?”
“本来…”
谢忱最浅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我住其他地方也可以。”
可事发突然,大队长和支书一时也想不到办法。
毕竟现在这个按劳分配的年代,大家的家都是一亩三分大的地方,谁也不愿意家里多个人。
就在二人为难的时候,越戟突然走上前低声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住我家。”
“对啊,这么好的人选近在眼前,我们怎么把你给忘了?”支书一拍大腿,和善道,“小谢同志,越戟家里没人,就他自己住,你要是愿意,可以暂时住在他家。你是上面派来的公职人员,吃饭什么的队里都给你安排,你只要安心住下来就行,有什么需要的就朝越戟开口,他是本地人,遇到说本地土话的,你就让他给你翻译,遇到困难了,也找他帮忙就行。”
话落,大队长不忘又叮嘱了一番,“要是家里缺什么你就去队里要,小谢同志住来咱这的这几个月,你就好好跟着他给他帮帮忙跑跑腿,回头队里给你多加分。”
越戟淡淡“嗯”了一声,面上看不出表情。
谢忱最没想到这人看着冷脸不说话,其实却是个热心肠。
见他没说话,越戟才又开口,“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这段时间就先叨扰你了。”
男人说话文绉绉的,越戟有些听不懂,不过他听得出应该是在谢他,于是干巴巴的回了声“不谢”。
没想到这句话却把谢忱最给整不会了。
支书笑了,“那正好,你们都是同龄人,说话方便也好沟通,这些天你就好好照顾小谢同志。”
等人都走了,谢忱最望了眼越戟的身后,“我看你刚才还在干活,要我帮你吗?”
说着,男人就伸出了手要拿越戟手上的镰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