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近三十年,打死他都没有想到这辈子他竟然还能体验一把这种被绑架,囚禁的经历。
他现在该庆幸越戟没有把他关在小黑屋里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非法拘禁?”
越戟揉了揉谢忱最发红的手腕,扯唇道,“听不懂。”
“……”
果然,越戟在惹他生气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
“你把我绑到这来,总该有点理由吧,说吧,你想做什么?”要是要求合理,他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不离婚。”
谢忱最一哽,“除了这,还有别的吗?”
“除了这,我什么都不要。”越戟冷笑,弯腰拿起了什么东西,还得意的朝他晃了晃。
他还没看清楚是什么,“撕拉”一声,越戟就笑吟吟的猛地撕作了两半。
两半还不够,他像是发泄似的,将之撕的粉碎,这才丢到了的谢忱最的脸旁。
碎纸屑落下,他似乎看到了‘离婚’二字。
谢忱最这才明白过来,越戟撕毁的是他们昨天签的离婚协议。
越戟扯唇坏笑,“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老实的跟你离婚吧?一声不吭跟我扯了证的是你,现在你想说离婚就离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谢忱最嘴唇微颤,刚想开口就被越戟捂住了嘴巴,“我不想听你说话。从今天起,你就待在这里,哪都别想去。等你什么时候把那个傻逼忘了。”
…
越戟的手不拿开,还又掐了一下,“别转移话题,你是不是被我发现后不好意思了?……?”
越戟知道男人脸皮薄,见人气的沉默不语,他便收了手,一下子栽倒在了男人的臂弯里,闭了闭眸子,“好了,我不闹你了,你别生气了。我昨晚一晚没睡,困死了,让我睡会。”
说着,越戟抱住了谢忱最的腰,脑袋还枕上了男人的胸口,后又恋恋不舍的轻吻了下那抹粉,趁谢忱最恼怒之前又乖乖趴好。
“越戟,你…!”
谢忱最睡了那么久,现在自然是一点困意都没有,偏偏越戟压在他身上,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他连叫了几声越戟,也不见对方回答,看来真是铁了心要把他当成抱枕了。
窗外鸟鸣声阵阵,屋内光线又亮,在清醒下维持这种姿势,实在是让人难熬。
越戟像是在睡梦中都怕他会跑,还没睡半个小时就蓦地睁开了双眼。
腰间一紧,谢忱最一疼。
意识到人还在,越戟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望着他眼下那淡淡的黑眼圈, 谢忱最叹了声气,眼中闪过一丝疼惜,“越戟,你觉得我们这样过下去有意思吗?不停的试探,猜忌?还要让你用这种手段也要强行留我在身边?”
“这样做,我乐意我高兴。你想踹了我,去跟郑延贞结婚,我劝你,还是趁早醒醒吧,他现在都自顾不暇了,别指望他能来救你。”
谢忱最蹙眉,双眼微眯,“你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不过是他抢人老婆的一点代价。他老子不是不识货,不想让他儿子跟男人鬼混吗,人都出国了这么久回来还敢惦记你,我当然要告诉他老子。”
谢忱最不愿想起那段不好的记忆,闭了闭眼,再睁眼试图劝说起越戟,“你起来,先帮我把绳子解开,你压得我全身都麻了。”
“麻了?”越戟嘴上怀疑,可人却突然坐了起来。
……
越戟不语,理直气壮道,“你不是让我放开你吗?好啊。我可以解开绳子,但前提是你得。。”
“越戟,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越戟抱老婆吃饭,被看见
越戟手一用力,谢忱最胸前的衣襟就碎成了烂布,只能堪堪挂在他的手臂上,最后连裤子也无法幸免。
越戟扬眉道,“没办法,你穿衣服的样子,我实在不放心,万一你趁我不注意跑了怎么办?没了衣服,我看你还能怎么跑。”
不过几下,越戟就将他拨了个干干净净,直到他全身上下就还穿着一层遮羞的底裤,越戟这才如他所愿的帮他解开了四肢上的绳索。
可二者对比,谢忱最倒是宁愿维持刚才的情况,也不想以这副姿态下床。
“我都满足你要求了,你怎么不下来?”
越戟走近两步,指尖摸上了谢忱最的后背,又划过那起伏的肩胛,“你不下床也行啊,反正衣服都脱了,不如咱们做点光着身子该做的事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