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叙心里为这两人默哀几秒,“是。”随后想起什么,他又说道,
“裴三少爷在楼下吵着闹着要见您,说是想要回那一千万……”
可不是,谎言都被拆穿了,结果还平白无故搭上一千万。这买卖,怎么想怎么觉得亏,难怪裴三少爷一直守着不肯离开。
裴凛冷哼一声,“他既然敢做,就得做好承担风险的准备,别理他,这一千万算是让他买个教训。”
“是。”
“对了,他呢?”裴凛垂眸扫了一眼客厅,却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多问了一句。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张叙如实禀报,“石先生起的晚了,所以早餐是佣人做的,石先生便自己主动去喂鱼去了。”
一听到喂鱼,裴凛眉头微不可查地拧了一下,“他喂鱼?”
张叙摸了摸鼻尖,“有佣人看着,应该不会出现上次的情况。”
裴凛淡淡瞥了张叙一眼,“佣人就看着?”
“?”
“也不帮忙?你让他一个人喂鱼是想累死他吗?”
张叙:“……”喂个鱼而已,能有多累?可比你让人家擦地好多了吧?
可他只敢在心里吐槽,并不敢表现出来。
“好的,裴总。”
殊不知,裴凛有此想法,也正是因为前日晚上见沈既承累得连脚下的路都没注意,差点被花瓶砸到。
让他觉得,这个‘罚’也该有个度,若是太过,很有可能造成额外的损失。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鱼池边。
沈既承皱着眉头,盯着周围紧紧盯着他的佣人,每当他丢一把鱼食的时候,那些目光总会汇聚在他手上,就好像他丢下去的不是鱼食,而是毒药一般。
不过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犯下的错,心里也没多大意外,这大概率是裴凛安排人来监视他的,生怕他又把他的鱼给弄死了。
这么想着,他也没在意那些目光。
只是专注喂着自己的鱼,然而总有些讨厌的人会主动找上门来找茬。
就比如……
“哟,还活着呢?”裴书礼环抱着手臂,站在沈既承身后不远处调侃道,
“我还以为你死了,特意来看望你一下。”
若要问沈既承最讨厌的人是谁,大概非裴书礼莫属,他转头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后转过头不理会。
他有现在这种遭遇,都是拜他所赐,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不跟他计较。
等着他回了沈家……
哼。
裴书礼跟沈既承一样,都是家里最小的一个,性子也有相似之处,大概骨子里都是傲的。
他自认为自己是裴家三少爷,而眼前的人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而已,就算是因为自己的针对才导致落的这个地步,那也是他的福气。
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他该感恩才对。
凭什么看见他还一副不搭理的样子?
裴书礼不服气,走过去,傲慢踢了踢沈既承脚下的鱼食,
“本少爷跟你说话,你听没听见?”
沈既承不理会。
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喂鱼,其余的都跟他无关。
裴书礼看他不理会自己,脸色沉了几分,又那么多佣人看着,他面子上过不去,顿时心里不快,视线落在鱼池里的那些观赏鱼上,他嗤笑一声,
“原来被打发来喂鱼了,那你可得小心伺候,这些可都是二哥最喜欢的鱼,若是被不小心弄死了一条,恐怕会把你丢蛇窝里吧?”
沈既承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
“有病!”
裴书礼微愣,反应过来被骂了之后,顿时恼怒,“你敢骂我!”
“你等着!”他的视线落在那鱼池里,心里瞬间有了想法。他转身便去了厨房。
花孔雀
张叙接到公司那边的电话之后,脸色立刻就变了。他脚步匆匆地穿过走廊,在书房门口站定,面色凝重地敲了两下门。
“进。”
张叙推门而入,脚步还没站稳就开了口,“裴总,公司出了点事。”
裴凛正低头逗弄手里那条小黑蛇,指尖顺着它冰凉的鳞片缓缓摩挲着。闻言,他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来,目光落在张叙脸上,不紧不慢地等着下文。
张叙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