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地用眼神描摹男人的五官,希望借此能把他的模样一道道深深刻进心里。
这几天,他偷偷/拍了好多谢谦程的照片,可惜大多只有背影,这人的警惕性实在很高。
再多照片,都比不上眼前人这般鲜活。
程伊虽然知道对方有没有睡着,但黑暗放大了他的胆量,他伸出手,勾起那人搭在身侧的小拇指。
“嗯?你手怎么这么凉?”他一把握住,忽然想到谢谦程这段时间怕冷,今天估计是因为床上没铺凉席,空调打低了几度。
“没事,睡一会就热了。”谢谦程抽回手。
程伊由不得他,拉过两只手,并拢握进自己手心。
谢谦程翻了个身,浅淡的眼眸幽幽与他对视。
“你不必做到这个份上。”
程伊小声嘟囔:“程叔一开始也跟你一样逞强,结果越拖越严重……”
“你操心我的同时,也顾顾自己吧。”谢谦程扯出一抹无奈的笑,被暖意烘热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脸都凹进去了……”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怔住。
程伊脑中瞬间绽放出一场盛大绚烂的烟花,平日如楼宇般的理智、权衡尽数崩塌,那双浅瞳好像两颗珍宝,引诱他不断向前。
克制许久的冲动再也按捺不住,如同蓄满压力的蒸汽冲破阀口,他低头,吻上那片柔软又凉薄的唇。
带着浅淡沐浴液香气的鼻息喷在唇齿交界处,耳边涌起血液沸腾的声响,舌尖传来的温热触感令他浑身战栗!
谢谦程没有拒绝。
意识到这一点,程伊满心狂喜,大刀阔斧地攻城掠地,撬开贝齿,吮/xi湿滑绵软的舌。
黑暗模糊了视线,放大余下四感。粗重的chuan吸互相纠缠,温度不断,蛰伏的谷欠望在程伊体内苏醒,像一头饥馑已久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叫嚣。
他一把轧下那人,跨坐在上。
谢谦程此刻终于反应过来,四肢剧烈地挣扎,想要推开他。
程伊怎么可能让他脱逃,左手牢牢攥紧他两只手,往他身后一背,右手钳住纤细的后脖颈,迫使他保持仰头的姿势承接暴雨般的吻。
一秒钟在此刻被拉成绵长的永恒,程伊恨不得把人揉碎进自己怀里,这辈子浓缩在这一秒钟也了无所憾。
开弓没有回头箭,汗液与津液混合滑落,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占有,占有。
疯狂地占有!
谢谦程的呼吸愈发急促,狠狠咬了一记程伊的舌头。
疼痛却像兴奋剂注入程伊体内,雄性的征服欲让他彻底疯狂。
直到谢谦程吃痛地闷哼一声,才唤回些许理智。
他如梦初醒般松开禁锢对方的手,下一秒,左脸吃了一记狠辣的耳光,打得他脑袋嗡嗡作响,耳颊火烧似的疼,身体跟着偃旗息鼓。
“滚。”
红肿的指痕
“上一任房客搬走后,房东老夫妻特意请人来打扫过,家具电器也应有尽有,对你们这种拎包入住的白领来说最方便了。”
身穿西装的房屋中介热情洋溢地介绍着。
谢谦程环顾四周,虽然是老公房,但房东前两年重新装修过,墙面、地板整洁干净。
老小区闹中取静,周围交通也很便利。
唯一的缺点是顶楼房没有电梯,日常上下楼需要爬六层楼梯。谢谦程倒是无所谓,权当锻炼身体。
李恪言在一旁补充道:“赵哥人很靠谱,以后房子里要是出任何状况,直接找他就行。”
赵哥连忙笑着接话:“恪言你介绍来的客人,我一定尽心照顾,保障好小谢的权益。”
不得不说,李恪言真是厉害,距离早上六点接到谢谦程的电话不过短短五小时,就在上海帮他找到了合适的公寓。
“租金多少钱?”
“房东本来要价一万,但现在市场行情不好,你又是恪言朋友,要是看中这套,我尽量帮你砍到八千。”
八千块,在静安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段也算合理。
谢谦程没什么再多可挑的,当即敲定下来。
赵哥打电话与房东协商一番,最后按每月八千的价格和他签好了租赁合同,将钥匙交到他手上。
谢谦程拖着两只大大的行李箱,跟两个月前一样,一脚踏进未知的新生活。
望着光洁的地板,他小心翼翼地拎起行箱子,逐个把它们搬到阳台,抽出纸巾打湿,仔细擦拭转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