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叫我小六了。”
白羽疑惑的看着他,问,“那我要叫你什么?小乔?那也太奇怪了。”白羽想到这个名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乔既安则是非常认真,他又坐起身来,目光如炬,直直盯着白羽,“小羽……”
白羽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也坐起身来,和他对视了没几秒,就尴尬的扭头看向别处,
这桌子可真桌子啊,那个椅子也非常椅子啊。
乔既安凑到他身边说,“小羽,你叫我惟宁好不好?”
白羽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好奇问他,“这是你的字吗?”
“嗯,很少有人这样喊我,小羽你以后叫我惟宁好不好。”
“好,惟宁。”
乔既安听到白羽真的这么喊了之后,又开始不好意思,
这个字是太傅在太子册封仪式上给他取的,
他被册封为太子的时候,大概有个,六个月了吧?
小的时候,父皇母后觉得喊字太正经了,就把所有孩子都统一按照出生顺序喊了,
他甚至有些怀疑,他父皇是不是早忘了他的字是什么了。
此时的白羽在乎的却是,【顶呱呱,你看段国那个老不死的,要不是小六……不是,要不是惟宁,那我都没反应过来呢,
妈呀,好歹给他当了十九年儿子了吧,他连个字都没给我取,甚至都懒得让下人给我取一个,我都来乾国当人质了,连个字都没有呢。】
顶呱呱立马接下话来安慰白羽,【那个老东西,他一直都是这么出生嘛,
段国的三十二个皇子里,除了七个不到十岁的,只有你没有字,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等有机会,我要再给他下点泻药吃吃!】
顶呱呱还惦记着他那一袋子的过期泻药呢,不用完多可惜啊,好歹是花钱买的呢。
此时的乔既安已经把脑袋埋在了白羽的腿间,他脸上泛起一抹薄粉,有点不好意思面对白羽,
刚好此时,顶呱呱又一惊一乍的叫了起来,
【宿主,快跑!有人要放火烧驿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鼠了!!!】
此时,隔壁房间的五皇子,正耳朵贴在墙边偷听着,
虽然白羽和顶呱呱的心声,他们听的清清楚楚的吧,
但是白羽和乔既安之间的交流,扒着墙板都很难听清楚啊。
四皇子在一旁看着策论,十分淡定,完全没觉得趴在墙边偷听的五皇子有什么问题。
一直到他听见顶呱呱尖叫着喊有人要放火烧驿站,立马扔下策论,拉着五皇子跑了。
他刚出门,就看见白羽旁边另一间房,金玉来直接扛着乔恩佑跑出来了,
乔恩佑还在绝望求饶中,“停……停……你知不知道这样扛着很难受啊,我的肚子被你肩膀硌得难受的不行啊!”
白羽找了个借口,强行拉着乔既安出来说要去赏月,然后一出来,就看见两边站满了人。
他沉默了两秒,虽然说原本就打算把他们也喊出来逃跑吧,
但是,现在还没喊呢,为毛所有人都在外面啊?!
五皇子尴尬的笑了一下说,“今天气不错哈,我和四哥打算出去看星星。”
白羽又扭头看向已经被放下了,还捂着肚子的乔恩佑,
他绝望的开口,“我……我们出去锻炼身体,我听说,晚上锻炼身体,能吸收月光精华,效果更好。”
他都佩服自己,居然能编出一个这么弱智的借口。
刚好此时,顶呱呱又开口了,【没事了,宿主,回屋吧,火没放成,
嘿嘿,我们带着那么多侍卫还是很有效的啊,纵火犯火都没点呢,就被当成可疑人士抓起来了。】
白羽松了口气,然后问它,【谁呀,大半夜来驿站玩火,这驿站里有他仇人吗?
那他也太畜生了吧,要寻仇,就拿把刀找仇人单挑去啊,
那放火的话,火要是烧大了,驿站里得死多少无辜路人啊?】
乔恩佑听着连连点头,虽然那人放火没成功,但是他还是受到了伤害,
他的肚子啊……痛死了……
果然话本里都是骗人的,他小时候最希望的就是,以后不用走路了,去哪都有人扛着他,
结果就被扛了这么几十秒,他都感觉命没了半条啊,要是真像是话本里那样,一直被扛着走,那扛两天就要从扛人变成扛尸体了。
【宿主,放火的是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