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晚上准备吃烤肉,周围忙碌的佣人们也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点头附和。
“对对对,打是亲骂是爱!”
“我家那两个孩子也是成天抢来抢去的,小的每次都抢不过大的,但大的抢到了也不自己吃,逗猫似的摇晃要小的叫姐姐才给弟弟吃,孩子们就是在玩!”
“蒋大少爷刚才那一声弟弟也特别亲昵,肯定是把小少爷当亲弟弟了!”
朱蕴闻言,唇角勾起,取下手里的透明手套,用叉子插了一块切好的芒果块递到夏小儿子,“你说呢,浓浓?”
夏时浓张嘴享受妈妈的投喂,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却认真点头,“嗯,交了很多朋友后,我发现还是蒋朔哥最好,今天见我发烧还给我贴了退烧贴。”
他可不是真感动了。
只是做做样子罢了,装乖,自己可是专业的。
蒋朔咬了一大口亲妈塞嘴里的榴莲,正想把手里夏时浓吃过的那块榴莲扔掉,一听见夏时浓这话,黑着脸扭头偷瞥了眼。
见夏时浓那浅色瞳孔映着落日余晖泛起涟漪水色,心脏突兀地跳了一下。
还是老子最好了?
真的假的?
一个退烧贴就感动得要哭了?
周阅音注意到儿子在偷看夏时浓,笑了笑,上前两步,用戴手套的手直接把蒋朔手里夏时浓咬过榴莲拿起,塞进儿子嘴里。
“愣着做什么。”
“自己抢来的香馍馍,赶紧吃了。”
蒋朔脸更黑了,但没有吐出来,恶狠狠瞪着夏时浓,一口比一口咬得更重。
艹。
夏时浓刚才是在发抖对吧?
捏几下就发抖,真被野男人玩烂了?
蒋朔肚子里憋着一股气,感觉嘴里的猫山王甜到发苦,难吃至极。
另一边,朱蕴借着洗手,把夏时浓带到了角落种满绣球的洗手池旁。
趁着四下没人,她看了一眼小儿子明显哭过湿红的双眼,压着声音,悄悄问夏时浓:“刚才那一巴掌挺响的,痛不痛啊?”
夏时浓怔了一下,耳根发烫,他就知道那么响的一声,不会没人听见!
“……不痛。”
对上妈妈温柔宠溺的目光,夏时浓瞳孔微微一颤,鼻尖莫名发涩,他根本不好意思说疼,也不敢说自己已经被那啥了。
都吃了药。
应该不会……不会怀……
朱蕴瞧着平时开朗活泼的小儿子蹙眉垂下眼帘,脸色也有些不太好,似乎是有心事,还不太舒服。
“怎么了,宝贝?”
她伸手摸向夏时浓额头,一脸担忧,“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是不是还在发烧不舒服?要不去楼上睡会儿?”
夏时浓本来想摇头,突然想起蒋朔打了好几通电话,自己还没回消息。
要是冷落太久,会降好感度的。
自己一回来又是碰到哥哥,又是把干妈拉着投喂,根本没抽出时间回消息,等下爷爷和蒋奶奶她们都到了,大家围在一起吃饭,更抽不出空了。
而且要是在饭点走开,蒋朔又在同一个点收到消息,肯定会起疑的。
“你爷爷他们钓鱼还没回来呢,你要是想吃烧烤,我们晚一点再弄。”
“乖,不舒服就上去躺一会儿,我让薛姨在给你熬点清淡的米粥,等会儿烤肉烤好了你还没下来,妈妈立马就上叫你。”
夏时浓收回思绪,为了自己的伟大计划,也为了让妈妈安心,乖乖点了头。
但临走前,他还是没忍住朝母亲张开手臂,眼眸明亮,软声撒娇——
“妈妈抱一下。”
朱蕴轻笑出声,没有片刻犹豫就抱住了夏时浓,“怎么突然像个小宝宝一样要妈妈抱?是不是遇见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夏时浓将脑袋埋在母亲颈窝里蹭蹭,语气更娇,“什么叫像小宝宝?我才19岁,就已经不是妈咪的宝宝了吗?没有不开心的事,就不能抱我亲爱的漂亮妈咪了吗?”
“能能能,当然能。”
朱蕴笑着抱紧小儿子,用哄婴儿那样拍了拍孩子的后背,眉眼温柔又宠溺,“浓浓永远是妈妈的小宝宝。”
只是随着话语落下,她无意间瞥见,夏时浓脖颈间藏在丝带下一抹红印时,细眉微蹙了一下,眸底涌起忧色。
浓浓有对象了?
是阿朔,还是别人?
夏时浓没有主动提,朱蕴尊重孩子的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