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西陆独有的一种现象生物,东陆称其为‘念伥’, 源于众识之海的一缕强烈执念,再接触到外溢口的污秽力量形成的独特生物。土西陆的外溢口规模都非常小, 不过危害在数量众多,分布广泛,和东陆的集中式爆发不一样,单个念伥很难追踪到,不过一旦遇到就很好解决,大魔法师都知道要怎么消灭处理,而且如果念伥不四处乱跑,会自己慢慢消散。”
“还可以这样?”林德听着好生羡慕,突发奇想,“这种念伥会不会是元素之神的安排?”
“也许吧。”奚存青转头去找安法达贝,安法达贝已经溜掉了,“他什么情况?”
林德严肃起来:“他不受众识之海的力量影响。”
“那说明他根本不属于这片众识之海。”奚存青下定论非常自然,叫林德有些惊讶,“东陆有类似的例子?”
“有类似的,不过被处理了,没什么水花。像他那样似乎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为何到这里来的,真的还未有记录,也可能是这类人有心隐藏得太深,教宗没能抓到。”奚存青沉吟了一会,“你觉得要如何处理?”
林德反问:“教宗以前是怎么处理这类例子的?”
“观察之后,抹除记忆,不会伤人性命。我看他修为不算很高,要那样做很容易,不过……”
“先观察观察吧?”林德觉得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奚存青点头:“就依你说的办。”
林德怀疑他早就决定要放过安法达贝一马了,不过等他一句观察定论,心里说不出的舒服。
苦水村的事暂告一段落,逃窜出去的念怅再想找到其踪迹,几乎只能撞运气或等它自己回来复仇。奚存青说,既然林德以无尘剑境斩了它一剑,它的形体必然大受损伤,逃出去没多久应该就会自行消散,不必过于忧虑了。
至于念怅对苦水村之外区域的影响,奚存青留下来观察了几天,随便问了问,似乎念怅一逃,人们对苦水村的事迹也遗忘得很迅速,很快对其只剩下浅薄的感慨和怜惜。
安法达贝损失了借主一头驴子,不得不长驻酒馆卖唱,也不一昧卖关子了。一晚上能讲两三个故事,不得不说,他讲故事起来有一手,绘声绘色,引人入胜,能讨得好些钱,再加上酒馆老板给的奖赏,厚着脸皮找林德再借了些,总算把借主损失的驴子补上。
“朋友,感谢您的慷慨解囊。没您的资助我还不知道要在这个鬼地方待多久,为了方便我还您债钱,请您允许我跟随您一段时间如何?”
林德觉得他找他借钱怕是就是准备这一手,找借口跟随罢了,哂笑:“得了,要跟就直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才不是为了什么跟随。”安法达贝一本正经,“您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
“回利雅纳。”林德备好了马,准备回第三街区,“你应该去过吧?”
“当然!不过我在那里待了没几天就被被同行撵走了,差点坐牢……哎,太优秀真是烦恼啊。”
林德骑上马:“为什么差点坐牢?”
“有人举报我,说我传播异端思想,煽动人民。教会的人找到我,几天辛苦就全白忙活啦,没办法继续在利雅纳继续生活下去,只好出来了。”听着经历着实惨得很,安法达贝却一脸轻松,语气幽默,“现在有您在,应该不会有人再来举报我吧,不然再来一次罚款,又得从头开始忙活了。”
“谁举报的你,你能找得出来,我就找他算账。”林德的承诺给得让安法达贝心花怒放,“真的?”
“我不会随便给承诺,前提是你要能找得出来。话说回来,你到底讲了什么故事才招来教会的人来查你?给我讲讲?”
安法达贝就讲起他曾讲过的故事,林德一听,好嘛,都是贵族之间的情情爱爱,半夜扯着裤带子从情人房间窗户里跳下来,给谁谁谁戴绿帽争风吃醋甚至□□。做出来是一回事,被当成故事到处宣扬又是另外一回事,罚款都算是最轻的处罚了,“他们怎么没抽你两鞭子?”就凭他这讲的故事,进去挨板子都不冤。
安法达贝腼着脸说:“可能他觉得我讲得实在不赖吧……再说了!偷情被发现的故事大家都喜欢,特别好挣钱。”
“你都是从哪听来这些故事的?圣痕者的事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因为这两者是因果关系,我是先知道了圣痕者的故事,然后才知道那些贵族们的故事。”安法达贝眨眨眼:“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也在天命内混过的。”
安法达贝混进天命纯属巧合。他在酒馆驻唱的时候,无意目睹了一起刺杀案件,作为为数不多在现场的人,很快就被当局控制起来,离接受上刑拷打就差一位了,吓得要死的时候天命派人来救被关押进来的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