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峻波好奇地问库克什么样的势力会对圣痕者出手?而库克都是死了有几百年的人了,这些年回来也是跟着白峻波消化百年发展出来的新知识, 对局势有什么新变化一无所知,不过在他还活着的年代,的确有几个观念与元素教会迥异的教派势力有针对圣痕者的行动, 可惜都是小打小闹, 根本没成什么气候。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真是我那个年代的异端势力壮大起来了, 还能对圣痕者产生严重威胁,那他们的确不可小觑。”
“不是说圣衡者都有元素之神和天使的庇佑吗?”
“确实会有庇佑, 但是这庇佑可能有机可乘……比如现在的状况。”
在他满怀疑虑时,德斯蒂尼差纸鹤送来一封香气四溢的信, 她说母亲新买下了一座庄园, 风景很好,绝对会让他感到惊喜, 她想邀请他去那里度假。
度假!白峻波登时把圣痕者和诡异气氛什么的抛在了脑后,与德斯蒂尼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他都喜欢, 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库克瞧他那反复看信的傻笑劲儿就呵呵:“这还思乡,享受你的爱情去吧。记得走之前多给我借几本书来,还有这月最新的学术报刊。”
“你要看哪些书?我去借。”
白峻波把库克需要的书和报刊从图书馆借来,清理了信箱后就穿上自己最好的衣裳去和德斯蒂尼度假去了,库克一个人留在白峻波宿舍里,看书做笔记,努力消化学术报刊医学专栏上的新专业词汇。
回来这么久,西陆的医学发展有所进步,不过依然没能看出人工制造完整鲜活躯体的希望,也可能是这种项目对西陆传统观念来说太惊世骇俗,所以即便有人在研究也没人声张?库克如是猜测着,对拿他人现成成果复活自己已经不抱希望,还不如指望白峻波学成后进入青囊林高层,接触到相关核心秘密后设法造出合适躯体。
他为了复活已经等待了百年,等待白峻波学成的这点时间也等得起。
白峻波一走,他的作息就和活人完全颠倒,昼伏夜出,晚上窝在角落里,用书架上光线微弱的魔法壁灯看书,或悄悄摸进学院实验室做点实验,鬼鬼祟祟。
没了白峻波讨论和打下手还是怪寂寞的。
也不知道他和德斯蒂尼恋爱得怎么样了,这么久好像还没吃到手,就算东陆风气保守,可到了西陆不该入乡随俗么?
难不成还要人家小姑娘主动?哎呀哎呀,走之前也没跟他说几句……
白峻波离开三四天后,库克正在夜里看书,猛地听到外面响起了动静惊人的爆炸,剧烈的魔法气流甚至冲破了了宿舍楼的窗户,玻璃碎片泼了一地,书架壁灯受此冲击,微弱的亮光也熄灭了。库克站起来穿过破损的窗户向爆炸声源处张望,夜色下一处惹眼的明亮火光,学院教堂的天顶花窗在高温下肉眼可见地崩塌融化。
烧教堂?
这无疑是异端势力才敢干出来的事了,从针对圣痕者扩展到焚毁教堂。库克由衷地佩服起来。
不过活人的事,他一介幽魂也做不到什么。退回屋里打算试试看能不能把震坏的壁灯修好,突然听到楼上有绳索嗤嗤急速下降的声音,转头一看,一个人影从窗户里扑了进来。
对方似乎是个法师,在进来的时候就惊愕地“唔”了声,没料到白天侦查定好的地点晚上会多出一个鬼魂。
来人身穿制式奇特的长袍,周身萦绕着强烈的反侦查魔法干扰波,库克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尴尬地沉默了会,试探性地说:“也许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对方也很快镇定下来,一摆长袍脚坐下来:“聊什么?”
“你是隶属于哪个……”库克忽然想到当着人家面说“异端”这个词就是找死,“哪派的?”
神秘来客低笑了声:“你觉得我可能会告诉你吗?”
“哎,也是。”库克感慨,也许真的是丧失□□后,思考的能力都有所退化了,不过这小小的失误不能阻止他询问的好奇心:“你所在的派系有针对圣痕者出手的能力吗?”
“当然有。”
“原理是什么?不是邪恶的法师很难伤害到圣痕者,你们当中有邪教徒?”
“你就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
“另外一种可能?”
神秘来客没有说话。库克愣了好一会,倏然想到一个可能,顿时极为震惊:“你们当中有堕落的圣痕者?”
“堕落?那只是教会一厢情愿排除异己的说法,我们的领导者圣痕并没有消失,如果他的罪责和教会说的一样,他早会被元素圣火烧死了。”
虽然听上去很离谱,但是仔细一想居然真的很合情理,只有圣痕者能伤害到圣痕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