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怪就怪衣服的主人,干嘛在衣服上喷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害得我鼻子痒痒了……”
越到后面,无邪解释的声音越小,在一众人佩服的目光中,他企图将现在凑了过来了的张启灵,拉过来挡在身前。
但很可惜,张启灵避开了无邪朝他伸来的手。
他拒绝给某只坏狗挡枪。
“……”
“呵。”
喉咙滚动间,沙海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冷笑。
声音虽不大,却在一片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是那么的明显。
沙海瓶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放在身侧的手指更是一动再动,很少有无邪这么能招惹仇恨。
他可真佩服无邪对沈迟的感情啊,管他是不是故意的,现在的无邪成功将他放在沈迟身上的大半注意力,都给拉扯了过去。
就在沙海瓶沉思一秒,要不要把无邪吊起来抽之际,张启灵开口了。
“他们还小,别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回家里。”
沙海瓶:???
“你瞎?”
少族长:你的脸面虽然丢了,但很值啊!
如果说沈迟和无邪很气人,那么现在另一个自己的表现,就真真切切地让沙海瓶感到,无比的荒谬和离谱!
张启灵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东西?听听他讲的话,汉字组成句子的方式有很多,但也不能乱组啊!
沙海瓶不仅面无表情,他脸色还发冷,每一个字从他嘴里面迸发出来,其僵硬的语气仿佛能随时砸死人。
他说:“衣服是汪家人的,汪家人要害我,是沈迟干的好事!”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是无比的巨大。
瞬间将除了沈迟、无邪和张启灵之外的人,震惊在了当场。
可还没完的,重磅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沙海瓶原先的几句,只是开胃小菜。
“他们还带了炸药,准备在张家附近闹出爆炸的声响,引来外人的搜查。”
张家经不经得起查先不提。
沙海瓶伸出手来,从沈迟怀抱着的粉色一团中,随意的扯出其中一件非常之露的“衣服”。
他似乎特别熟练地将其展开,把其中带着字的那一角,怼到张启灵的面前!
伴随着“张启灵”三个被印在衣服上的大字,映入眼帘,周围忽然响起了不断的倒抽冷气声。
本来众人隔得就不远,这一下子,再加上客厅里面明亮,谁能看不到衣服上印着的大字儿啊!
当看清的那一幕,哪怕接受力强如沙海瞎,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将所有人的反应一一尽收眼底,确认他们都看到了后,沙海瓶扯了扯嘴角,难得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
他的笑容很浅,浅到不细看都发现不了,声音也比之先前更沉。
目光更是死死锁定在张启灵的身上,几乎是一字一顿。
“你觉得,他该不该打?”
“这何止该打?这得吊起来抽!”
沙海胖还真没见过像今天一样的大场面,一抹头上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他手指着沈迟。
“沈迟,你简直罪大恶极!”
就在沙海胖话音刚落的刹那,沙海邪更是突然间发动袭击,直接抱住了沈迟的另一只手,似乎是想把他禁锢在原地,给沙海瓶收拾。
但无邪可不是好惹的!
“干什么呢?别对我家沈迟动手动脚的,你个老菜梆子!”
“松手!快给我松手!再不松手!我踹你了啊!”
“别逼我在你上厕所的时候,拿辣椒抽你腚!”
接二连三的威胁话语冒出,现在的无邪已经不知脸面为何物,他非常享受守护着自家好兄弟的感觉。
沙海邪:“……”
撸起袖子,气得满脸通红的他,想要上去和无邪狠狠干上一架!
“停!都给我停下来!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你也真是的,老大一个人了,你跟他计较干什么?你多大?他多大啊!”
把无邪一护,沈迟这边训完了沙海邪,又赶忙扭头,对上沙海瓶喷火的眼神,他的脸上不见丝毫的心虚和愧疚,有的只是特别令人手痒和欠揍的理直气壮。
“我别的不多说,我就问你一件事儿!”
沈迟竖起一根手指。
来了,他要带着他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