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早就听说这程夫郎长的标致,十里八乡都出了名儿,今晚若是让我逮着了机会定是要尝尝这好滋味!”
杨二虎知道自己儿子向来是个好色的, 见着漂亮姑娘小哥儿就走不动道, 厉声训斥道:“就这般没出息!今晚咱是来偷钱的,莫要想着其他,程家这两个真是好大的胃口, 一下就要买我们租的三块儿地, 想来家里定是积攒了一笔不少的银钱, 那咱们就给他借来使使, 没了银钱我看他家如何买地!”
杨彪点了点头:“正好咱们家手头紧呢,我想去赌坊好些天了, 阿爹你也许久没去过酒坊子了,人昌二哥这伙儿人都叫你好些天了。”
说到喝酒,杨二虎自是馋的很,想到今晚若偷到程家银子了,那便能过好一段的逍遥日子,衙门就算查也查不到他头上来,程家的想要闹又没个证据。
想着这事儿办成了就止不住的乐,两父子在墙根处密谋了一会儿,决定一人进去一人在外望风,做事还是得仔细着些。
当朝判偷窃罪判的极重,蹲牢狱得蹲十年,若是途中伤了人,还要打板子。
杨二虎父子也是胆大,想着之前这法子已经使过两回了,这回也是无所顾忌,他杨家租种的地之前就被另两三家人看上过,也是要买。
杨二虎父子两人便半夜潜入了一户人家的家里,熏了迷药,把人都迷的死死,再翻箱倒柜的找银钱袋子,最后偷了人辛辛苦苦攒的银钱不说。
这家正好还有个议亲年纪的女儿,也遭这杨彪借机给玷污了,听说人醒后就寻死觅活的要去投井,报了官却没得个证据,衙门查了一个来月的案子也就不了了之的搁置了,这姑娘最后跟疯了似的,整天胡言乱语疯疯癫癫。
饶是一家子人都去指证这杨家,说定是这丧良心一家干的,但杨家却一点都不认,还说冤枉了他家,后面更是叫了几个混子天来砸人家的门,把这姑娘彻底吓疯了不说,还扰的人不安生,最后这一家子可怜人背井离乡的走了。
也就是杨家干的这些事儿才叫十里八村的都知道他杨家就是个畜生无赖,但有了先例后,没有人再敢去招惹,杨家的地才一直没人敢去买。
“这家养了条厉害的狗,爹你待会儿进去先将这坨抹了老鼠药的猪肉扔给它,将狗毒死,免得叫这狗畜生吠叫起来,惊扰了人,坏了我们的计划。”杨彪递过去一块儿用布裹着的肉。
杨二虎揣上肉,脚踩在石板上纵身一翻,便悄然翻进来了程家的院子。
蹑手蹑脚的进了程家的院儿,杨二虎先摸去了堂屋,缓缓的将门推开了一条缝,看见狗趴在地上睡觉呢。
便将带来的那块儿毒猪肉扔了进去,看见这黑狗闻着了肉香睁开眼睛趴起了身,心里想着它定是会吃了这毒猪肉,哪家狗会不馋肉,何况是抹了香油的猪肉。
杨二虎没有再看,直接阖上了堂屋的门,又悄声转去了檐下,寻到了里屋的窗户前,准备将窗户纸捅开了一个小洞,往里面熏上迷药,好叫人都迷晕才方便动手。
轻手轻脚的扒到了窗户边上,杨二虎侧耳认真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又传来呼吸绵长的熟睡声,杨二虎放了心。
将袖子里装着的那支迷香拿了出来,这是楼子里的下三滥东西,一般人寻不到,楼子里若有骨头硬的姑娘不听老鸨子的话接客,便将这迷香点了将人迷晕。
杨二虎拿了匕首将窗户纸捅开一个洞,点燃迷香后将迷香从洞口扔进了屋里。
只要等一盏茶的功夫,保管将人迷的像死猪般。
屋里,程川远和白屿双手抱怀的坐在炕上,看着窗外的人捣腾了一会儿后,从窗户洞里扔了一根迷香进来。
程川远伸手捡起来,将迷香在墙上摁灭,香味闻着让人心头犯呕,白屿挑了挑眉,果真是混子无赖,使这下三滥的手段。
杨二虎在门外等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心里是痒得很,已经在想拿到银钱怎么花了,醉乡坊的上等烧刀子得买两坛,最好再去烟馆子吸几口烟叶,那才是真叫人舒坦。
边想着美事边起身准备推门。
程川远和白屿站在里屋的门后,冷眼看着门被人从外面悄悄的推开,月光从缝隙中撒了进来,随后一道黑影出现在堂屋的地上,脚步轻缓的迈了进来。
程川远只瞧见了一道黑影,身后并无旁人,想来杨家父子今晚是一人潜进来一人在外面望风,是捉不到一双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