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来就想给程川远头上来一棒,程川远还没腾出手来撂翻她,哪料白屿就直接冲了过来。
跟蒋春艳出门时的方式如出一辙, 抢过边上看热闹的汉子,手里的水桶,直愣愣的就将一桶的水全泼到了蒋春艳身上,让她整个人被淋了个透。
看戏的村民都被白屿这气势给吓住了, 蒋春艳湿漉漉的站在那儿, 吐出一口水来,浑像个落汤鸡。
白屿冷冷将桶丢到边上,撸起袖子冷声呲她道:“去你娘的腌臜货狗玩意儿, 想打我男人, 我同意了吗!”
蒋春艳也没料到这白屿竟然是这么个狠角色,成亲那日瞧他柔柔弱弱,秀气斯文的, 权当他是个文静小哥儿, 没想到出手这般狠辣, 说话也泼的很!
不止她没料到, 旁边看戏的张家村村民都没有想到。
“哼,没想到你这小哥儿倒不是个软骨头!来, 今日老娘定要将你那张骚脸撕烂!嘴里全给你灌上粪不可!”蒋春艳说完便撒着泼上前来动手。
白屿在她冲过来时灵巧的偏身一躲,在她咬牙切齿转身又要扑过来前,直接伸腿去绊她的脚,撂着她的右胳膊把人往后一抻,蒋春艳扑通一声,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也不给她爬起来的机会,白屿直接就坐到了她的身上,像骑狗一般将她摁在地上狂扇耳光。
耳光啪啪响,边骂道:“□□娘的娼妇贱货,仗着我们不在屋往死里欺负我姨母,当真是觉得我们家没人了么!今儿个看我不打烂你的嘴!叫你个狗日的骂我姨母是克夫的扫把星!”
蒋春艳被打的头发散乱,脸也肿了,还不服软,拼命挣扎着伸出手来扯白屿的头发,白屿只感觉自己右侧的一块儿头皮都快被她扯掉了。
但他丝毫不收手,一边去挠蒋春艳的脸,一边转头就给她的胳膊狠狠来上了一口。
下口极重,蒋春艳瞬间哀嚎惨叫起来,拽头发的手也松了力,“唉哟!你这小杂种要咬下我的肉来!”
白屿嘴角带血,狠声道:“你他妈全家都是杂种,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全当是你家不要脸自己犯找抽找打!”
那边的程川远也将庄祥地揍了个鼻青脸肿,双手被程川远死死嵌在手里。
白屿骑坐在蒋春艳身上,恶毒发话道:“相公,既然他推了姨母,不如就拿锄头把他的手砸碎吧,省的日后再来找我们事儿,不如将这仇一次性结成不共戴天的世仇,他家那几个小崽种也别放过,我见一次打一次,不把人打成傻子,我咽不下这口气,横竖谁横谁说话,咱两也是不要命的,跟他们磕到死才罢休!”
程川远点点头:“夫郎说的对,就拼个你死我活才好!”
庄祥地一听还要废他手,霎时被吓得脸白,连连求饶:“可别,这事儿是我家的不对!今日就将这事儿过了吧!”
程川远铁掌般的手箍着他的手腕,渐渐收紧了些力:“那就磕头给我姨母认错!”
庄祥地拉不下这脸,程川远又收紧了力,直把他的手腕箍的恪恪响。
疼的受不了了,庄祥地赶忙朝周桂香道歉:“周娘子啊,是我家不对,我家这臭娘们儿爱占小便宜,占了你家的地,还出口骂你,你就饶了我们吧,我给你磕头。”
一腔的委屈被程川远和白屿当着全村的面儿报了仇,周桂香抹着眼角的泪,点了点头:“人还在,头就不必磕了,阿远这事儿我看便算了吧。”
白屿不依,给程川远递了眼色。
程川远叩着庄祥地磕了响头,这才松开了手。
这边的白屿趁机又给了蒋春艳一巴掌,叫她止住了嘴里的骂,恶狠狠道:“我是个从小吃遍苦受尽委屈长大的,见的场面多了去,你这般烂妇人,我是瞧的海了去,头一个你就比不过我家里那个不得好死的黑心嫂嫂,我出门后就发了誓从今往后不再让人欺负的,你若是以后再来惹我家,我便宰了你家那几个狗崽种,敲了你两口的头颅,必和你们打个鱼死网破!”
蒋春艳今日算是见着疯狗了,程川远这个汉子狠厉手黑,白屿这个夫郎恶毒又泼辣,她以后可不想再给自己惹一身臊了。
“日后我家定与你家离十万八千里,老死不相往来才好!”
白屿这才从她身上站起来,拢了拢被扯得杂乱的头发,看着四周的村民笑了笑,高声道:“各位,我和我相公程川远都是个命苦的,没了爹娘,就姨母这么一位长辈了,姨母疼我们如亲生孩子,我们定是要百般孝顺她的,今儿大家也瞧见了,我们两人都是不要命,誓要不死不休蛮狠的主,日后我家姨母就托各位关照一二了,我两定是感激不尽。”
今儿他两闹这么一出,以后张家村里谁家还敢仗着周桂香没男人又无儿子在身边便想欺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