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贺枫拍开升难成的手:“总不能让你跟着冒险,走了,好好看家。”
他说完就带着沈自书走了,压根不看准备哭的升难成一眼。
瘪着嘴马上嘤出声的升难成:……
哈哈,他哥真的不管他哭不哭是吧。
“可恶,负心汉!”升难成一屁股坐在贺枫的王座上:“为什么不带我,凭什么不带我,啊!不带我!”
[嗯,宝宝,贺哥说让你从他的王座上起来。]
升难成:……
“谁!是谁!”升难成惊慌失措,连忙起身:“呔!哪个贼人告状!”
这边升难成排查奸细,另一边贺枫跟沈自书站在四楼前,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
刚才他们扫荡刻意避开了四楼,但贺枫也观察了一下。
很安静,其他楼层多多少少有一些讨论的声音,而四楼,太安静了。
不过不管里面有什么,贺枫也不怕就是了。
“走嘛。”贺枫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问道:“现在是二人世界。”
沈自书唇角勾起一个弧度点了点头:“早些出来还能给你做章鱼小丸子。”
“嘿嘿。”贺轻笑一声顺便拿出破晓,将“破”递给沈自书:“以防万一。”
沈自书接过握在手里,两个人相视一笑便同时踏入了四楼这个禁区。
“贺哥!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前桌笑嘻嘻的扭着身子问贺枫:“哎,话说贺哥,你这么逃课是真不怕被主代理喊家人啊。”
“这怕什么。”贺枫下意识回答道,他扫了一圈四周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十分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我爸妈又不管我,更何况我妈最护着我了。”
“贺哥就是厉害。”前桌对着贺枫竖起一个拇指:“我就不行了,我爸的皮带炒肉哦,我可吃不消。”
“出息。”贺枫轻嗤一声,脸上是少年人特有的肆意,他抬抬下巴,一脸倨傲:“男孩子不挨点打怎么能行呢!我们还年轻,有大把时间去放纵!”
“论文。”
身旁传来冷冷的命令,贺枫侧首看过去,就看见一个白净的青年,他表情冷淡,看着贺枫就像是在看什么陌生人。
“论文。”
“没写。”贺枫无所谓的摊摊手:“你爱怎么样打小报告就打吧,反正上次挨骂也是你告的状呗,好朋友。”
沈自书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自从贺枫跟他闹掰后,他就不喜欢去收贺枫的论文,这个人对着他总有说不完的阴阳怪气。
这么想着,沈自书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停顿,随即又沉了下去。
“随你怎么说。”沈自书冷冷道,将论文堆对准贺枫的前桌:“你交论文。”
等到沈自书搂着论文离开,前桌这才小心翼翼的跟贺枫讲:“哥,你还跟代理生气呢?”
“哈?!”贺枫一拍桌子:“我生气?我生什么气?我原来怎么对的他你不知道?他能不知道?哼,反正有告我状这事在前,我永远都无法原谅他!”
“贺枫!你吼什么吼!”提前进来会议室的语言代理看着贺枫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滚出去站着!你混就混!别打扰别的成员!”
贺枫翻了一个白眼,他猛的起身走向后门,顺便将那扇门摔的哐当作响。
真当他想在会议室里待着一样。
午后的风是温暖的,它们吹进走廊,吹起少年人的发丝,露出少年特有的倔强。
铃声敲响,走廊里的成员们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
他们路过贺枫时都是匆匆一瞥,随后迫不及待的跑向班级,告诉同学们,四班的那个难搞的成员又被罚站了。
空气中飘着似有似无的香气,贺枫闻着有些饿。
会议室里传来的讨论声让他有些困,不知道是谁的手机一直在发出叮叮叮的声音,估计是藏在这儿附近了吧。
贺枫想着,迅速透过后门的窗户朝会议室里看了一眼。
嗯,很好,语言代理没有注意到他。
那他可就溜了哦。
贺枫咧出一个微笑,他熟练的猫下腰,一溜烟窜到楼梯口,蹦蹦跶跶的下楼去体育场玩去了。
反正把他赶出会议室的是语言代理,这女人好搞。
静安苑的体育场挺大的,因为建立的时间不短,塑料跑道有些褪色,看上去有些可怜。
贺枫双手插进外套的口袋里,漫无目的的溜达着。
他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