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在十分钟左右,两个人简直就是沾枕头就睡,而且任听风还没枕枕头。
直播间无法睡觉的众民在沉默中选择了趁着这俩人睡觉而爆发。
绿绿宝贝草首当其冲:[睡!这么年轻睡得着吗睡!起来!别睡了!赶紧讨论那什么剧本!大把大把的时间都是因为睡觉浪费掉的,睡觉有什么好的!不准睡!起来做任务!]
[老陆说的太对了!你们两个不准睡!起来给我继续亲!才亲了几下啊就睡觉!能睡得着吗!]
[睡觉是什么,睡觉是安比在记忆里跟塔塔安洛打审判,是云往高处滚远然后落在了帽子上,是秩序远跑他乡摔倒然后在生命的歌里招手(别管了,我已经疯了)。]
[看笑了,好离谱的对话。]
莱尔西亚大酒店38·是男人不能说不行
第三天的莱尔西亚难得是一个雨天。
雨珠拍在窗户上淅淅沥沥成为最有效的催眠,每每下雨白知久都睁不开眼,现下更是搂着怀里暖融融的一团赖着继续睡觉。
毕竟谷老头常把“下雨天睡觉天”挂在嘴边,小粉毛打小耳濡目染,说不上喜欢下雨,只是莫名会觉得很困。
以至于已经九点过十分,1313号房间的俩人还在床上躺着。
两道呼吸绵长沉稳,在有限的距离里纠缠,他们互相依偎,面容恬静,像是在做同一个美梦。
“白久久——白久久——”
有些熟悉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传来,白知久不安的动了一下,将头往枕头里埋了埋。
“白久久——!再不起我可就揭你短了!”
白知久眉头一皱,条件反射一般下意识抬头,梗着脖子寻找声音的发源地。
“你6岁的时候!嘲笑我门牙掉了说话漏风,结果没看路直接从楼梯上摔下去,把自己本来好好的乳牙摔掉了一个,跟我同甘共苦!”
该被埋藏起来的糗事被大肆宣传,白知久扑腾着从床上坐起,小粉毛根本来不及多想,掀开被子光着脚就往门口冲,终于在宁晚弦准备继续往下讲的时候打开了房门。
“哎呦,起啦。”宁晚弦一脸嘚瑟,她拍了拍无比震惊的秦松竹,语气里满是炫耀:“看吧,这才是叫粉毛大王起床的正确方式。”
一头粉毛乱翘,眼睛都睁不开的白知久深深叹出一口长气,他无比痛惜的开口:“姐,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谁让你从小到大行为举止都很抽象。”宁女士扬起一张得意的笑脸,“谁又让我参与了你前二十三年的人生呢,行了,赶紧起床洗漱下来吃早饭。”
说罢,也不管白知久有什么反应,宁晚弦带着秦松竹扭头就走,背影挺拔,脚步轻快,揭短揭的毫无心理负担,只是速度有点快。
身后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任听风闭着眼睛把头埋进青年的脖颈,他撒娇般的蹭了蹭,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
白知久抬手揉了两把细软的黑发,穿上这人拎过来的拖鞋,看着等电梯的宁晚弦冷笑一声,并大声道:“没办法,我男朋友给我暖被窝,就是舍不得起床!”
宁女士的回答是坚定竖起的中指,白知久扳回一局,下巴一抬,以胜利者的姿态带着大型挂件去卫生间洗漱。
绿绿宝贝草:[姐弟俩怎么都这么幼稚。]
[好可爱的姐弟,我都亲一]
[老大:滚。]
[合理怀疑第一个亲能出来是因为“姐”在前面啊。]
经过一天的相处,玩家们已经彼此熟悉,没有任何隔阂,甚至还能拉着开因说上几句,非常自来熟,搞得开因都一脸无奈。
引导者看向这群人中唯一的一位高级玩家:“你怎么回事,怎么跟着他们一块玩起来了。”
师不凡耸肩,抬手跟张佳悦换了一块披萨,又从程安那边要了一口肉夹馍,最后搂着自己的豆汁喝一口,yue一下。
“实在不行别喝了吧。”楚月看着自家队长痛苦面具,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给我喝,我能喝下去。”
“这是何等的味道。”师不凡肃着一张脸,她再次喝了一口豆汁,在干呕之后评价:“如此之混乱,又如此之让人捉摸不透。”
开因:……
引导者在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体贴的给出评价:“疯了。”
宁晚弦在一旁也劝了一句:“凡啊,咱们喝不下就不往嘴里咽了,人生在世,不要折磨自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