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徐慧珍发现这两兄弟脾气都挺好,就是给她的负担有点大,这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啊,真把她当成寡妇了。
傍晚,蔡全无没等来大哥,却等来了侄儿,傻柱来了。
“叔,你回去歇着,换我来,我年轻扛得住。”
傻柱昨儿一宿没睡,这还能再坚持,下了班回院里还了自行车,然后一路蹬着三轮车来的。
徐慧珍再次负担的微笑起来,她生孩子是这仨人护送,生完孩子这仨人轮流照看,这算什么?
……
傍晚,李无为一骑绝尘回到大院,正好赶在饭点,就快步回家去了。
“姐夫!”
忽的听见一声呼喊,只见小京茹小跑着从屋里冲了出来。
“哎哟,啥时候回来的。”
李无为一下把人搂起抱在怀里,相比一年前稍稍长个儿,如今不踩砖头,垫着脚就能在院里水槽洗碗。
“下午回来的,姐夫,我可想你了。”
小京茹放了寒假就回村里了,家里老妈想念得紧,她已经回去二十多天,眼看快开学了,终于能回到城里。
“哎哟,姐夫也想你了。”
李无为就这样把小京茹抱回了屋。
“爸爸,抱抱。”
小关饷看到他后,伸出手来,人也跟着往前跑,身后秦淮茹提着儿子的后领子,怕给摔了。
“也抱啊!”
李无为低身把儿子也抱了起来,这算是儿女双全吗?
笑了笑,小京茹可是差着辈的,是妹妹。
秦淮茹也笑着说:“你们俩别粘人了,这得吃饭了。”
她把儿子接了过来,也让妹妹赶紧下来,照这么下去,长大了还得了。
“姐夫,我给你拿洗脸帕。”
小京茹落地后,就麻利的忙活起来。
李无为索性就洗了把脸,人也精神了许多,那就准备开饭。
家里多了个小京茹,这也热闹了。
饭后他躺在椅子上,儿子在旁边自己玩,小京茹帮着收了碗筷就跑回来。
“姐夫,要听收音机吗?”
“嗯,京茹,打开收音机。”
“好的,姐夫!”
小京茹熟练的拧开收音机,给调了一个能听响的频道,然后就在姐夫旁边坐着,也帮忙照看小外甥。
“姐夫,我们村里的小朋友可羡慕我了……”
小京茹在旁边巴拉巴拉的说了很多话,都是村里的趣事。
“嗯,等有时候,姐夫也回村里一趟,夏天去。”
他过年没回村,是因为老丈人全家都到了城里,老房子里连一床像样的棉絮都没有,这怎么回?
不过等到夏天随便带着凉被就行,也不用带太多行李。
“好啊好啊!”
小京茹一直在旁边待着,姐夫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就想黏着。
秦淮茹都看不下去了,“京茹,你比小关饷都粘人啊。”
“我就稀罕姐夫!”
小京茹也不怕说,谁让姐夫对她好呢。
“ 对了!”
李无为突然想起个事,忙说:“淮茹,我今儿出去给你买了一块手表,差点给忘了。”
他把手表放空间里的,这会想看时间才反应过来。
“手表?”
秦淮茹愣住了,“好好的给我买手表干嘛啊,那多费钱。”
“费什么钱,又不是买不起,来,我给你戴上,就花了一百二,是向海那边产的,质量看着还不错。”
李无为拿着手表给媳妇戴上了,表带是那种松紧的,刚好合适。
“无为,这我用不着,太贵重了,你戴着吧。”
秦淮茹虽然很喜欢,可戴着表,都不敢干活,怕给弄坏了。
“我有,你甭管了,给你就戴着。晚点我在教你怎么调时间和上发条。”
现在的手表最大的缺点就是得手动上发条,不然用一段时间就不准了,但养成习惯后就好了。
手表一直都挺贵重,要到九十年代初才能普及到农村,把价格压到大概五十块钱一只手表。
“哎!”
秦淮茹高兴坏了,很快就跑老妈那儿去炫耀。
“妈,你看我手腕上是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