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那点不满都抛之脑后,暂时不去想了。
“那您有需要的就跟我说哈,我那边人多一点。”
方飞岩刚放下各种新鲜食材,又跟闾丘实聊了三两句,做足人情后,才不依不舍地走开。
旁听了大半的申星轻笑一声,心里跟明镜似的,有眼色地没说话。她力气大,人可谓是一身牛劲,自然而然就去捯饬所有人住的帐篷。
别看这位狗啃刘海女士身高一米七,实际上打桩抻平样样都行,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最后一个帐篷。
等到终于能伸个懒腰时,闾丘实已经把所有食材拿出来,按类别放在木桌上。
“哎老闾,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申星干净利落地做完自己的任务,得空坐下来,“我记得齐总监早就来了啊。”
闾丘实放下手中的串,头也不抬地指了指理他们将近十米远的帐篷:“你不是刚搭好那个帐篷吗?齐总监去收拾里面了,不然晚上没时间。”
“哦,方小白去哪里了?”
闾丘实耸耸肩:“那谁知道呢。”
·
说是爬山,但实际一路上的坡度更像是在徒步,不过两个小时就到了农家乐。
齐聿怀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一路上走走停停,拖了不少时间,方述白也就时不时聊上两句,等到快到目的地时才想起避嫌,被齐聿怀催促着先一步汇合。
作为最晚到的一位,齐聿怀理所当然被打发去收拾帐篷。
这次露营烧烤两人一个帐篷,无论是按照到的顺序还是人缘使然,他都是一个人睡的最佳人选。
齐聿怀也乐得清闲,慢悠悠地收拾着。
他带的东西本就不多,睡袋也有营地主办方提供。可就当齐聿怀要出去时,帐篷突然被人从后面拉开。
“抓到你了。”
方述白探出来一个脑袋,手中还拿着两串小糖葫芦,毫不客气地钻进帐篷。
“把我赶走就不理人了,齐总监还真是无情。”
齐聿怀抬眼:“你来干什么?”
他下意识想赶人走,但实在抵不过某位的厚脸皮,风雨不动安如山地坐在帐篷里,还摆出了正当理由:“这个位置,他们不会看到的。”
说来这个角度很出奇,向外望去能俯瞰整个宁江市,再多两步就会掉下山坡,也正好不会被其他人看到行迹,齐聿怀实在佩服这位想钻他帐篷的毅力。
露营地安排的活动多得出奇,光是半山腰的帐篷边就摆了不少零售摊子,当然,价钱也是贵得出奇。
仗着路途遥远、景区特供等一系列名头贵出了天价,让人生出一种“买了才是傻子”的感觉。
齐聿怀看着面前这位现成的“傻子”:“自己买的零食不算在公费里面。”
然而全然不知道自己被当成傻子的方述白“哦”一声,完全不在意他这番话,更不介意花比平时高出五倍的价钱,买手中这两串小糖葫芦。
“你吃吗?现做的。”方述白嘴里还咬着绿葡萄串,看起来糖霜很厚。
帐篷只能勉强容纳两个成年男人,齐聿怀跟他面对面坐着已经算拥挤,方述白还要往前,拿着那串水果拉近距离,看起来不像是来分享糖葫芦的。
齐聿怀垂眼看向那串草莓:“太甜了。”
他本意是不想吃甜,但话说出口就变了味儿,话里话外都有一种在等待的意味。
而方述白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他咬下一口裹满糖霜的草莓,缓缓靠近齐聿怀,呼吸交错间,吻上了他的唇。
从上山起方述白就想这么做了。
糖霜的口感太过清晰,伴随着甜腻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口腔,齐聿怀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尤其是这种甜得发齁让人心碎的糖,但现在看来,似乎也没那么腻。
隐约间,他觉得身前这人的味道跟糖霜融在了一起,并没有想象中的令人抗拒。
草莓冰冰凉凉的,与带着热度麦芽糖交杂在一起,齐聿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不知不觉就被人压在了身下。
方述白按着他的胸膛,居高临下望着他迷茫的眼睛,呼吸声猛然加重。
帐篷内光线昏暗,只有三三两两的白炽灯透过尼龙布料照射进来,暗色渐浓,齐聿怀被压倒在睡袋上面,眯起眼睛与逆光而立的男人对视。
气氛有点不对劲,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