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为什么,今天的运气好像在开局时用完了,这次依旧没球进洞,周决颇懊恼地皱了皱眼睛,看起来不太服气。
即使并没有付出过太多,但知道结局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好的时候,依旧会不满意。
果不其然,也不知道白应明上的哪门子火,力大得好像要直接把球打碎,不过确实有效,一举拿下首胜。
脸上带着笑,周决看着球重新被摆好,笑着调侃道:“技术见长,专门学了?”
白应明没否认,他此刻的笑比他这个人在对方的眼中还要假,“打发时间玩了玩,恰好超过你一点。”
“和我打球,要想赢还是专心点儿。”
周决被他的话逗笑,转过脸去没再说话。
重开一局,旁边还没结束,依旧是两人一盘。
白应明率先开局,第一下很可惜,球擦着洞口过去,没进,他有些懊恼地偏了下头。
周决脸上是不怎么会在和这群好友们单独相处时展露的表情,轻声询问卡莉是否想玩,却被人单手抵着脖子推开。
指尖刚好点在喉结上,那是一个很特殊的位置,至少对于男人来说意义特别。
周决却完全没有翻脸的意思,甚至有点儿意犹未尽地还要继续凑过去,对方警告的眼神中他看出来的好像是引诱,来不来都行,反正她有吊着他的能力。
周决只能遗憾地离开。
桌上的球还满满当当,一个个看过去,并没有特别好进的球,角度也略显刁钻。
周决纠结得咬唇,目光是往下的,下巴却有微微向上抬的迹象。
片刻,他找到了个不错的角度,一杆打过去,意外之中进洞了。恰巧隔壁结束了,听见声音,围过去凑热闹。
不大的桌子围了不少人,在看球也看人。
又一杆过后,是进洞的声音,周决脸上也很难不有一些因为短暂胜利而浮现的喜悦。
陶长间笑着朝他抬手,两只手握在一起,像是在参加某类竞技运动一般。
实力逊色的情况下,仅仅依靠运气,也很难一帆风顺。
白应明开始绕着球桌找寻合适的角度。
周决站在稍远的一边,刚拧开水瓶喝了口水。陶长间笑嘻嘻地凑过来帮他分析场上的球,两人于是小声猜测白应明的球杆即将的击打究竟会落到哪个球上。
白应明在不断寻找角度,时间很漫长,韩玉齐催了句让他快点儿。
至少这种运动一类的事情,还是得有技术。白应明认真下来,场上的球没剩几个了,估计也玩不了多久。
陶长间看着也挑了下眉,问:“要不然我来?”他怕周决不想打。
他们经常在一块儿玩,很多东西都是一个人学会了边玩边教另一个人,算下来教练费都省了不少。
周决将他抬起的手打下,落在球桌上的目光有几分严肃,“我自己能行。”
反正输赢都无所谓。
桌上的球所剩无几,分布得特别散,是不架杆就轻易碰不到的距离,更别说打进洞了。以周决本身的技术,大概就是白白浪费这次球的机会。
转了好几个圈,没忍住,伸手在白应明肩上拍了下,“一点儿都不让着我,真挺厉害了现在。”
知道是在开玩笑,白应明拉住他的手,“刚送了你两个球,怎么不专门夸我下?”
得了便宜还卖乖,周决拿他没办法,开始在桌上架杆。也不好打,并且还让他看不太清球可能移动的方向。
很是棘手。
虽然输赢不重要,但认输或者放弃都显得很掉价,周决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个有拼劲儿的人,但他主要是不想输得太难看,于是想了挺久。
几人也不催他,夏免还算有心,热情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顺着对方的球杆的方向,没有豁然开朗吧,却也值得争取。不过太远了,貌似没有轻松的路径。
无奈,先用架杆试了下,看起来勉强可以,但很大的概率应该会是白搭,周决知道要怎么着才能更好进。
虽然是大厅,但消费这么高的场所,即使是一天之中娱乐的高峰期时间,依旧没有很多人,加之每个桌之间的距离其实并不近格几个桌还有或装饰或实用一类的设施挡着,并不算特别公开的地方。
谈不上有私密性,但确实很容易给人一种单独的空间的错觉。
周决一手放好球杆,一手扶住桌角,忽然抬腿,一条腿已经靠在了桌面上,另一只腿择绷得很直地剩下了前脚掌踩在地上。
这是个颇下流的姿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