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没做,咱们也还是以前的关系。”
夏免不说话了。
如果周决愿意深入思考一丁点儿,他当然会清楚夏免的欲望有多大,享受过捕猎和撕咬猎物的快感的狼怎么可能会甘心退到人的身后居于一个宠物的地位。同理自然可得,哪怕夏免并未真切地与他发生过关系,但能够刺激男人的早已足够。
把夏免放在身边原有的位置,跟放一头随时会咬自己的狼差不多,自寻死路。
但周决就是这样做了,他当然也能想到后果。不过,他更能想到不这样做的后果。
他们这些朋友发小当众,最稀缺的就是好人,哪怕其中真有人搞起来了,也不是一件大新闻,最多被嘴上调侃几天而已。
见过的新鲜事太多,追逐的感受也愈发水涨船高,根本看不上这种小事。
更何况,即将消散的白烟依依不舍地停留在这张脸面前,仿佛是亲吻,却也更像暗含深意的抚摸,周决张口,吐出了最后一口烟。
他身边还有个更厉害的。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等着狗咬狗吧。周决自认不是一个攻于心计的人,但他太迫于改变现状了,哪怕兵行险招也比坐以待毙更好得多。
没拉窗帘的窗外是红绿不一的灯光,将建筑照出了几分夜晚特有的阴影,让人愈发看不清这份特别的景色。
周决垂头,新点了一支烟,一个小小的红点从他的手指边氤氲出微末的亮光,不断往旁边浮散,少之又少。
深夜的时间,最容易想起来那些不该想的事,就比如现在。
望着眼前的一点点红,周决突兀地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红色,不同于当下混着烟灰的红,那份红更加纯粹与,却也更加丑恶。
赵虚桉的脸也在当时无比清晰,像是要深刻烙印在他的心里。
次数并不多,但对当时的他来说,的确像度过了千百年一样难捱。周决从来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有一天竟然能这么慢,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恍惚以为时间在倒退,反而把他变成了随时想要逃跑的胆小鬼。
这种记忆,光是想想,就已经完全无法再经历一遍。
不过赵虚桉有多高兴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试试
大家虽然不一定是聪明人, 但不见得有几个蠢到家的。对于周决的“回归”,哪怕有人当初在背后说得多么热闹,一到面前, 还是好兄弟的架势。
不过不免有头铁的。
周决正倒好了酒,身边原本属于女伴的位置硬生生被韩玉齐占了, 不过也幸亏他没这个心思, 懒得管了。
“听说周少和桉少好事将近, 是真的吗?”
闻言, 周决还没什么表情,倒是其他人纷纷噤声了, 形色各异地盯着当事人,非要一个说法一样。
韩玉齐只觉得好不容易得来的好心情都给破坏了, 看了眼周决的表情, 立马回怼道:“你从哪儿听说的,把那人的嘴巴割了,省得什么谣言都敢传。”
在场都没有好脾气的性格,就说了一句话还被不相干的人用这么难听的话回怼, 那人也不太挂得住脸。
有人帮腔道,“玉齐你这说的什么话,当事人都没出声呢,谁知道是真是假?你亲眼看了他们老死不相往来?”说是帮个忙,不过也是借势想看戏。
韩玉齐果然无话可说, 他的嘴皮子不太利索。
从房间走出来的陶长间也感受到了客厅氛围的怪异, 他今天心血来潮办个party, 还提前找人来家里布置了不少东西。
“怎么了这是?有人吵架了?”
他是今天的主人, 来得自然都是他能说得上话的好友,一发问, 多的是热心回答。
三言两语了解了事情的经过,陶长间的表情出现了很片刻的微妙,刚想说点话就这么让事情过去算了。
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人先开口了,“陈少觉得呢?”
不仅是被问到话的人,在场其他人也是表情一僵,不再做别的事。
“小诀?”陶长间俯腰低声叫了句。
周决理也没理,声音冷冽又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调笑,“不如我把赵虚桉叫过来对峙怎么样?刚好,我也想知道这话是不是他亲口和你说的。”
众人神色各异,这话的信息量太大的,但过于委婉,又像是避重就轻,专门说些这种话来骗人的一样。
陶长间皱眉,用目光询问韩玉齐,可惜对方并不能给出他任何答案。
一直作壁上观的夏免终于舍得站出来调停,“关系好的朋友在一块儿难免在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