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和依旧坐在桌案前的摩拉克斯不同,钟离搁笔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
“你现在还不能走。”
摩拉克斯喊住了迫不及待想去找应星的下尸,他拿出一叠才起了个开头的草案,这是他花费了一下午给钟离准备的新工作。
他和下尸对上视线:“你还需处理完这些才能有空余的时间。”
钟离:“……”
呵呵。
他就知道本体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想拖住他单独去找应星?
想都别想。
既然如此,那就谁也别想好过。
“这样啊。”
钟离也随之掏出一叠刚起草好的文书,和摩拉克斯一样,他也给本体准备了一堆工作。
“那这些也拜托你了。”
摩拉克斯:“……”
行。
自此,倚岩殿的灯火彻夜未熄,数日都是如此,一直到应星等到药君给他送来药膏的前一天晚上,他都没看见摩拉克斯和钟离的影子,等应星不耐烦地去倚岩殿找人,这才发现这两人已经好几天没休息了,满桌案堆的都是文书。
应星:“?”
这么忙的吗?
“钟离,要不要我帮你?”
为了能在约定时间约会,应星走到钟离身边,准备帮他解决一些工作,随手拿起一张纸扫了一眼标题,应星顿时陷入沉默。
“谁能告诉我,这张《璃月经济与社会发展第六十五个五年规划纲要(草案)》是什么东西吗?”
应星知道摩拉克斯和钟离是卷王,但这么卷属实就没必要了吧。
别说整个璃月地区了,单单璃月港就才成立了不到五年呢,第一个五年计划还没完成,怎么一下就准备到第六十五个,跳到三百多年后了?
难道这就是属于神明的长远眼光吗?
可这是不是有些太长远了点???
还是说……
“钟离,你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拒绝我的邀约?”
应星拿着这张纸的手青筋暴起,一掌拍上石制桌案,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钟离看。
咋了,这还没到七年之痒呢,就不爱了?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要死要活逼他签订契约。
如果钟离敢点头,他一定把这魔神的脑袋都打爆。
“当然不是。”
钟离立刻甩锅:“这是本体给我准备的工作,我得做完它才有时间陪你。”
摩拉克斯:“……”
啧。
说慢了一步。
摩拉克斯眯着眼睛看向钟离,别搞得像只有他给你添堵一样,你不一样给了他一堆工作?
钟离淡定回望。
事实是这样没错,但应星会信么?
摩拉克斯:“…………”
又是想把下尸融了的一天。
……
误会解除,没了摩拉克斯暗地里使绊子,钟离也终于有了赴约的时间。
到了约会的日子。
清晨,百冶卧室的窗户传来异响,从窗外传来‘咚咚咚’的动静。
“……谁?”
应星被吵醒,声线是慵懒中带着沙哑,听到这声音,窗外某个身影停下了动作。
早上九点,躺在床上的男人还没起床,对于一贯作息健康的应星来说,这很难得,没办法,谁让应星前一天晚上还在被兹白夺命连环扣,好不容易把老师哄好,又得跑去倚岩殿监工,等熬到半夜才把钟离领回家。
“……是我,应星大人。”
一道清冷如玉的少年声线滑进应星耳朵里,这声音应星很熟悉。
他起身打开窗户,看见在窗外拍打翅膀悬空的小绿鸟,露出一个轻快的笑:“果然是你啊,金鹏。”
“打扰到大人是金鹏的失职。”
来璃月港给应星送药的,正是担心应星身体健康的金鹏夜叉,一大清早,小绿鸟扇着翅膀落到应星窗前,金鹏用喙啄了啄窗户,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显然他没想到应星还没起床。
“没事,我也确实要起床了。”
“应星大人,这是药君大人为您准备的药……”
金鹏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包袱,用喙叼着放在应星手里。
“辛苦了,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