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冬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一个木盒。
看清内里的风光后,骤然合上了门。
艳艳的天光在刚刚的短瞬之内,将屋里的照得一片亮堂堂,青年白皙的肌肤在衣衫与光亮的映衬下,如同光滑的暖玉。
浅红与淡粉相交,红粒可怜娇怯,在青年似乎显得习以为常的平静里,又多几分叫人骨髓生痒的靡丽。
谢天音眉眼微抬,疑惑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们在路上遇见了柳家兄妹,被护送至大厅,”陆鸣冬将手中的木盒放在桌上,打开道,“正好经过后厨,想着您今日还没用多少餐食。”
他没有问师父胸口的齿痕从何而来,左右不过是床上躺着的人的杰作。
木盒打开后,里面并非是糕点或者肉羹,而是一份冰碗。
虽然已经入秋,但这两日仍然炎热,今日又是白叶山庄的大喜之日,他们带来的厨子自然不吝啬展现巧思。
除了花样百出的红白案功夫,也用了不少硝石来制冰。
不过大厅之内发生了血案,这精巧的冰山自然也没能准时地递上去,即使做的晚,当做喜宴的收之物递上去,到现在也过了一段时间,这冰山的冰基已经有了融化的趋势。
奶制的冰酥酪漫开,金色的桂花蜜透着特别的香气。
谢天音没有急着去尝这份需要争夺时间的美味,因为陆鸣冬已经用水浸湿了帕子,一副要为他上药的模样。
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冰碗,狭长的狐狸眼轻轻上扬。
陆鸣冬用湿帕子仔细地将痕迹周围擦拭干净,正准备拿出消肿的药膏涂抹时,唇边便多了一份凉意。
精巧的调羹舀着被牛乳与蜜液包裹的冰屑,点缀着的鲜果使其愈发可口。
陆鸣冬沉默乖顺地张唇,享用着师父的投喂,听到耳边的声音道:“冰亦可消肿。”
他抬眸,对上一双迎着亮意的兴致勃勃的眼瞳。
青年的引诱总是这么直接,更接近于好奇的尝试与坦然,催促着他人迎合他的心情。
就像是猫尾缠上人的手腕,轻轻拨弄间,便可轻而易举的达到目的。
陆鸣冬品尝着口腔中甜腻的滋味,凉意带来细微的颤栗,他将口中的冰嚼碎了咽下,接过了师父手里的瓷勺。
将冰山顶层的酥酪与蜜液拨开,底下便是铺满的碎冰。
骤然的凉意让谢天音不自觉蹙眉,垂落在桌边的指尖曲起又舒展。
冰凉感让原本的刺痛缓解为顿顿的麻意,又在灼烫的口腔温度下变为细密的小刺,快速的窜过脊背至后颈,带来别样的快意。
冰融化成水,从心口蜿蜒向下。
谢天音的腹部受到刺激后绷紧,眼里倒映着被光照着的窗纱。
在愈发往下后,湖水般的眼眸泛起涟漪,手指扣紧了桌的边缘。
在迷蒙间他忍不住想,这对兄弟的性格还挺有意思。
陆渐星虽然话多又花样百出,但大多数时候他反而容易想多,会经常询问进行调整。
而他的兄长在这种事上,却有些近乎直白的残忍。
尽管他温驯又忠诚,但在判断一切在他的承受范围内后,他反而会绝不动摇地践行着他要做的事。
即使他忍不住蜷缩,身体因为控制不住的反应而挣扎,他也毫不心软。
“好凉……”
谢天音低喃,不自觉地弓着腰。
他总是会被照料的很好,爱人同样不会忽略他们相同的部分。
这同样是生理愉悦的重要来源,谢天音足尖抵着地面,垂落在地上的衣衫沾上些许灰尘。
到更加隐秘之处,他的低喘越发急促。
陆渐星被心窍出一股强烈的仿佛快要爆开的欢喜之意唤醒,他略带些痛苦地睁开眼,手指按在太阳穴的边缘,视野内的一切都有些模糊。
还没等他弄清楚那不知缘由的欢欣,没来得及理会脑海里近乎翻江倒海的思绪,便看见了被被抵桌边的青年。
被挖开的冰山顶端,融化的牛乳混着蜂蜜,向下滴落。
快要融化的冰屑将它们凝为一体,恍惚间,青年在墨发间的雪白脊背与颤动的臀尖也化在其中。
“师父,你怎么背着我偷吃?”
陆渐星拖着伤势未愈的躯体摇摇晃晃地下场,带着些委屈的抱怨。
他还没来得及尝尝这酥酪冰山的味道,都要被师兄尝尽了。
他忍着头痛之意到了青年的跟前,在看清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