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纯就是一场春梦!
前世?在下决定以身相许,您看如何?
且说苏玉离开夜无忧的住处后,直接回了东厂。
让人准备了热水,便将人赶了出去。
褪下衣衫时,身上斑斑驳驳全是青紫的痕迹,撑着身体进入浴桶里,热水一浸,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闭着眼靠在桶沿,脑海里却全是夜无忧那张无辜又放肆的脸。
“真是个冤家!”
苏玉低低骂了一声,伸手将自己清理干净,疼的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
待一切收拾妥当,他换了身干净衣裳,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襟,确认看不出任何异样,才推门而出。
勉强上了早朝之后,回到东厂已经精疲力竭,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可还没等他喘口气,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夜无忧那熟悉的声音:“苏大人!苏大人!你在不在?”
苏玉睁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将面上所有疲惫与痛楚尽数压下,才淡淡开口:“进来。”
夜无忧推门而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几步就窜到苏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脸色有些苍白,关切道:“苏大人,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苏玉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妨,不过是公务繁忙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夜无忧拍了拍胸口,又凑近了几分,笑嘻嘻地道“昨夜多谢苏大人相救,在下感激不尽。不知苏大人可愿赏脸,让在下请您吃顿饭,聊表谢意?”
“不必,昨儿正好查案经过”苏玉语气淡淡,目光落在夜无忧那张笑盈盈的脸上,却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那怎么行?”夜无忧凑上前,却被苏玉一掌挥出三步之外
“不许靠近咱家”苏玉冷着脸
夜无忧被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拍了拍衣袍,又往前凑了半步,只是这回学乖了,就在三步之外站定。
“苏大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在下决定以身相许,您看如何?”夜无忧眨了眨眼,语气轻佻却带着几分认真。
苏玉闻言,眸色一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滚出去!”
“别别别,开个玩笑嘛!”夜无忧连忙摆手,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苏大人别生气,那在下请您吃顿饭,总可以吧?您若是不答应,我就天天来东厂门口守着”
苏玉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罢了,明日午时,城东醉仙楼。”
夜无忧眼睛一亮,拱手笑道:“一言为定!那在下明日午时,准时恭候苏大人大驾。”
说完也不多留,转身便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苏玉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实在扛不住身体的疲惫,便伏在案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尽是刀光剑影与夜无忧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
苏玉猛地惊醒,额上已沁出一层薄汗。头昏昏沉沉的,他抬手摸了摸额头,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竟是发了热。
他苦笑一声,撑着桌案站起身,走了两步脚下一软朝着地面栽去。
李忠正好来汇报,瞧见这一幕,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苏玉,满脸焦急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我去请太医!”
苏玉摆了摆手,声音沙哑:“不必惊动旁人,去抓副退热的药来便是。”
李忠应了一声,扶着他回了他的卧房,又吩咐小厨房熬了碗清粥,这才匆匆去抓药。
苏玉躺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意识有些模糊。
迷迷糊糊间,他仿佛又看见了那张笑脸,听见那句“以身相许”,不由在昏沉中低低骂了一声:“混账……”
翌日午时,醉仙楼二楼雅间,夜无忧早早便到了,点了满满一桌菜,又温了一壶上好的竹叶青。
奈何,苏玉没到!
夜无忧一直等到下午,终于接受了自己被放了鸽子的事实。
前世?主打一个没脸没皮
夜无忧叹了口气,端起酒杯自斟自饮了一杯。竹叶青入口清冽,却压不住心头的几分失落。
他放下酒杯,结了账,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醉仙楼。
“你不是今日有约吗?怎么约我出来了?”沈欢倒了杯水递给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夜无忧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