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杀她们,纯粹是泄愤来着”
“嗯,那也是她们该死,不是阿锦的错”
凌之亦是真没想到他弟的脑回路这么清奇,刚才还怕的要命,现在居然又想到别的地方了。不过这样也好,可别在抖了,他都怕他弟的伤再裂了,于是便顺着这话轻轻点头
“她们想伤害阿锦,就是她们的错”
顾锦弦怔了怔,眼睫微颤,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低低笑出声
就觉得,还挺开心的
“哥,就你一个人来的?”顾锦弦的下巴搁在凌之亦肩头时间长了就不舒服,脑袋转了转,将脸贴在了凌之亦的肩头
“不然呢?我要是半个人也来不了啊”凌之亦一本正经的回答
顾锦弦噗嗤一声笑出来,又牵动伤口闷哼,随后咯咯的笑个不停
凌之亦无奈地揉了揉他后颈,真是个孩子,哭着哭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把眼泪蹭到他衣领上
你再笑咱俩就绝交!
有凌之亦在,白天的时候墨华年就可以轻松一些,晚上就得整宿靠着床头抱着顾锦弦睡,顾锦弦现在是躺着不行,仰着不行,侧着也不行,只能半趴在他怀中,稍一动弹便抽气皱眉,墨华年便用掌心一下下抚他后背,听他呼吸渐沉才敢合眼片刻
顾锦弦自己也难受,主要是下巴总搁在墨华年肩头硌得疼,所以需要不停地为自己的头换个方位
结果侧头睡的时候,醒来就落枕了
凌之亦瞧着他的歪着脖子龇牙咧嘴的模样,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
顾锦弦气的眼泪汪汪的
“你再笑咱俩就绝交!”
凌之亦看着顾锦弦歪着脖子气鼓鼓的样子,真的挺像歪着脖子的小麻雀,就,奶凶奶凶的
“哈哈”凌之亦笑得肩膀直颤“抱歉哈哈忍不住!”
顾锦弦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墨华年无奈的看了一眼凌之亦。
得了,如果说他家小家伙是三岁,那舅兄顶天了也就三岁半
墨华年现在腾不开手,只得让凌之亦去找南明夜来。凌之亦笑着起身出了房间,顾锦弦委屈地瘪着嘴
墨华年也想笑,但硬生生的用他强大的意志压了下去,他怕他家小家伙哭
南明夜一早就出去了,来的是凌雪漪,凌雪漪一看到自家崽子的样子也有些想笑,但她及时抿住唇,快步上前托住顾锦弦后颈
“阿娘”顾锦弦委屈
“嗯,阿娘给你揉揉”
凌雪漪瞧着自家崽子的样子心都化了,指尖温热轻按在僵硬的颈侧,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淤结,边柔边慢慢将顾锦弦的头扶正
好一会儿顾锦弦的脖子能动了,他长长舒了口气,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已忍不住弯起嘴角
“阿爹呢?”墨华年看向凌雪漪问
“去山里找材料去了”凌雪漪继续给顾锦弦揉着脖子
墨华年和凌之亦瞬间懂了。这里群山环绕,小家伙的食材不用愁
“乖崽,中午想吃什么?”凌雪漪笑着问
“炒菌子,炖山鸡,酿豆腐”顾锦弦咽了咽口水,眼睛亮晶晶的“再加一碗银耳莲子羹!”
凌雪漪指尖微顿,笑意更深“好,都依你”
南明夜直到晌午时分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还给顾锦弦带了一小筐野果干,是他回来时跟路过的挑货郎买的,红艳艳的山楂条裹着薄薄糖霜,还有些青梅干泛着酸甜之气
南明夜挑了一块儿塞顾锦弦口中,净了手就开始给顾锦弦换药
经过几日的恢复,伤口已结出淡褐色薄痂,白布上不再沾有血水,所以上药便也没那么痛苦了
南明夜蘸了药膏细细敷匀,顾锦弦咬着山楂条,酸得眯眼,趴在墨华年肩头,也不再哼唧了
“阿爹,有没有止痒的?今天伤口好痒,想挠”顾锦弦咬着山楂条问
“痒是长新肉的征兆,忍一忍,不许挠”南明夜边说边给他缠着伤口
“这才几天啊,我就开始长新肉了?”顾锦弦有些惊讶,也就七八天吧?
“恢复得快,说明你身子底子好。再加上你体内有金蛊,自然比一般人愈合得快得多”南明夜给他上好药后又抬起他的脚踝看了看,又捏了捏“还疼吗?”
“还有一点儿”顾锦弦点头
“那再敷两日药,就能下地走动了”南明夜又开始给他的脚踝上药
吃过午饭后,顾锦弦趴在墨华年肩头午休
“华年,你轻轻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