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这是我在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上置办的宅子,三进三出,明儿个我让人给你挂上凌府的牌匾”顾锦弦将一张地契塞进凌之亦手中“出嫁总得有个地方,到时候让季若白将聘礼送到哪儿去,你从那里出嫁”
“今儿个我就陪你去那里住,直到你出嫁。之前季若白借走了我几个隐卫,回头我再将人拨给你们,哥你有功夫在身,季若白就是个书生,留着几个隐卫在,你们也能安心些”
“锦弦,你哥我也有钱,你别忙了”凌之亦笑着按住顾锦弦正欲翻箱倒柜的手
“你能比我有钱?”顾锦弦挑眉一笑“全大晋的命脉都被我攥在手里,你那点家底,还是留着给季若白零花吧”
凌之亦笑得愈发温软,指尖轻点顾锦弦眉心,他很想将凌家的事情告诉顾锦弦,又担心小家伙知晓了会担忧,便只得将满腹心事化作一声轻叹
还是自己先回去一趟,再说吧
当天下午,顾锦弦就带着凌之亦亲自验看新宅,之后将自己的东西一股脑搬进了凌府
墨华年也由着他,不过每日晚上会去凌府陪他用晚膳,听他絮絮讲着明日要添置的东西,给他揉按过腿后便回了王府
左相成亲的消息很快在京都传开
按照礼制,官员的婚事需经礼部备案,三书六礼缺一不可。季若白亲拟婚书,提交到了礼部,礼部办事效率很高,当天就记录在案
官员的聘礼最高不得超过八十抬,季若白在成亲前一天将八十台聘礼整整齐齐抬进凌府
凌府门前红绸高悬,朱漆大门两侧立着新扎的彩灯,聘礼箱匣上皆覆着金线绣双喜的大红锦缎
顾锦弦看着那八十台聘礼,嘴角微扬,转身便命人抬出一百六十抬嫁妆,准备明日抬回镇国侯府
镇国侯府是御赐的宅院,规模虽比不上摄政王府,却也气派恢宏,朱墙黛瓦间尽显侯门威仪
直到成亲那日,全京城的人才知道,左相娶的是一个男子
还是个如谪仙般的男子
看着马背上那身着大红喜服的两人,不少京都女子的心再一次碎了一地
不少女子咬牙
这年头,好看的男人都内部消化了,让她们情何以堪?
红毯自凌府铺至镇国侯府,沿途百姓争相围观,有了之前墨华年和顾锦弦的盛大婚典珠玉在前,这场凤冠霞帔换作云锦襕衫的婚礼倒也没有那么惊世骇俗
拜堂、洞房一气呵成
顾锦弦这一日乐的跟个二傻子似的,要不是墨华年拦的快,他就要去闹洞房了
墨华年将他拽回王府,指尖捏着顾锦弦后颈软肉轻揉
“你闹什么洞房?你哥嫁人,你倒成了最欢喜的娘家人”
“那不然,我去哭两声应应景儿?”顾锦弦眨眼睛
墨华年低笑出声,将人拢进怀里
“你哥大喜的日子你去哭?寻晦气呢?”
“你说我哥和季若白怎么那么着急?从准备成亲到成亲只用了七日,虽说季若白早之前就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可我还是觉得太着急了”顾锦弦趴在墨华年怀中嘀咕
“两人都蹉跎了十年了,能不急吗?”墨华年笑着摇头“你哥之前被季家囚禁了十年,季若白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如今终于挣脱桎梏,自然恨不得朝夕相守”
“你说我们哥俩这是什么命啊,都被囚禁了这么多年”顾锦弦嘀咕“对了,永安侯府的那些人,你准备怎么判?”
那日他醉酒之后,季若白在第二日参了永安侯府一本,参永安侯徇私枉法、构陷忠良、贪赃受贿、鱼肉百姓,参永安侯夫人沈氏私放印子钱、草菅人命,参永安侯世子顾宸明勾结外敌、通敌卖国
墨华年在早朝上震怒,当场便派出玄甲军抄了永安侯府,永安侯府内的所有人都在同一天下了大狱
群臣震惊,不少官员本以为墨华年会看在顾锦弦的面子上对永安侯府网开一面
谁知墨华年铁面无私,将人全部都丢入了天牢
为此还有人暗自窃喜,言顾锦弦也没有那么得墨华年欢心
“叛国者,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墨华年眼里流转着一丝寒意“五服之内,皆斩”
好残暴!
顾锦弦咋舌,不过,他也没觉得这惩罚过分
且不说他们之前就没将自己当人看,就说那一桩桩罪状,挫骨扬灰都算是轻的了
生为蓝星华国人,他此生最恨汉奸!
“你要去看看他们的下场吗?”墨华年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