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宜臼的心头不禁一咯噔,且下颌被这死狗给捏得生疼,气愤之下便毫不犹豫地抬手扇在了人的脸上。
邢介野的面容上很快就浮现了一个红色的手掌印。
贺宜臼面目阴郁,冷声道:
“给我滚!!”
我还是你的好学生
邢介野用舌苔顶了顶发痛的面颊,低低地笑出了声,眸色晦暗:“看来是了。”
“难怪宴会上你会主动地对姬无虞那贱人笑。”
“也难怪你一个劲儿地想要来上京城,不惜谋害亲夫。”
“呵,你们还真是手足情深。”
邢介野越说,嘲讽的意味儿也越深。
他俯下身朝人逼近,单手掐住了对方纤细的脖颈,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能彻底结束这扰乱他心神的妖精。
“好阿宝,我的恶毒夫郎,你可以不喜欢我不爱我,甚至可以动着心思的去杀我害我。”
邢介野眸色沉沉地看着人,“但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去喜欢谁,也不会允许你去跟谁在一起。”
“你贺宜臼只能是我邢介野的。”
贺宜臼的白眼都快要翻上天,抬手就在人的脸上来了一爪子:“你他爹的有癫病就去找个御医好生地瞧一瞧。”
“少他爷爷的在老子这里发疯!”
邢介野咬牙,瞧得心头又气又痒,直接朝人压去,一口咬在了对方的嘴上。
贺宜臼一时没防备顿时被磕得牙齿生疼,心里直骂这个憨货,又忙伸手去推人。
然而邢介野重得跟头牛似的,他这点力气根本就没啥用。
良久,邢介野才给了人喘息的机会。
看着人水艳红肿的唇瓣,他舒爽至极。
“恶毒夫郎,我不仅要发癫,我还会发chun呢。”
“且仅仅只对你一人如此。”
“这样的乖狗你喜不喜欢?”
“………”
“啪!”
贺宜臼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还上赶着犯贱的人,待缓过气便直接在人的脸上狠抽了一巴掌,压低了声音怒喝着:“恶心玩意儿,给我滚!”
响亮的巴掌声后宫殿内有一瞬的寂静,而外面听见声响的宫人们一时间面面相觑,都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最后想到大将军王那冷面阎王,便都纷纷止住了想法。
只得希望他们的三皇子能耐gan一些,不至于一下就被大将军王给打残了。
邢介野的面色愈发的冷沉下来,幽深的鹰眸沉沉地锁定着人的面容与翕动的唇瓣。
“你这么急切地想赶我走?是在怕什么?”
他抓住了人的手轻而易举地就反扣在对方的头顶上方,沉声开口询问。
贺宜臼被人这样压制着,拧眉怒视着人:“老子还能怕什么?狗东西快给我滚!信不信我叫人将你给抓了。”
“别以为你是这劳什子大将军王,我就不能拿你如何!”
“瑞王好大的气势。”邢介野眼中忽地浮现了笑意,埋头在人白嫩光滑的脖颈上舔了一舔。
贺宜臼只觉脖颈处一阵湿热麻痒。
“还是这么的感。”
邢介野在人耳边低低地笑出声,抬头目光灼灼地瞧着人,“好阿宝,你都这样了,要如何抓我?”
说着,他粗粝宽厚的手就已经探入了人的衣襟里。
对方的手因为长年的领兵打仗从而生得有厚茧,那粗粝宽厚又很温热的手心所过之处,火烧火燎,如细小的电流窜过。
泛起酥酥麻麻的yang意。
贺宜臼被人压在贵妃榻上,扭动着身子挣扎,又羞又怒,直接抬脚踹人:“死东西你快给我起开!”
那些宫女太监可就在殿外候着的,要是有人进来发现了定要传一些不堪入耳的谣言。
好不容易逃离了善水村那鬼地方,现如今他辛苦经营的身份为什么要被这狗东西给打破!
越想他便越气,踹人也愈发的用力。
邢介野生生地受着,也趁机直接卡进了人的tui间。
他呼吸发沉,一只大掌就钳制住了人扭动的身子:“别乱动。”
“不然,小心我就在这里ban了你。”
“你敢!”贺宜臼听着他威胁的话语,气得胸腔起伏不已。
他侧头就要朝外喊人,反正以下犯上的是这个狗货,他倒是要叫世人知晓他们眼中高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