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跟在卷耳身侧,“国师一向神秘,奴婢自小在宫中长大,从未听说过国师有何喜好呢。”
“唔……那就给他带我最喜欢的炸小黄鱼和桃花酥好了。”卷耳眼睛一亮,兴奋说道。
“国师一定会喜欢的,” 春桃笑了笑,抬眸看向不远处,“是太子殿下。”
“哪里哪里,”卷耳四处张望,就见江离自回廊走来,双眸倏然亮起,欣喜招手,“哥——”
“太子殿下!”
一道娇俏女声自不远处传来。
路晋思身着靛蓝绣花广袖纱裙,双颊染着一抹绯红,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娉娉婷婷朝江离走去。
“太子殿下,那日多谢殿下相救,臣女做了些糕点,不知合不合殿下口味,还望殿下莫要嫌弃。”路晋思接过侍女递来的食盒,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呈至江离面前。
江离微微蹙眉,那日他压根就没看到所救之人长什么样,原来是路国公之女。
“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江离微微颔首侧身欲走。
“殿下,”路晋思拦住了江离,面容楚楚可怜,“这糕点臣女做了许久,殿下不尝一尝吗?”
江离声音漠然,“本王不喜糕点,路小姐带回去吧。”
说完,江离便大步走了。路晋思自幼千娇万爱长大,这还是第一次吃瘪,心中不快,“我定当要成为太子妃!”
她目光灼灼,一股志在必得的意味,忽的发觉树下有人,登时目露警惕,“谁在那里?!”
卷耳本是和春桃一起躲在树下看热闹,没想到被发现了,随即慢吞吞走出来。
“又是你。”路晋思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显然看不出他身上有哪一点值得江离青睐,“你在这干什么!”
“我路过,再说了这路又不是你家开的,你管我呢。”
路晋思冷笑一声,“果真是没教养的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般与我讲话,信不信我砍了你的头!”
卷耳努努嘴,十分真诚,“我不信。”
“你!”路晋思气急,随机讥笑道:“你少得意,不过是仗着太子殿下对你一时兴起,待殿下厌倦了你,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卷耳瞪着他,“就算太子不喜欢我了,也不会喜欢你的,你少自作多情了,他连你的糕点都不吃。”
路晋思被戳中了痛处,登时目露凶光,她咬着牙,“小贱人,你活腻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卷耳一点也不怕,路晋思气愤至极,就要上前动手,却被侍女拉住,她们今日出门就带了一个侍女,而卷耳身边不仅跟着宫女还有太监,若真要打起来,她们讨不着好。
路晋思心中虽是愤懑,却还是被侍女拉走了。
春桃叹了口气,“如今世家小姐个个都想着做太子妃呢。”
太子殿下英俊潇洒、面冠如玉,自那次晴明池宴会后,不少世家姑娘都芳心暗许,她虽是奴才,却也听说已有官眷进宫向皇后探听,都希冀着要将自家姑娘送上着太子妃的宝座呢。
再看看自家小殿下,此时正无忧无虑地趴在草地上逮蝴蝶,全然没有一点忧患意识,她不禁叹气,“小殿下,你也该警惕些。”
卷耳懵懂抬头,一双眼睛天真无邪,“警惕什么?”
春桃恨铁不成钢,“眼下多少女人对太子妃之位虎视眈眈,小殿下也该留意些,别让太子殿下被哪个小妖精勾走了。”
“小妖精……”卷耳心想,他自己不就是个小妖精吗。
春桃凭借她多年在深宫的经验,一本正经道:“外头的女人手段多得很,迷魂阵一个接一个,万一哪天太子殿下招架不住了怎么办!如今太子殿下宠爱小殿下,小殿下也不该掉以轻心,当牢牢把太子殿下抓在手心才是。”
卷耳懵懵懂懂,听着春桃越来越慷慨激昂的描述,渐渐迷失了自我,眉宇之间浮现出一抹凝重,“我该怎么办春桃?”
春桃满脸坚定,拍拍卷耳的肩膀,“小殿下不用担心,奴婢定然竭尽全力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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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江离从霍信歌那儿回来,耽误许久,晚饭也没来得及陪卷耳一起吃,担心卷耳不高兴,走路的步子都快了些。
进到殿内,没见到卷耳,便轻声唤了一声,“崽崽?”
屋内无人回应,他微微拧眉,绕过屏风朝里间走去。
刚一踏进,只觉得气氛不同寻常。
里间烛光氤氲跳动,若有似无的香气缭绕鼻间,床榻之上,一人背对自己侧身而卧,白皙细嫩的手撑着脑袋,修长纤细的脖颈光滑细腻,往下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