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昨日确实是他下山拿这些的日子。
他低垂着头:“回师尊,昨日并未发生什么事。”
“那你眼眶为何这般红?”殷惟叙忽然道。
温殊易心里一颤,下意识地碰了碰眼睛,头又低了点:
“没有,刚才有东西进弟子的眼睛了,忍不住揉了一下。”
殷惟叙看着他正常颜色的眼睛,心中疑惑更深。
但他并没有拆穿,只缓缓点了一下头:
“嗯,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
“是,弟子恭送师尊。”
温殊易保持着躬身的状态,完全是一副好弟子的姿态。
殷惟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他没有说出自己想在这里喝一杯茶的想法。
感觉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 ,温殊易站直身关上门。
他靠着门顺着滑了下去,双手捂住脸。
都说了要做一个合格的弟子,但你却不敢看他。
温殊易,你真没用。
……
天空由暗变亮,打坐了一晚上的温殊易睁开眼翻身下床。
看到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他走向衣柜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系腰带时,摸到了上面挂着的玉佩。
他手一顿,将玉佩摘下托在掌心。
这枚玉佩好像是某一年师尊给的生辰礼物。
他当时高兴坏了,在离开宗门前一直带着这枚玉佩。
后来……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将玉佩收到那个抽屉里,戴上了另一枚普通的玉佩。
收拾妥当后,他转身走向殷惟叙的院子。
今天是殷惟叙要检查他功课的日子,不能不去。
“弟子拜见师尊。”
温殊易对的殷惟叙恭敬行礼。
殷惟叙正在喝茶,见他换了一身衣服,刚开始并不在意。
扫到殊易腰间时,他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随后若无其事地点头:
“开始吧。”
“是。”
温殊易召出不知,开始使出剑法。
即使时隔多年,这道剑法他使得也是行云流水。
再加上他前世也修炼了近百年,适应现在的修为,不过是小事一桩。
殷惟叙喝茶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下来,看着那沉浸在剑法当中的温殊易。
殊易的动作流畅自如,没有往日的笨拙,似乎不需要他亲自指导了。
他眼睛没动,却再也没有喝下一口茶。
殊易是不需要他了吗?
温殊易感觉自己在一种奇妙的状态里。
他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无忧无虑地舞剑,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事。
一套招式结束,温殊易握着剑柄,剑尖朝下,朝着殷惟叙恭敬道:
“师尊,弟子练完了,请师尊指点。”
殷惟叙收回拿茶杯的手,看着他:“确实有一处不对。”
温殊易一愣,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因为他对这套功法早已烂熟于心,不可能会出错。
以前他都是故意出错,让师尊手把手教的。
现在他已经决定不再有妄想,就没有必要再犯错。
在他怔愣的时候,殷惟叙已经站起身,飘然走到他的身边:
“第三式施展的时候,来,为师给你指正。”
他伸手就要触碰温殊易的手,温殊易忙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
殷惟叙的手顿在空中,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温殊易再次拱手:“师尊直接指点我即可,手把手还是太过劳累师尊了。”
殷惟叙收回手,不自觉地心中有些烦闷: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管这样练便可。”
说着,他转身朝着自己屋里走去,不再理会温殊易。
温殊易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忍不住跨出了一步。
但想到对方也许根本就不在意,又想到自己说过要放下,他还是没有追上去。
认清现实吧,既然师尊不喜欢你,就做一个普通弟子就好。
直到殷惟叙关上门,温殊易才转身离开。
屋内的殷惟叙看着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