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之间默认的小动作特别多,所以郁沉格外喜欢和他做。做得水到渠成,浑然天成,哪里觉得缺点什么,不够劲,给个眼神彼此就懂了,下一秒就撞上来了。
一方面是因为关系太熟了,另一方面是郁沉私下十分享受这种满足白翎的感觉。
和隼做是特别有成就感的一件事。隼兴奋了,原本冷冷的眼睛上扬地一暼,神情有些神魂颠倒的迷乱,会悄悄磨着腿,流露出一点热切‐‐尝过的都知道,那是对雄性的欣赏。当然,活着并且反复享受到的,只有郁沉一个。
郁沉怕他体力不支,横起手臂架着他腿弯,帮他分担体重。
隼太瘦了,肌肉量不比从前,现在只有小腹和臀部有肉。有也不多,抓起来捏就一把把,再往上捏就是盆骨了。
这盆骨也被可怜地折腾,撑开了一阵。前面就是休息室的穿衣镜,专门设置在这里,用来给领导人开会之前检查整理着装用的。可能设计者也没想到,它还有别的额外用途。不管怎样,镜子的清晰度很高,能反射出雄性的进出。因为尺寸优越所以总能撑得绷平,然后很猛很重的时候,薄薄带出一点红黏的膜,像是贪吃小嘴不小心被勾出来的肉,裹在冷水海洋动物苍白非人的连接器上,色调强烈,是很勾人很要命的颜色。
郁沉从镜子里凝视那进出口,食髓知味,红得热眼,让他一瞬间以为自己抵达了永恒的热海。
那感觉绝妙极了,水汪汪的鸟里面,泡久了就像浸温泉,在低温烫伤的边缘微微冒汗。再奢华的度假温泉,也比不上跟他的宝贝来一次,解乏松弛得要命。
再接下去真是要沉迷地死在鸟身上了。郁沉不想被满足过头,适当抽离一下,调整节奏。
把鸟放在一张深色的皮椅里,稍作休息。他往后深深捋了一把额前短发,湿淋淋的发缕缝隙里,看到鸟惯性地动作着,把腿弯架在了沙发扶手两边,然后伸出手,无声地拽了拽他湿润的衬衣下摆。
还想要。
郁沉垂下绿眸,稳了稳气息,扶着往前半步。与此同时,鸟平坦的小腹开始轻微隆起,又塌下,眼神开始逐渐失焦。
郁沉整个上半身都挺过来。他伏下去吻吻鸟汗津津的额角,随口找点话题,转移鸟的注意力:
&ldo;下午最后一场会,开得怎么样?&rdo;
白翎虚眯着眼,抓着他青筋迭起的手臂,闷哼着,&ldo;一些无聊的记者……追着问我什么时候确定继承人,我说我就是你的继承人。他们又问我,那后代呢……想让我跟你造一个。&rdo;
&ldo;……我懒得回答这个,让哈尔帮我挡掉了,一切都无可奉告。&rdo;
&ldo;还真是官方的答复。&rdo;郁沉低低地笑,把他剩下半边军服外套剥下来,扔到地上。
&ldo;不然呢,&rdo;白翎懒懒地说,&ldo;总不能回答,我们私底下打得热火朝天,只是不想要孩子来影响生活质量。何况你也不想要。&rdo;
郁沉微挑起眉,&ldo;谁说的?&rdo;
他低着头,白翎正好抬头就能嘴唇碰到他下颌,泄愤似的咬一口,&ldo;你说的。&rdo;
&ldo;我说的不是不想要,是不能要。&rdo;郁沉不给他啃,好坏的隼牙,直接拿唇封住。
&ldo;唔,&rdo;白翎好半天才从他溺毙的舔吻里挣扎出来,呼了口满是信息素的空气,&ldo;有什么区别?&rdo;
&ldo;区别很大,前者是对你缺乏繁殖冲动,后者是客观条件限制。&rdo;
&ldo;还能有条件限制你?&rdo;白翎轻啐他一声。人鱼身体压得太近,一伸手就能摸到,他顺手摸了摸鱼脖子,那里原本应该有个条形码,更新了细胞之后,被新陈代谢掉了。
不过这家伙还是做足安全措施。在得知他下船时,已经有先见之明地提前吃好长效避孕药,可以说很有人夫的自觉了。
说起限制,郁沉停了停,认真告知:&ldo;有,并且涉及一些伦理道德问题。&rdo;
道德?这家伙还有道德可言吗。
白翎问,&ldo;很严重吗?&rdo;
郁沉低头瞧一瞧,有点肿了,&ldo;严重程度要看你的心理承受能力。&rdo;
白翎倒吸一口气,顿时大感不妙。据他所知,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是帝国顶尖水平了。
超出这个范畴,他不敢想象是多变态的事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