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和一组越野车队打成一片,队员们热情地介绍他们领队,谢忱海看过去,觉得他有些面熟。
男人看着年纪不大,寸头,穿着很拉风,左手小拇指带着枚尾戒,他眯着眼睛,先一步认出他来:“谢忱海?”
这一声谢忱海想起来了,他迎上去,握住对方的手:“松哥,我在这儿都能碰着你啊。”
李拓松摘下墨镜,他单眼皮又眉压眼,显得特别拽,但说话很和气:“你看,又是无人区,这不就是缘分么。”
“最近跑阿里做生意来了?”
“帮一个朋友忙,顺便练练高原冻土的波浪路,沙漠我都快玩腻了。”
“别啊,我还没练成呢。”谢忱海说,“藏北和阿拉善比起来,你觉得哪个更适合你?”
“没有可比性啊,就是有个相同点。”李拓松舔舔起皮的嘴唇,“一样干。”
谢忱海笑得正欢,突然腰间一热,阿旺的手覆了上来,他贴在谢忱海背后,柔声喊:“海哥。”
李拓松的眼神越过谢忱海,意味深长地问:“这位是?”
谢忱海:“家属。”
阿旺握着他的腰,指尖压在他胯骨上,和善地笑:“?????????????????”
“藏族人?扎西德勒!”李拓松欣喜道,“有空带你们去冲沙啊。”
“诶,一定。”谢忱海直切主题,“我们单车,您看方不方便让我们跟着?”
“一年不见反倒生分了呢?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李拓松支起他的领队旗,招呼队员们,“上车!”
阿旺开车跟在车队末尾,算上他们五辆越野,气势汹汹地扎进去,出城的时候街道还空着,路两旁的店铺刚开门,有个藏族阿妈坐在门头喝酥油茶,看见车队经过,和他们挥手告别。
阿旺漫不经心地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以前玩越野,山地泥沼都开过,一直挺想开沙漠的。”谢忱海坐没坐相,窝在副驾,腿翘在仪表台上,“然后我就做攻略啊,我这人你也是知道的,狂妄自大,刚学会就敢冲沙漠珠峰。”
“结果呢?”
他语气听上去还挺自豪:“结果就是差点翻了。”
“你是真不要命。”阿旺无话可说。
“我命大嘛。”
阿旺的脸一下子沉下来。
“李拓松是专业越野向导,他刚好带着车队路过,把我从沙里救上来。”谢忱海见他情绪不好,手从阿旺胳膊底下伸过去,“生气啦?你刚刚是不是以为,他是我……”
“没有。”阿旺拍开他,“他不像你喜欢的类型。”
“说的也是。”他缩回手,“我只吃你这一挂的。”
“以后不许这样了。”
“哪样?我可没沾花惹草。”
阿旺眉峰压着,严肃道:“不许玩那些危险的。”
“好的老婆。”
“你叫我什么?”
“不好意思,鄙人惧内。”
“……?”
谢忱海哄人的方式千变万化,有的是办法对付阿旺。他凑上去,抚顺阿旺的眉心:“男人在外,杀伐果决,内子开口,再无他议。”
“……歪理。”阿旺偏过头。
谢忱海哈哈一笑:“老婆教训得是。”
g216国道的路牌出现在视野里,一百四十公里到了先遣乡加油站,蓝白色的中石油顶棚十分扎眼,李拓松让他们在这里全体再补一次油量,阿旺把车拐进加油站,一个一个排队等候。
谢忱海趁着最后三格网,拿他闲置几个月的短视频账号拍了个视频。
“这里是西藏境内最后一个加油站,往后五百公里没有任何补给,手机信号会彻底消失。”
他的账号内容少而精简,全是航拍接的广告,粉丝粘性也不高,断更几个月,掉了快三分之一,谢忱海原本不在乎这几个钱,就放着没管。
但现在是真得在乎了。
镜头外一片褐色的荒原,稀疏的草贴着地面生长,风一吹就伏下去,远处路过几匹藏野驴,三三两两地站着。
“前面就是先遣连纪念馆,下一站苦牙克……”
阿旺拔了油枪:“谢忱海,该走了。”
“别说话啊,我正录视频呢,”谢忱海关了录制,把手机挥他面前,“你这样我又得重录。”
阿旺利落接住,看了一遍:“拍的不错,直接发吧。”
“那不行,你声音都录进去了,我剪一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