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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一出戏,倒是委屈了萧大狗殿下。
做戏做全套,这十几日沐沉舟为了方便“救治”,一直宿在偏殿暖阁。
可他竟是夜夜难眠,就算暖阁床榻柔软舒适,只是……身边少了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和纠缠,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好在风波暂平,沐沉舟终于回到萧与珏的寝殿。
他刚踏进内室,脚步便是一顿。
只见萧与珏并未朝自己扑上来,而是背对着门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哪儿捡来的小树枝,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上胡乱划拉。
沐沉舟正欲开口,却听到那蹲着的萧大狗正对着地面小声嘟囔。
“十几天都不见先生了,先生是不是忘了还有阿珏了……”
“就算是演戏,也不用这么久吧,早知道就跟父皇说演三天得了……”
“先生的手是不是只记得搭脉了,肯定忘了阿珏的衣带该怎么解了……”
听着这充满孩子气的“抱怨”,沐沉舟偷偷捂着嘴,缓步上前,在那蹲着的“大狗”身后停下,轻轻唤了一声:“阿珏。”
“先生!”
萧与珏几乎是弹跳着转身,见沐沉舟真真切切地站在眼前,把那树枝往地上一扔,双臂一伸,直接将人抱了个满怀。
“十几日不见先生,阿珏想死你了!”
沐沉舟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他环上自家狼崽子的腰,轻轻拍了拍:“嗯,我也想你。”
萧与珏得了满意的答复,心里美美的,他捧着沐沉舟的脸,眉头又皱了起来。
“先生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暖阁的床不够软,先生没睡好?”
没等沐沉舟回答,他又十分笃定道:“嗯,先生肯定是认床了!”
说完,萧与珏将自家先生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将人轻轻放在锦被之上,而自己则规规矩矩地坐到床沿,只是拉着沐沉舟的手。
“先生今晚好好睡一觉,阿珏保证乖乖的,绝不闹你!”
狼崽子那副明明想“吃肉”却又极尽克制的样子,悉数落到了沐沉舟的眼中。
他微微支起身子,主动伸手抚上萧与珏的衣襟,指尖轻轻勾弄着领口。
“先生?”
沐沉舟眼波流转,语气带着嗔意和诱惑:“可是……阿珏,我想你了。”
随后又垂下眼眸补充道:“不只是想……好好睡觉……”
沐老先生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大雍
这句话从沐沉舟嘴里说出来,简直能要了萧与珏的命!
他将人压在身下,啃噬着沐沉舟那段白皙的脖颈。
“先生怎么这般撩拨阿珏?好大的胆子。”
萧与珏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沐沉舟的脸颊与下颌,所及之处,泛起层层绯色。
“十余日没与阿珏共眠,我想你,”沐沉舟握着萧与珏的手,将他的手指放在唇边,舌尖轻轻舔舐,“可阿珏还要乖乖的,不闹我……”
他搂着萧与珏的脖颈,身子微微撑起,嘴唇贴着萧与珏的耳廓:“阿珏……做我的小混账……”
此话对于压抑了十几日思念的萧与珏,无异于火星燎草原,一发不可收拾。
“既然先生要我做混账,便不准求饶!”萧与珏将人死死压在身下,滚烫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低吼。
沐沉舟不语,只是轻舔他的喉结,倒是把萧与珏惹得一阵战栗。
“十多日不见,先生学坏了……”他声音沙哑,吻在沐沉舟锁骨处逐渐蔓延,“竟敢如此……肆意妄为……”
沐沉舟主动仰着头承受“侵略”,引着他的手抚上自己心口:“这里跳得这样快,都是想你……”
“想让阿珏再贪心些……”
他缠上萧与珏,颤抖着声音:“这里,这里……都想要你……”
沐沉舟引着他的手,划过身体的每一寸:“所有地方……都要烙上你的印记。”
衣袍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开,萧与珏红了眼睛。
……
人影交叠,床幔摇曳,沐沉舟呜咽着。
他蜷缩着脚趾,却将人抱得更紧。
“不够……阿珏,不够……再多一些……”
“先生分明受不住,还要嘴硬,”萧与珏吻去他的眼泪,“先生,告诉阿珏,是谁让你成了今日这般样子?”
沐沉舟哭得语不成调,咬着他的肩膀断断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