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蛰伏的兽类,稍有异动,就会扑过来撕扯你的喉咙。
“沉哥……”他声音嘶哑,“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我真的……”
他的嗓子好似被砂砾摩擦碾磨过,沙沙的,有种破败的感觉,说话都费尽全力,声音细若蚊蝇。
傅沉渊居高临下,低垂着眉眼看他,他眸子深邃黝黯,就如同藏匿在黑暗中的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
金佑呈害怕得浑身发抖,“沉哥,你放了我……好不好?”
他不想被关起来,他不想失去自由。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你?”傅沉渊盯着他问,声音嘶哑,“是不是把你关起来,就没人惦记你了,嗯?”
“沉哥——”金佑呈瞳孔剧烈收缩,他的预想成真了,他不要。
金佑呈拼命摇头。
傅沉渊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手掌冰冷,却坚持将他推入深渊。
“不要……”金佑呈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别这样!我错了!沉哥,我真的错了,以后我照片也不拍了,也不去兼职了,你在那里,我就在那里,求你放开我好不好?”
一想到他被傅沉渊囚禁起来,金佑呈就怕得要命,无论是不是他的错,他都认错。
他以后看到何礼望,就转身走人,绝对不跟他多说一句话,也不会再跟其他男人说话。
不拍照片了,他立马就把那个爆了的视频删除,只要傅沉渊能放过他。
他不想被关起来。
傅沉渊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
“金佑呈……”傅沉渊的手指缓慢摩挲着他的唇瓣,“你以为你现在说这些,我就会放过你?”
“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你是我的小狗,不听话的小狗,只有拴起来,才会让主人放心。”
傅沉渊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生气,他甚至开始失控。
心里头一直有个声音,只要他把金佑呈关起来锁起来,就不会有人能抢到他。
金佑呈是他的小狗,是他一个人的小狗,谁都抢不走,哪怕是何礼望也不行,他要占据所有属于他的位置,谁也别妄图染指。
金佑呈被他桎梏在怀里,身子贴合着他,双手被绑在背后,他此刻就像个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真的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沉哥,求求你。”
金佑呈眼睛通红,他也不傻,知道自己此时应该顺着傅沉渊,只要他能放自己出去。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招惹了傅沉渊。
傅沉渊不说话,只通过行为来宣泄自己的怒火。
他的怒火太多,几乎要把金佑呈烧死。
傅沉渊俯身过去,他的手指贴着金佑呈的耳朵,轻轻摩挲,他能感觉到耳后皮肤传来一阵电流。
可他完全动不了,傅沉渊像是故意折磨他一样。
这个夜晚,金佑呈只希望快点过去。
他太傻了,之前怕傅沉渊生气,所以即便傅沉渊不在家,他也会穿着傅沉渊给他准备的睡衣。
因为傅沉渊这人喜怒无常,有时候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他如果做得不合傅沉渊心意,就会惹他生气。
可是他忘了,即便他再怎么记住傅沉渊的话,再怎么做到最好,傅沉渊该生气还是生气。
因为他的想法跟正常人不一样。
而且金佑呈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傅沉渊还直接把他囚禁起来了,他当时太傻,居然真的只穿着傅沉渊给他的上衣。
此时,只穿上衣的他倒是便宜了傅沉渊。
我要亲亲
金佑呈只能在房间里活动,其他地方,他都去不了。
他不记得自己被傅沉渊关了多少天,也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他只知道,傅沉渊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傅沉渊还不给他穿衣,他真的像一个狗狗一样,每天待在屋子里,就是吃饭喝水都是由傅沉渊送过去的,他甚至连洗澡都是被傅沉渊抱着去浴室的。
他们两个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他的身体温度很高,弄得金佑呈心慌意乱,一开始还敢反抗,现在都是顺着傅沉渊的。
金佑呈也是有脾气的人,他一开始不吃不喝,想着这样让傅沉渊放了自己。
可傅沉渊并非一般人,他丝毫没有妥协的迹象,他不吃东西,傅沉渊就给他打营养液。
金佑呈绝食并不是真的想自杀,因为奶奶还生着病,他只想以绝食的方式,让傅沉渊放过自己。
可他赌错了,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