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一时间没有开口。
宁谦现在身上穿了一件咖色卫衣,搭配浅棕休闲裤衬得腿修长笔直,他很少穿这样鲜亮的颜色,显得人活泼青春。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像刚听完课的学生。单纯清白的模样。
“挺合身,喜欢吗?”傅玉京故意问。
宁谦脸颊红扑扑的,小声承认说:“喜欢,都喜欢。”
偷偷试衣服的宁谦挺可爱。
傅玉京笑起来,揉揉他蓬松的头发顶,“下次带你一起逛。”
宁谦抿唇,轻轻挽了下男人手臂,暖乎乎地说“谢谢学长”,弄得人心里发软。
晚上临睡前,宁谦仰躺在傅玉京大腿,被捧着脸颊滴眼药水。
宁谦没跟谁如此亲密过,跟床上那档子事的亲密不同,此时枕在男人大腿上面对面的情形更让宁谦无措,眼皮抖个不停。
药水滴在了眼角,顺着滑落掩进发丝里,留下一条像泪痕的水渍。
“别动。”傅玉京捏他下巴的手用力几分,指腹擦去水痕。
宁谦紧张地滚了滚喉结,小声说:“痒。”
“忍着。”傅玉京俯身,像一座大山压过来,看着他像在看k线图那样严肃。
宁谦不敢动了,呼吸放轻,绷着身体被撑开眼皮。
清凉水滴入眼,宁谦忍不住眨巴眨巴阖眼,又被撑开另一边眼皮。
“好了。”傅玉京拍拍他脸蛋。
宁谦闭着眼睛没动,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气音,“嗯。”
傅玉京挑眉,视线从头到尾刮过去,停留在宁谦睡裤的时间多半秒,轻轻笑起来。
宁谦眼皮一直抖,耳根逐渐在傅玉京的视线下红透,脸埋在傅玉京小腹破罐子破摔说了句,“你信息素太好闻了,我没忍住。”
小家伙略高的体温透过睡衣薄薄的布料传过来,伴随着声线震动和轻轻的呼吸。
傅玉京把他拎出来放到另一边。
空气中苦艾味道浓郁,丝丝缕缕往傅玉京身上缠绕,宁谦被拎出来也不敢再贴过去,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可怜巴巴的吸鼻子,汲取些许alpha信息素来安抚自己。
太不体面了。
傅玉京跟他住在一起这么久几乎没失态过,对比之下更显得自己浪丨丨荡,宁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身旁一轻,房门打开又关闭,傅玉京离开了,宁谦偷瞄,真的走了,说不上心底失落和庆幸哪一种情绪更多些。
宁谦叹气,趴在床上平心静气想把抬头的东西压下去。
傅玉京回主卧翻出前几天医院寄来的气雾剂,安上小药瓶,深吸几口。
里面装的是宁谦血液提纯出的高饱和信息素,比普通抑制剂的效果好上许多,也方便携带。
他二十多年来一直靠抑制剂度过易感期,信息素压抑过头,偏偏又碰见了高匹配度的宁谦,上回易感期差点失控,他不希望看到自己疯狂的样子,也不想强迫宁谦做什么。
他要宁谦自己主动走进他手心里,乖乖由他掌控。
蒋霁明那样粗鲁拙劣的强留真是最没意思的手段。
血液中躁动因子被气雾剂里成倍的oga信息素安抚平静,傅玉京又到阳台抽完一支烟,才重新回客卧。
这次他没敲门。
刚走进去就看见宁谦湿漉漉望过来的眼睛。
几乎瞬间就了。
傅玉京蹙眉,怀疑医院寄来的气雾剂是不是偷工减料的。
作者有话说:
嘿嘿大人们猜猜最后的号是什么字!
感谢大人们的海星评论和赞赏~
不配得感
明天要上班,傅玉京没弄第二次,吩咐王姨进来收拾床单,抱着宁谦回主卧重新洗澡。
宁谦洗澡的时候还有点害羞,扶着他手臂不说话,等傅玉京打好泡沫往他身上抹的时候才小声说“自己来”,热气蒸得他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不敢乱瞟。
洗完傅玉京先裹着浴巾出去换衣服,几分钟后宁谦才慢吞吞走出来,睡衣已经换好,左手揉着右手手腕,有点泛酸。
傅玉京瞥他,宁谦脸皮薄,念头一转,倒也没再说什么调侃的话。
只问:“客卧桌上的东西你没打开看?”
宁谦睁大眼睛看他,有点没反应过来,指着自己,“是给我的吗?”
傅玉京被他这幅上不得台面的小样子弄得无语,但还是点点头。
宁谦身上拥有很重的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