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妈刚上来叫我们下去吃饭。”夏清和声音哑得厉害,极力平复着呼吸。
林风眠没好气地一把揪住他的真丝衬衫衣领,往下一扯,顶着一头乱发,一脸暴躁地在他唇上用力碾了碾,咬牙切齿地控诉,“知道要下去吃饭了,你还故意撩拨我,管杀不管埋是吧。”
夏清和被骂了也不恼,反而轻笑出声,曲起手指在林风眠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嗓音低沉惑人,“乖,先下去填饱肚子,等到了晚上……我再好好喂你。”
林风眠耳根一热,翻了个白眼,呈大字型瘫软在地毯上,懒洋洋地看着夏清和接起一直在催命般响个不停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了林栖梧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说你们俩,咋还没下来?饭菜都快凉了。”
夏清和看了一眼地上衣衫凌乱的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笑,对着电话慢条斯理地回击,“大家都是男人,还用我多说吗?”
林栖梧毫不留情地切断通话,痛苦地放下手机,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转头对着正在布菜的宋夙大倒苦水,“妈,我都说了不用上去催他们,两个成年男人许久没见面,干柴烈火、天雷勾动地火,不腻歪个十个八个小时,绝对不可能下楼,听我的,让宋叔直接给他们留份宵夜就行了。”
宋夙听不下去大儿子越说越离谱的浑话,敲了大儿子的头顶一下,“又开始胡咧咧了,一天到晚嘴上没个把门,怎么当人家大哥的。”
刚教育完大儿子,楼梯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林风眠和夏清和并肩走了下来。
宋夙抬眼望去,目光敏锐地在小儿子分外艳红、甚至还带着点水光的嘴唇上扫过,心里顿时如同明镜一般,却也看破不说破。
“眠眠,快过来吃饭。”宋夙笑眯眯地招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宋叔今天特意去早市挑的极品牛里脊,做了你最爱吃的清蒸牛肉。”
林风眠一听有清蒸牛肉,方才的不满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宋管家做清蒸牛肉的手艺堪称一绝,肉片切得薄如蝉翼,火候掌握得炉火纯青,入口又嫩又滑,还带着淡淡的葱姜清香,完全保留了牛肉最本真的鲜美。
林风眠从小吃到大,百吃不厌。
每次只要有这盘菜,他保准能干两大碗米饭。
夏清和拉开旁边的椅子落座,随手拿起筷子。
“爸呢?”林风眠夹起一大筷子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扫视了一圈餐厅,没看到老父亲的身影,随口问了一句。
“他工作忙着呢。”宋夙一边拿着公筷给林风眠和夏清和的碗里夹菜,一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管他,咱们一家人先吃,清和,你手不方便,想吃什么跟妈说。”
“妈,我能夹到。”
宋夙将三小只爱吃的菜,端到他们各自的面前。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吃过饭后,林栖梧惦记着家里的小祖宗,没在老宅留宿,轻车熟路地去厨房打包了一大堆宋管家做的零嘴,心满意足地开车回家哄闺女去了。
夏天的夜晚,微风中透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吃得有些撑,夏清和陪着林风眠到后花园里散步消食。
花园角落里有一架宽大的白色双人秋千,上面缠满了玫瑰。
林风眠走过去,慵懒地靠坐在秋千上。
夏清和十分自觉地走到他身后,用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推着秋千椅背。
伴随着微凉的夜风,林风眠被轻轻荡起,随后又稳稳地回落到夏清和身边,周而复始。
“白允和还是没有抓到。”夏清和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低沉,“外面风声紧,为了安全起见,你还得继续待在家里委屈一阵子了。”
林风眠仰起头,看着头顶璀璨的星空,跟着叹了口气。
他才上了一个来月的班,又因为个人原因去不了了。
林风眠有些惋惜,但分得清轻重缓急,“我已经让琴行的老板招人了。”
契约精神
夏清和停下动作,绕到秋千前方,伸手拉住晃动的缆绳,低头在林风眠柔软的发顶上落下深深一吻。
“抱歉,怪我没处理干净,我会动用一切力量尽快抓到他,绝对不会让你在家里待太久的。”
“没事,我宅得住,在家有吃有喝,还能打游戏。”林风眠其实并不在意被困在家里,他本来就是一个超级大宅男,宅是他最突出的优点。
他真正日夜悬心的,是夏清和一个人在外面抛头露面的
脸红心跳